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海堡地牢深处,烛火摇曳如鬼眼。布特塞尔押一天灵会战俘,转向玉问曰:“君可识此‘天灵会’?”
玉眸光一凛,沉声道:“焉能不识?此乃八王之乱中司马亮残党所立,志在吞并寰宇。喜乐会中人,十有七八,皆曾为其爪牙。”
布特塞尔颔首,面色愈凝。
未几,玉与泰斯收匿名密函,上书:“若欲知逊克之源,速寻其母塞希利娅。”玉心潮翻涌——逊克,乃其心中另一己身,影子般的存在。为解迷障,二人即赴开罗郊野。
塞希利娅居于荒园,白发如霜,目含寒冰。见玉至,非但无喜,反厉声斥曰:“汝何故寻我?逊克乃灾星,汝追之,必引祸!”言罢欲闭门。
玉急问:“他与我究竟何干?”
妇人顿足,眼中泪光隐现,却咬唇不语。
忽闻夜风骤起,黑雾弥漫。一道身影自月影中踏出——死亡夜袖!其袍如墨,面覆骨甲,冷笑曰:“既知秘密,便不可活!”
未及反应,夜袖掌中黑芒一闪,塞希利娅身躯剧震,皮肤龟裂,筋肉暴涨,竟化为怪人“希洛特”!她双目赤红,嘶吼扑向玉。
玉不忍还手,然泰斯急呼:“她已非人!快止之!”
玉含泪挥拳,一击贯胸。希洛特身形顿滞,眼中凶光渐散,唯余慈色。她踉跄跪地,喘息道:
“吾本鬛狗,蒙地球意志化身伏晞所救,化为人形,拜入门下,为逊克之名义母……逊克造汝——征服者玉,亦铸玺器。虽亲故尽丧,吾仍守此秘……玉啊……汝亦吾儿……”
言毕,身躯化尘,随风散入月华。
玉呆立良久,手中仅余一缕银发。泰斯轻拍其肩,低声道:“原来……你与逊克,本是一体两面。”
远处,赫妮娜神殿钟声悠悠,似哀似问。玉仰首望天,喃喃道:“若我是他所造,那我究竟是谁?”
夜风卷起沙砾,掠过断墙残碑。光与水之争未息,而身份之谜,方揭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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