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咻地就没了。莫小宁一个起身，准备再战！
这次他牢牢记住了艾琳的tips。先从一丝丝能量开始，在掌心聚出一层薄薄的光膜。虽然脆脆的，但稳得一批！接着他慢慢加码，让光膜变厚、成型，变成基础款光盾——不追求炫酷，只求稳如老狗。
光盾又一次出现！这次没那么闪，没那么精致，但真的稳住了！他硬生生撑了十秒，直到感觉蓝条快见底，才主动撤掉。
“十秒！”艾琳点点头，“进步神速哇！但还不够，实战里敌人可不会等你读条十秒哦。你得练到瞬发技能，抬手就有！”
“这咋整？”
“练！往死里练！”艾琳握拳，“练它个千八百次，练成肌肉记忆！练到不用过脑子，手自己就会调动能量、塑形开盾！”
她随手就来了一次示范。
没闭眼、没蓄力，只是抬手——唰！一面银白色的光盾瞬间闪现！完美又稳定，边缘还带刀锋般的锐利感，整个过程快过眨眼，半秒都不到！
“这可是姐练了七年的成果。”艾琳散掉光盾，“你想达到这水平？时间和汗水，一个都不能少！”
莫小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秒和半秒，差距简直像天坑……但他没怂，反而燃起来了！
“继续！”他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莫小宁又冲了三波！一次比一次强，从十秒缩到八秒，再飙到六秒！光盾也越来越稳，从一开始抖啊抖，到最后几乎定住不动。
但每次放大后，他回蓝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第四次尝试时，他明显感觉丹田的光团变暗了，能量流起来都卡卡的……
“收！今天到此为止。”艾琳一把拦住，“再肝下去要伤根基了啦！”
她递来一个小瓶子，和昨天那瓶有点像，但更迷你。
“浓缩版能量补充剂，回去睡前喝一半，明早喝另一半。明天你的能量上限就能涨个10%！血赚！”
莫小宁接过瓶子。玻璃质感，里面装着金灿灿浓稠的液体，像融化的蜂蜜。
“谢啦！”他咧嘴一笑。
“还是老规矩——从你工资里扣！”艾琳转身走向墙壁——原本啥也没有的地方，突然唰地冒出一扇门！
走出折叠空间，两人又回到了小树林。花坛还在，杂草还在，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
“这空间只有我能开，”艾琳眨眨眼，“下次特训，老地方老时间，不见不散！”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认真：“对了，提醒你一下，最近学校里觉醒者活动超频繁的！死神帮在疯狂拉人，天使会也在加强监控。你可能会被更多人‘盯上’哦……”
“像陈浩那种？”莫小宁问。
艾琳挑眉：“你知道他是觉醒者？”
“能感觉到。”莫小宁没细说。
“静听者，能力是感知能量流动和质地。”艾琳解释道，“天赋不错，但战力为零。他属于一个叫‘月影会’的学生组织，都是在两大势力夹缝中求生的小透明。”
“月影会……”莫小宁想起陈浩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个“月”字。
“他们说不定会来找你。”艾琳语气淡淡，“我的建议是：保持距离！这些小团体看着中立，其实左右横跳，今天帮你，明天可能反手卖你。在他们眼里，你最大的价值是‘光明碎片’，而不是你这个人。”
她话说得平静，但莫小宁听出了警告的味道。
“那你呢？”他突然反问，“在你眼里，我的价值是啥？”
艾琳停下脚步，转过身。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灰色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眼里：
“目前，你是观察对象，是潜在盟友，也可能是坑哦。”她说话超直接，“要是你能掌控碎片，变成靠谱的光明使者，那你就是SSR级战略资源！但要是你失控暴走，直接变威胁，那你的价值直接跌成负数。万一挂了，碎片找下家，你的价值直接归零。”
冷酷，但够真实。莫小宁反而觉得这种不绕弯子的坦诚，比假惺惺的关心更让人踏实。
“那鬼童呢？”他追问，“在他眼里，我算啥？”
“棋子呗。”艾琳秒回，“是有用的棋子，但说到底还是棋子。死神帮想要的是碎片的力量，可不一定要你。如果他们哪天发现能把碎片扒下来还不弄死你——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莫小宁后背一凉。他想起鬼童那一脸玩味的笑，还有那句“我们给你选择”时演得超真的语气。但如果艾琳没说错，那所有的真诚，可能全是演技。
“那我该信谁？”他终于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艾琳安静了几秒。风掠过树林，叶子沙沙响，像在替他紧张。
“信你自己。”她最后开口，“信你的判断，信你的直觉。天使会、死神帮、月影会……说到底只是选项。最后要走哪条路，是你自己的剧本。”
说完她转身就走，把莫小宁一个人留在林子里。
课间操结束了，学生们从操场涌回来，吵闹声越来越近。莫小宁看着艾琳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转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还留着刚才施术时的余温。光盾虽然只撑了几秒，但就在那几秒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力量——不是外挂，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他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走向教学楼。阳光正好，微风轻轻，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日常。
但莫小宁心里清楚：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潮早就开始汹涌。
而他，正站在风暴的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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