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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三十七回细解

《红楼梦编码破译》 向隅生/著, 本章共5111字, 更新于: 2026-04-14 08:09

[内容提要]三十七回在整部《红楼梦》中具有特殊意义,其特殊性在于:在前三十六回将小说框架基本搭好后,作家自此回开始在每一回中都暗藏了大量真实历史的信息。其中探春花笺中暗藏作家的信息;贾芸的便笺暗藏乾隆和谦妃的信息;白海棠诗则写意性介绍了小说创作过程并在其中隐藏了雍正之死信息;后半部分中,袭人遣人往湘云处送东西走后门的行为,暗藏谦妃在雍正死后暗中与乾隆勾结的信息。

[关键词]三十七回;探春;富察皇后;谦妃;乾隆

最初注意到三十七回是因为此回开头贾政八月二十放了外任,然后一直到七十一回开头才回来,当时纳闷的是:为什么要将贾政置于小说叙事之外这么久时间?作家有特殊用意还是某些真实历史的再现?认识到小说六十三回之后绝非作家本人手笔后,再考查这一问题时发现,贾政作为小说人物已经完成了使命,作家开始将其置于小说叙事之外了。

一、探春花笺

先来看出现在开头的探春花笺:

娣探谨奉二兄文几:前夕新霁,月色如洗……时漏已三转,犹徘徊于桐槛之下,未防风露所欺,致获采薪之患。昨蒙亲劳抚嘱,复又数遣侍儿问切,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何痌瘝惠爱之深哉!今因伏几凭床处默之时……娣虽不才,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若蒙棹雪而来,娣则扫花以待。此谨奉。

按照小说第二回的介绍,探春乃贾政庶出,则其与宝玉应为同父异母之兄妹关系。如此一来,此处探春自称“娣”则是个错误:娣本是姐妹之间的称呼。不过作家此处的“娣”字另有讲头,那就是“娣”一称也用来指弟妻[1]207。也就是说,此刻的探春实际上不是宝玉的妹妹而是宝玉的弟妻。这个弟妻是谁呢?是乾隆皇后富察氏。作家曹霑与乾隆属姑舅兄弟,乾隆七年乾隆宴请过作家。

徘徊于“桐槛”之“桐”指梧桐,这是长春仙馆的暗指。长春仙馆是雍正于雍正六年赐给乾隆夫妻的婚房。长春仙馆后一带廊檐下有梧桐树,此一信息作家在四十回介绍探春房间时特意借贾母之口点出。

“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这儿的“真卿墨迹”中的“真卿”,最初我们以为是胤禛的暗示,后来发现这是作家的暗指。这儿的真卿与胤禛无关,而隐着“颜鲁公”之谓。作家以“鲁公”暗藏自己身份的信息见于探春房间的那副所谓“颜鲁公墨迹”的对联。作家为何自称“鲁公”呢?“鲁”是对济南的暗示。其时作家在济南历城或者历下任职州同。

“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正是与我们刚才所提“颜鲁公”互为伏线。且看四十回探春房间出现此一信息的描述:“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最初我们以为对联是作家调侃乾隆诗歌不伦不类,后来才发现这里有暗藏作家踪迹。其中“烟霞”之“霞”,呼应于五十回联诗“霞城隐赤标”句,是交代作家任职历城或历下的信息。“闲骨骼”是指自己一身清闲。“泉石”是交代济南信息。

二、贾芸字帖

注意前文宝玉接到探春花笺后所说“我如今就去商议”一语,它是作家特意用来提醒读者后文出现的宝玉另有其人。后文宝玉说出来的话是:“这是一件正经大事……各有主意自管说出来大家平章。”其中“平章”一词用作动词时,有“共同议政”意。作家用人物语言“商议”与“平章”的区别,来暗示同一个小说人物的宝玉,在不同场景下其实是两个不同的真实人物;后者是帝王身份。

贾芸字帖的内容是:

不肖男芸恭请父亲大人万福金安。男思自蒙天恩,认于膝下,日夜思一孝顺,竟无可孝顺之处。前因买办花草,上托大人金福,竟认得许多花儿匠,并认得许多名园。因忽见有白海棠一种,不可多得。故变尽方法,只弄得两盆。大人若视男是亲男一般,便留下赏玩。因天气暑热,恐园中姑娘们不便,故不敢面见。奉书恭启,并叩台安。男芸跪书。

其中“天恩”一词,再次提示读者注意此刻之宝玉实为帝王身份。因为此处的贾芸暗指弘历,则此刻的宝玉当视为雍正(实际上作家此段文字的用意更主要的是传达乾隆并非雍正骨肉,焦点并不在雍正身上)。

庚辰本双行夹批说“花儿匠”一词令人喷饭,原因是此处的“花儿匠”并非字面义花匠。这里的“花儿”指谦妃。谦妃原名桂花。此一信息见于小说多处,如第五回判词中有“空云似桂如兰”(其中兰字另有所指)、二十八回蒋玉菡念出“花气袭人知昼暖”时拿起席上“一朵木樨”,其中“木樨”即桂花、六十二回湘云念出“这鸭头不是那丫头,头上哪讨桂花油”一句也是对谦妃的暗示。

而“许多花儿匠”之意,实际是指谦妃(桂花)曾与多人有私通之事。谦妃的真实来历清廷官方语焉不详。实际上此人原为雍正藩王时的丫鬟,后来被香玉皇后召到自己身边,再后来被雍正收用并晋封为嫔。

其中小说中贾芸与红玉之私情,暗示的是乾隆与谦妃的私情。

此处贾芸将宝玉称为“父亲”并表示愿尽孝顺,这带有暗示乾隆并非雍正骨肉的含义。关于这一信息,作家在四十回关于“银红的软烟罗”以及板儿与大姐互换之“柚子”部分也有透露,详情不在此展开了。

三、别号的含义

写诗之前,作家介绍了各人的别号,其中探春自称为“蕉下客”。注意随后黛玉笑道:

“你们快牵了他去,炖了脯子吃酒。”众人不解。黛玉笑道:“古人曾云‘蕉叶覆鹿’。他自称‘蕉下客’,可不是一只鹿了?快做了鹿脯来。”

将探春称为“鹿”,是对其隐指的富察皇后最终命运的预叙。关于富察皇后的最终命运,较为明显的交代见于四十九回湘云等人吃鹿肉一节。其中湘云的衣着暗藏男人身份,所以黛玉才有“騷达子”之谓、众人才有“装扮成个小子的样儿”之说;这身打扮与后文李婶所言“一个带玉的哥儿和那一个挂金麒麟的姐儿……商议着要吃生肉”相结合,进一步暗示是乾隆杀害了富察氏。玉和金麒麟在这儿都是皇帝身份的暗示,但“带玉的哥儿和挂金麒麟的姐儿”并非指两个皇帝,而是指乾隆一人。

探春将黛玉称为“潇湘妃子”则有暗示其原型为皇后身份之意。黛玉在小说中有暗指雍正皇后香玉之意。“雍正十二美人图”中的美人正是香玉皇后。潇湘馆其实与怡红院属同一建筑,即九州清晏,这在十七回关于潇湘馆和怡红院的介绍中可以找到线索。但小说中的黛玉同时还暗藏富察氏的信息。

“衡芜君”则是作家自指。这一点主要体现于十七回作家将蘅芜苑描述为一片香草的世界。这片草的世界并非实景,而明显带有象征含义,其渊源应该与《离骚》“以香草自比”有关。宝钗在小说中经常暗指作家本人。

探春说宝玉“你的号多的很”,暗指雍正有多个字号,将其称为“无事忙”、“富贵闲人”等都可以从雍正生前的号中找到理解的线索,如雍正曾自称“天下第一闲人”。

四、前四首白海棠诗的主要内容有二

《红楼梦》中的咏物诗,基本上都不是单纯为咏物而写,就像作家在菊花诗之前交代的那样,是咏物与叙事两关:“……如今以菊花为宾,以人为主,拟出几个题目来,都是两个字:一个虚字,一个实字……如此又是咏菊,又是赋事,前人也没作过,也不能落套。”明确点说就是:在表面的咏物之下,隐藏着关于人的故事。以往红学家显然忽略了这一信息。

海棠诗之前,关于“十三元”的韵和丫鬟抽出的“四”块韵牌,其中的“十三”与“四”或者都有影射雍正之意(雍正为四阿哥、在位十三年),但由于无法坐实,因此只能简单一提作为读者只作心解的闲论。不过宝玉所议论的“这‘盆’‘门’两个字不大好作”一语确定另有所指:这儿的“盆”,指的是如何将真实历史隐藏于小说中、“门”则是指如何透露雍正死所。尤其后者,由于干系重大,作家一直未能放开手脚进行透露。

其中前四首诗中,分别出现了“苔翠盈铺雨后盆”、“自携手瓮灌苔盆”、“七节攒成雪满盆”、“碾冰为土玉为盆”四句,基本可以看出这是对小说写作过程的写意性描述。其中每个句子的具体含义不大容易细究,但“七节”之谓是对小说全部内容的描述,即:整部《红楼梦》作家只写了六十三回;虽然从整体上看,很难判断作家就是以“九”为单位组织全篇,但在部分内容中,这一特征还是隐约可见的,如十到十八回(共九回)主要叙述秦可卿之死和元妃省亲故事;五十四回乃整部小说最终谜底的透露;而六十三回出现的花签则是对众芳命运的总结,尤其其中出现了“开到荼縻花事了”一句,实际上是作家对小说内容于此结束的暗示。

除此之外,四首诗中都出现了黄昏、日昏等词,这应该是对雍正之死的暗示,即日落之意;与此相联系的是,探春黛玉诗中分别出现了“缟仙”“月窟仙人”两词,宝钗诗虽没有此词但出现“白帝”一词,我们怀疑这是对雍正的暗示。这一怀疑在六十三回得到验证:此回中的芳官是雍正的暗示(芳官的衣着和发辫是男人特征,所以众人说与宝玉是双生弟兄),而芳官“只穿着一件玉色红青酡绒三色缎子斗的水田小夹袄”,其中“玉色”一般都是指莹白色。

五、袭人在背后捣鬼

宝玉与众小姐写诗之际,袭人在背后有一系列捣鬼动作。需要提示的是,从小说叙事的层面看,宝玉写诗与袭人一系列动作是同时发生的,但从作家寄寓其中的深意角度说,袭人的动作是在诗歌所表达事件之后。即:白海棠诗暗藏雍正死亡信息,而袭人的行为是在雍正死后的背景下进行的。

注意作家在叙述袭人的捣鬼行为时使用的一些暗示性语言。这些暗示性语言基本上需要从话外音的角度予以领悟,一般无法提供可以坐实的证据。如“红菱和鸡头”应该是暗指“弘历和谦妃”(鸡头米即芡实)。

作家在叙事过程中一再让袭人强调后门,其意在于暗示她的行为都是在背地里人所不知的情况下进行的。另外,人物对话中还有一些非常细微的地方,如:“嬷嬷听了,便拿了东西出去,另外穿戴了。袭人又嘱咐他:‘从后门出去,有小子和车等着呢。’”为什么强调“另外穿戴”呢?这是暗示真正送东西的人另有其人。或者说是宋嬷嬷扮演另外的人物去送东西。

袭人说是“宝二爷要打发人到小侯爷家与史大姑娘送东西去”,其中“小侯爷”一词显然别有所指:按照小说的说法,湘云乃保龄侯史鼐之女(十四回还出现忠靖侯史鼎),绝无“小侯爷”之说。因此,这儿的“小侯爷”其实是对乾隆的暗指。下文宋妈妈送东西时说“我收拾了就好一顺去的”,从这一角度看,作家的真实含义是:送湘云为幌子,实际上是偷送给“小王爷”(即乾隆)。

袭人要送东西时“却见槅子上碟槽空着”,于是问“这一个缠丝白玛瑙碟子那去了”,在这儿,“槅子”指十七回提到的“满墙满壁,皆系随依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诸如琴、剑、悬瓶、桌屏之类,虽悬于壁,却都是与壁相平的。”这是九州清晏内雍正寝宫内的壁饰,后世可见的雍正行乐图中有一张是雍正坐在火盆前读书,其中雍正右前方类似今之壁橱的物件应该正是这种槅子。“缠丝白玛瑙碟子”、后文晴雯提到的“联珠瓶”等应该都是雍正房间内的真实器物。但玛瑙碟子虽为实物,但在这儿又有寓意,即:所谓玛瑙碟子不见了,意思是雍正死了。因此,袭人送东西一事当是发生在雍正死后。

晴雯提到联珠瓶时,秋纹说起自己把联珠瓶送给老太太和太太受到奖赏一事。老太太和太太不必作两人看,可视为一个主子。秋纹收到主子的一点恩典就视为荣耀,其甘做奴才之丑态可见一斑。我们最初一直在纳闷这个秋纹意指何人,后来在五十四回秋纹说出“我管把老太太茶吊子倒了洗手”时,才意识到小说中的秋纹其实与袭人的原型谦妃乃同一个人!也就是说,本回炫耀得了主子一点赏赐的秋纹与她口里的“西洋花点子哈巴狗”(指袭人)乃是同一个人物!作家叙事手段之神妙可见一斑。

袭人所送东西有:“先揭开一个,里面装的是红菱和鸡头两样鲜果;又那一个,是一碟子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红菱鸡头暗指弘历谦妃(鸡头米即芡实)。“新栗粉糕”寓意不明显,作家后文进一步做了补充:“这绢包皮儿里头是姑娘上日叫我作的活计,姑娘别嫌粗糙,能着用罢。”“伙计”一词表面是指针线,实际上也另有含义。但在此一小说场景下,很难再使用别的方法传达其真意,再添加信息就会与小说场景脱节,于是作家只能意犹未尽地止步于此,因此后世读者很难领会作家这段文字的微妙之处。这儿的“伙计”,应该与“新栗粉糕”一样是个别有所指之词,我们怀疑是对皇帝玉玺上篆文的称呼。

此事涉及一件历史学家几乎毫无察觉但在《红楼梦》有透露的内情是:乾隆继位时,虽然鄂尔泰张廷玉(张若霭应该有参与)伪造了传位诏书,可是乾隆手里并没有皇帝玉玺。这一信息,作家在二十二回做了透露:“至贵者是‘宝’,至坚者是‘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所谓尔有何贵何坚,实际是问你的宝玉即传位玉玺在哪?

另外,五十回联诗后“观音未有世家传”的谜语和谜底也是透露此一信息。小说中提到“世人”一词时,往往暗指“世宗”雍正。谜底“善而无征”正是指乾隆传位诏书的虚假:既曰雍正钟意此子继位,可是这个好儿子手里并无凭证。

乾隆继位后热衷于找人镌刻玉玺,其背后的原因应该在此。

[1]夏征农主编.辞海语词分册[M].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

[2]王利锁注说.搜神记[M].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2017.

[3]关贤柱校注.杨文骢诗文三种校注[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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