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闪婚外卖员他开航母来娶我 [书号3656528]

第1章 惊天背叛!

《闪婚外卖员他开航母来娶我》 柯柯元子/著, 本章共5916字, 更新于: 2026-02-01 10:31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又被生生拧出水来的厚重丝绒,沉甸甸、湿漉漉地压在海城上空,闷得人胸口发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仿佛带着重量。

唯有林家别墅灯火通明,亮得像个烧钱的琉璃盒子,硬生生将半片天空都映出了虚假的暖意。

别墅内,高级香槟的甜腻、奶油蛋糕的芬芳,与名媛贵妇们身上争奇斗艳、恨不得按毫升计价的昂贵香水味,疯狂交织、发酵,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浮华气息,甜得发齁,也俗得透顶。

今天,是林家大小姐林晚二十三岁的生日宴,兼……她与张家公子张恒的订婚宴。

作为海城设计圈小有名气的新锐设计师,今晚的她,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此刻,她一袭月白色高定礼服妥帖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上细碎的钻石,如同被天神随手揉碎了的星河,随着她每一次不经意的步履,无声地流淌、闪烁。

可她现在,只觉得这满厅的热闹像隔着层毛玻璃,模糊,又吵得人心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里面橙黄的果汁不安分地晃动着,像极了她此刻七上八下、没着没落的心。

张恒呢?

她那个半小时前还信誓旦旦,说要陪她一起切蛋糕、接受全世界祝福的未婚夫,人呢?

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薄薄的机身几乎要被她的掌心捂热,传来的却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冰冷、刻板、循环往复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像把钝刀子,不紧不慢地割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微微蹙起精心描画过的眉,压下心头一丝莫名的不安……

一个端着空托盘路过的佣人看到她,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大小姐。”

“看见张恒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的颤音。

佣人的头垂得更低了,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蚋:“张、张少爷说……说有些累了,好像……去楼上客房休息了。”

累了?休息?

生日宴,订婚宴,见家长的重要时候……,他怎么一个人跑去休息?

林晚心中那丝不安倏地放大。

“我知道了。”林晚放下几乎未动的果汁杯,裙摆随着急促的脚步在身后翻飞,几乎是凭着一种本能,快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或许是喝多了,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吧。

她这样想着,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二楼的走廊铺着昂贵的进口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悄无声息。

她径直走向最角落的那间客房,那是张恒每次来留宿的专属房间。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在距离房门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一阵压抑的、若有若无的、奇怪嘤咛声音,顺着门缝钻进了她的耳朵。

是一种女人娇媚的喘息,混杂着男人刻意压低、却更显欲望蓬勃的粗重呼吸,丝丝缕缕……。

林晚的脚步,瞬间僵住。

全身的血液**“唰”一下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却仍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挪到门前。

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里面丝丝缕缕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奇怪声响,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恒哥……你坏死了……轻点儿……这里,这里可是林晚的生日宴……”那声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烧得林晚的耳根一片滚烫——是林雪儿!她那个惯会装柔弱、我见犹怜的好继妹!

林晚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寒气从脚底板窜起,直冲天灵盖!指甲早已无知无觉地,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她却麻木得感觉不到一丝疼,只有无边的冷。

“怕什么?她现在在楼下,被那群老头子围着敬酒,蠢得像只只知道开屏炫耀的孔雀,忙着呢,哪有空管我?”张恒的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还有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毫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可是……姐姐她毕竟是你未婚妻呀,我们这样……万一被她知道了怎么办?”林雪儿假惺惺的担忧里,透着绿茶特有的、熏人欲呕的矫揉造作。

“未婚妻?”张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像冰碴子,扎得人生疼。

“宝贝儿,你不会真以为我看得上她吧?”

“要不是看在她那个死去的老妈留下的设计工作室还有点价值,还有点海外渠道的价值,我早就……。”

他后面说了什么,林晚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嗡嗡回响。

“一个空有才华的设计师,在这个人情社会里顶个屁用?她的人脉,她的资源,她的圈子,哪一样不是靠我张家在后面撑着?说到底,她林晚,不过是我未来商业版图上一件还算漂亮的装饰品罢了。”

“哪像你,我的小心肝。”男人的声音瞬间切换成能溺死人的温柔,充满了情欲的蛊惑,“你爸现在可是林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副董,你肚子里的这个,更是咱们两家强强联合牢不可破的纽带。娶你,我得到的,是整个林家。娶她?我只能得到一堆画不完的废纸和她那一文不名的、可笑的清高!。”

轰隆隆——!

林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林雪儿,怀孕了?

怀了她未婚夫的孩子?

而她林晚,三年的感情,倾心的付出,在他嘴里,竟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荒谬!可笑!可悲到了极点!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猛地涌上喉咙,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弥漫,才勉强压住了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尖叫。

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那……那姐姐怎么办呀?恒哥你忍心看她伤心吗?”林雪儿还在火上浇油地问。

“伤心?呵,那是她活该、自找的!放心,等我把她母亲留下的那个工作室的海外渠道彻底弄到手,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踹了!”张恒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块冰,“一个被我玩剩下的女人,到时候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还不是得乖乖认命!”

玩、剩、下、的!

够了。

真的够了。

林晚再也听不下去。

林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背叛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下一秒,

“砰!”

积蓄了所有力气的、沉重的实木门被巨力撞开,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兀自震颤不休。

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床上那两具刚刚还纠缠得难分难解的身体,像两只被骤然打开的探照灯抓住的、正在偷油的老鼠,动作完全僵住,四只眼睛里充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惊恐与慌乱!

空气中那股带着体液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

林雪儿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如同发情母猫般的潮红,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凌乱的被子,试图遮住自己布满了暧昧红痕的、暴露的身体。

张恒的反应则快得多,他一把扯过散落在地上的裤子,狼狈地套上,脸色铁青得如同刷了层锅底灰,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迅速被一种“你敢坏老子好事”的恼羞成怒所取代!

林晚就站在门口,像一尊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煞神。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比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礼服还要惨淡几分。

-她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烧过后的灰烬。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看得张恒心里莫名发毛,脊背窜起一股凉气。

“晚晚,你……你怎么上来了?你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边笨拙地、半天对不准扣眼地系着皮带,一边试图向她靠近,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虚的慌乱。

“别碰我。”

林晚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让张恒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脏。”

一个字。

轻飘飘,如同耳语。

却重若千钧!像无形的耳光,带着响亮的回音,狠狠抽在那对狗男女的脸上!

林雪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抓紧被子,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她突然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发出一声痛苦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林晚一样煞白,毫无血色。

“啊!我的肚子……好痛……恒哥,救救我们的孩子……孩子……”

她柔弱无骨地从床上滚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望着林晚,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说来就来,收放自如。

“姐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犯贱!你不要怪恒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爱他,是我爱他爱得无法自拔,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勾引他的!你……你就算要打要骂要杀要剐,就冲我一个人来!求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他还小……他是无辜的啊……”

看,多熟练!她林晚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这戏码就已经上演到“保孩子”了!

张恒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林雪儿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扭头对着林晚怒吼道:“林晚!你他妈疯了!小雪还怀着孕,你居然还敢推她!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这么狠!”

恶毒?狠?

林晚气得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笑得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却倔强地、死死地仰起头,不让它落下。

看啊,多么天造地设、臭味相投的一对!这贼喊捉贼、倒打一耙的功力,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令人叹为观止!

“我恶毒?”她指着床上那不堪入目的狼藉,指着林雪儿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在我的生日宴,在我家,在床上,搞在一起!现在反倒说我恶毒?张恒,林雪儿,你们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巨大的争吵声,终于惊动了楼下的人,脚步声纷至沓来。

首当其冲的,是她的父亲林建国,和继母周美玲,后面还跟着一群伸长脖子、眼睛冒着绿光、唯恐天下不乱的宾客。

当他们看清房间里这混乱不堪、活色生香的捉奸现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美玲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立刻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宝贝女儿林雪儿死死搂在怀里,拍着大腿对着林晚就开始唱念做打:“哎呦我的老天爷啊!造孽啊!林晚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雪儿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就算有千错万错,你也不能下这样的毒手啊!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张家的金孙,要是有个闪失,我们林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林建国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眼前一切,只觉丢人!他林家的脸,在今天丢尽了!

“够了!”他怒发冲冠,矛头直指林晚,“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林家的笑话!”

“爸!”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绝望,“被背叛的人是我!被戴了绿帽子的人也是我!你现在却来指责我?”

“你给我闭嘴!”林建国被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绝望与质问,刺得恼羞成怒。再看张恒那明显站在林雪儿一边的、斩钉截铁的态度,利益的权衡瞬间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那本就稀薄得可怜的父爱。

“你看看你,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像个市井泼妇!张恒为什么会去找小雪,你难道不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整天就知道埋在你那个破工作室里,画你那些没人要的破图纸!对张恒,对这个家,,你尽过多少心,出过多少力?!”

“小雪有了身孕,这是大喜事!是亲上加亲,是加强我们林家和张家关系的大好事!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为妹妹高兴就算了,还在这里要死要活,你是想把这个家彻底毁了吗!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把林晚的心肝脾肺肾都钩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开在众人面前。

她环顾四周,继母抱着继妹,唱作俱佳地哭诉,父亲对自己怒目而视,而她爱了三年的未婚夫,正一脸关切、柔情蜜意地检查着林雪儿的身体。

周围的宾客,那些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原来,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多余的那个人。

“好……好……真是我的好父亲。”她惨笑起来,所有的愤怒、争辩、不甘,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麻木。

“既然我这么碍眼,这么不懂事,那我就走。”

“走?”周美玲的哭声戛然而止,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想得美!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林家的?你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她转头看向林建国,煽风点火,恨不得立刻把她扫地出门:“老林,你看看!这丫头翅膀硬了,心也野了!留不得了!把她身上所有的卡都停掉!车钥匙,别墅钥匙,全都收回来!她不是清高吗?不是有骨气吗?让她净身出户,我倒要看看,离开林家,她那双只会画图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能清高几天!硬气到几时!”

“没错!”张恒立刻落井下石,眼神怨毒,“林晚,你敢让我今天丢这么大脸,我们完了!是我甩了你!你给老子等着!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到时候跪着回来求我的时候,别怪我心狠!不给你留半点情面!”

林建国看着张恒斩钉截铁的态度,又看了看女儿那身怎么都打不折的傲骨,权衡利弊,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冷着脸,那张平日里还算温和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商人的算计。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林晚脚下:“你妈留给你的那点遗产,早被你这些年吃喝玩乐挥霍光了!这张卡里有一万块,拿着,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从此以后,我林建国就当没生过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

林晚低头,看着脚下那张薄薄的卡片,觉得无比讽刺。

她没有弯腰去捡,她甚至没有再多看那些人一眼。

她挺直了背脊,像一株雪中孤傲的松,一步一步地,转身,向楼下走去。

经过走廊时,她停下脚步,抬起手,用力地、仿佛要连皮带肉扯下一层般,褪下无名指上那枚张恒送的、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订婚钻戒,随手,轻飘飘地,丢在了走廊的雕花栏杆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滚落在地,不知所踪。

走到大厅,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又伸手,解下脖子上那条父亲早上才送她的、价值六位数的钻石项链,她看也不看,扬手就扔进了客厅中央那座巨大的观赏鱼缸里。

“噗通”一声,项链沉底,惊得那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

然后,她拉开了别墅大门。

“哗——!!!”

门外,不知何时,早已下起了瓢泼般的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点夹杂着肆虐的狂风,瞬间将她浇透,月白的礼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大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林晚穿着那身单薄的礼服,赤着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硌得人生疼的柏油路面上。雨水模糊了视线,冲刷着脸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终于肯流下来的、滚烫的泪水。

疼。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个大洞,此刻被冰冷刺骨的雨水疯狂灌入,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咔嚓——!”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林晚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噗通”一声,她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肮脏的积水里。污水浸透了华服,昂贵的布料变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雨幕模糊了她的视线,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在无边的苦海里,抓不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意识,在一点点抽离………………

就在她意识即将溃散,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这场暴雨中时。

一束光。

一束不算明亮,甚至有些微弱,却在无边黑暗中显得异常执拗的光,穿透了厚重的雨幕,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辆饱经风霜,漆面剥落的电动车,蓝色的外卖箱上印着模糊的、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的 Logo。

车上,跨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外卖制服的男人,宽大的雨衣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沉默地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稳稳地,举过了她的头顶,*“哗啦啦”的雨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雨水顺着伞骨串成晶莹的线,滴落在地,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然后,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在嘈杂雨声中清晰无比地传到她耳边的声音响起:

“需要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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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