时光匆匆,傅念安和傅念初转眼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开学第一天,傅斯年推掉所有工作,和安念初一起送孩子去学校。念安牵着妹妹的手,小大人似的替她理好小书包带,奶声奶气叮嘱:“念念要乖,不许和小朋友吵架。”念初却扒着傅斯年的腿,红着眼睛哼唧:“爸爸,我想回家,不想上学。”
傅斯年蹲下身,温柔擦去女儿眼角的小泪珠,指尖轻轻捏捏她的小脸蛋:“念念乖,放学爸爸和妈妈第一个来接,给你买草莓蛋糕。”安念初也蹲下来,揉了揉儿女的头,笑着补充:“晚上做你们最爱的番茄牛腩。”兄妹俩这才点点头,牵着老师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教室。
目送孩子入园,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安念初轻笑:“突然家里安静了,还有点不习惯。”傅斯年牵住她的手,指尖相扣,眼底温柔:“那我们就过一天二人世界,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往后的日子,晨起送娃,傍晚接娃,成了两人最固定的日常。每天放学,幼儿园门口总能看到傅斯年的车,他从不会让安念初和孩子等,永远提前到,靠着车门,笑着等两个小身影扑过来。念初总会第一个冲进他怀里,叽叽喳喳讲幼儿园的趣事:“爸爸,今天我帮老师摆积木了,老师夸我棒!”念安则会走到安念初身边,把自己画的小画递给她:“妈妈,这是我画的一家人。”
画纸上,歪歪扭扭的四个人,手牵着手,头顶还有一轮圆圆的太阳,暖得晃眼。安念初把画小心收进包里,低头在儿子额头印下一个吻:“念安画得真好,妈妈要贴在书房墙上。”
周末的时光,永远被温馨填满。天气好时,一家人会去游乐园,傅斯年陪着念初坐旋转木马,安念初则和念安一起坐小火车,耳边是孩子的笑声,身边是爱的人,风里都裹着甜。游乐园的棉花糖,念初咬一口,又递到傅斯年嘴边,傅斯年无奈又宠溺地咬下一口,嘴角沾了糖霜,安念初笑着替他擦去,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偶尔孩子生病,便是一家人最揪心的时候。一次念初半夜发烧,小脸烧得通红,哼哼唧唧喊妈妈。傅斯年连夜抱着孩子去医院,安念初跟在身边,急得眼眶发红。挂号、验血、拿药,傅斯年全程抱着女儿,不肯让别人接手,直到孩子打上点滴,沉沉睡去,他才松了口气,抬手替安念初擦去眼角的泪:“别担心,念念很快就好。”
那一夜,两人守在病床边,傅斯年让安念初靠在自己肩头歇会儿,自己则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一夜未眠。第二天念初退烧,软糯地喊着“爸爸妈妈”,两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孩子们渐渐长大,也越发懂事。傅斯年生日那天,夫妻俩本想悄悄过,却没想到放学回家,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摆着小小的蛋糕,兄妹俩端着蛋糕,唱着跑调的生日歌:“祝爸爸生日快乐,岁岁年年,永远爱我们和妈妈!”
蛋糕上的蜡烛,映着两个孩子认真的小脸,也映着傅斯年和安念初眼底的泪光。傅斯年吹灭蜡烛,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又牵过安念初的手,一家四口相拥在一起,他声音沙哑却满是幸福:“爸爸有你们,就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安念初靠在他身边,看着眼前的三个宝贝,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原来幸福从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就是藏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是孩子的一句童言稚语,是爱人的一个温柔眼神,是一家人相守的每一分每一秒。
日子依旧细水长流,晨起有粥,暮时有灯,身边有爱,身旁有娃。那些曾经的风雨,早已化作岁月的温柔,护着这一家人,岁岁年年。童言稚语暖人心,柴米油盐皆是诗,往后余生,皆是这般,温暖满溢,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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