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十九回到三十六回都是伪造稿,其风格与二十二回结尾部分、与六十三回以后部分基本一致。伪造稿的主要特征是叙事烦琐,这种繁琐表面上是细腻,实际上掩饰的是毫无诗性、毫无灵气的平庸和枯燥乏味,这意味着伪造者只是个毫无文学修养的拙劣模仿者。
从内容看,这八回的大量情节和细节都是从二十八回前或者三十七回后的个别信息衍生出来,如给四十二回的王太医添加了王济仁的名字、将第八回中莺儿说宝钗的璎珞与通灵宝玉是一对,衍生出婚姻的约定,实际上癞头和尚是指雍正,而莺儿所说的“一对”与婚姻毫无关系;宝钗在小说中经常是作为作家本人的代言人出现的,她怎么可能嫁给宝玉呢?更何况第五回判词中明确交代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其中大量情节与细节充满了矛盾错乱,如二十九回宝玉要将金麒麟送给湘云,可最后却是湘云把捡到的麒麟给了宝玉;十六回贾琏讥笑薛蟠为大傻子、第四回打死冯渊的薛蟠比往更坏,但到了三十五回,这个畜生一样的薛蟠竟然会说:“我不能多孝顺妈多疼妹妹,反教娘生气妹妹烦恼,真连个畜生也不如了。”而且伪造者还让他说出要为宝钗炸炸她的项圈这样的废话。种种荒唐之处举不胜举。
又如宝玉脚踢袭人一节也不伦不类,无论是从小说人物性格的角度,还是伪造者的叙事本身,伪造稿都编得漏洞百出。伪造者编造这一情节的由来,可能是对二十六回晴雯不给黛玉开门的模仿,但伪造者根本不知道二十六回的这一情节透露的是富察皇后的信息,其中“我何尝告你了”是对前文的接续。
伪造者根本不知道作家在薛蟠身上放进了乾隆的信息、在袭人身上放进了谦妃的信息,把这两个人都当成了真实存在的人物。
从三十七回作家以贾政放外任为理由将其置于叙事之外这一行为看,贾政所代表的曹頫应该在乾隆灭门曹家之前就死了(自杀或者被杀)。但作家是否借宝玉挨打传达这一信息尚无法找到理解的线索。从伪造稿本身看,宝玉调戏金钏和宝玉挨打的文笔都粗糙不堪,绝非作家手稿无疑。
八回伪造稿的艺术水平和艺术风格与六十三回后并无差别。这意味着程高本不但伪造了六十三回后的内容,而且也对小说残稿进行了补充。而现有版本中,这八回的内容无论脂批本还是程高本几乎完全相同,这意味着脂批本的这八回内容也来自程高本。
在具体文字方面,列藏本有关琪官的来历与其他脂本有差别,但实际含义并无二致。这说明即使脂批本,这八回的内容也是不可靠的。由于史料缺失,现在已经无法考证作家的真实手稿是什么内容了。但这一事实无疑传达了这样一个真相:乾隆绝对对《红楼梦》施行了严酷的封杀和销毁,要不然连淫秽小说都有完本传世,一本吟咏风月故事的红楼梦怎么可能连一本完整的本子都见不到呢?
附:如何甄别伪造稿
真实的作家手稿只有六十三回,而且六十三回结尾部分如给丫鬟改名、尤氏前夫及尤氏姐妹等内容都是补写者的伪造。整部小说止步于六十三回是作家的有意行为,“开到荼蘼花事了”、“琅玕节过谨提防”、“七节攒成雪满盆”、“三春过后诸芳尽”等表述都是传达这一信息。
也就是说,高鹗所谓红楼梦流传前八十回的说法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话。
因此,解读红楼梦只需要读到六十三回即可。后面的内容都是伪造的。
实际的情况远不止此。小说二十九到三十六回,根本不是作家的手稿,它们同样是伪造的。
伪造稿的主要表现特征是文笔粗糙,虽有看起来很细腻的细节描写,但实际上所有的细节都是枯燥乏味的,毫无美感、毫无神韵;而且几乎所有貌似细腻的细节,都是对小说之前某一信息的扩展,也就是说,伪造者几乎从没有提供新的信息,所有看起来是新情节的内容,其实都来自于之前的小说内容。
除此之外,伪造稿和作家手稿之间的明显区别有:
第一,从大的方面说,作家手稿中的小说故事中都隐藏着有关雍正乾隆、香玉皇太后和富察皇后等人的信息。除了必要的过渡外,小说的每一个字、人物的每一句话、叙事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幽微深意。这些深意与小说故事之间虽然呈现一种shuiru交融的状态,但读者细心阅读还是会察觉到小说故事本身的异常的。
而伪造稿则不然。读者会明显感觉到所有的故事和所有的细节都清汤寡水。伪造者看似描写了很多熟悉场景,但这些熟悉场景其实都是对小说前文或者后文某一内容的扩展。而这些扩展的内容多来自作家原稿中并不重要的信息,对这些信息的拓展并不会影响小说的主要情节;在形式上,这些拓展几乎全是琐碎的、毫无神韵的,看似细腻真实,实际上都是一种枯燥乏味、毫无生气的语言。
第二,小的方面看,作家手稿与伪造稿的区别主要体现于下列方面:
1、作家手稿中的人物对话即使是为了传达历史隐秘,但仍然是基于人物性格并与小说故事的具体场景吻合;而且三言两语就足以传达人物的内神。而伪造稿的人物对话琐碎而乏味,尤其在体现人物性格方面,琐碎而繁多的对话往往不得要领,根本无法传达人物的性格特征。
2、作家手稿中的故事场景大多隐藏着圆明园的信息,作家对人物房间对应的圆明园具体建筑和主要房间内的陈设等有着清晰的认识。而伪造稿并不知情,因而极少提及房间名称和位置、房间内的陈设等;当不得不提及时,要么含混其词,要么出现明显与前后文不一致的内容。
最初只是注意到小说三十四和三十五回不像是作家本人的文笔,里面大量情节都是碎片化的,大量细节都漏洞百出;人物特征被扭曲、人物对话毫无灵性且改变了小说前后的人物关系;语言的醇厚度与二十八回前和三十七回后差别极为明显。
如三十五回通篇由“且说”、“少顷”等词将碎片连缀在一起。宝钗一早从大观园出来,然后回家听了薛蟠几句话后,又跟母亲一起进了大观园;而薛蟠的话也不过要给宝钗炸炸项圈而已,可见看似细腻的文字其实只是为了凑字数而已。
再来看细节。宝钗一早没梳洗就出来,可巧遇见黛玉在花阴之下。且不说黛玉何以也要这么早出来,花阴又在哪儿呢?这个词明显是借鉴了二十六回结尾部分黛玉“独立墙角边花阴之下”这句话。可是二十六回黛玉立于花阴之下处,有“必竟是宝玉恼我要告他的原故。但只我何尝告你了”,可见是接叙上文“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叠被铺床”这一镜头的,而这一镜头实际上是透露作家与富察皇后第一次来往信息的。
而在三十五回的花阴之下,黛玉只是为了损宝钗一句“哭出两缸眼泪也医不好棒疮”。接下来黛玉还站在花阴之下望向怡红院,然后看见贾母凤姐等人进了怡红院,注意少顷薛姨妈和宝钗也进去了。再然后就是宝钗回到自己家看见薛姨妈在自己梳头,再然后娘俩又去了怡红院。伪造的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二十六回黛玉看见宝钗进了宝玉房间,是误以为宝玉跟自己生气了,而这场误会在二十八回开头已经解释清楚了,黛玉说:“倘或明儿宝姑娘来,什么贝姑娘来,也得罪了,事情岂不大了。”说着抿着嘴笑。宝玉听了,又是咬牙,又是笑。这显然是情侣之间才有的镜头。所谓又咬牙又是笑,是被彻底迷住的含义。
再来看三十五回,黛玉看见贾母等人进了怡红院竟然是“早又泪珠满面”。一大早站在花阴之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实在是莫名其妙。接下来是:
忽见紫鹃从背后走来,说道:“姑娘吃药去罢,开水又冷了。”黛玉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只是催,我吃不吃,管你什么相干!”紫鹃笑道:“咳嗽的才好了些,又不吃药了。如今虽然是五月里,天气热,到底也该还小心些。大清早起,在这个潮地方站了半日,也该回去歇息歇息了。”
大清早起来站了半日,丫鬟关心的不是吃饭而是吃药吗?黛玉听了会说“我吃不吃管你什么相干”吗?这是主子与丫鬟之间的对话吗?花阴之下是潮湿地方吗?
可见表面看起来很细致的对话,其实全是扯淡。
这还只是三十五回的一部分内容,其余也全是扯淡的、狗屁不通的内容,比如薛蟠竟然成了一个“本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一生见不得这样藏头露尾的事”,伪造者根本不知道作家是照着乾隆来设置薛蟠这一人物形象的。
又比如黛玉写在手帕上的三首绝句,那水平也就是退休老头刚学古体诗的水平。
认出三十四回和三十五回是伪造以后,我们开始甄别伪造稿是从哪儿开始的,大约两周的考察后,我们发现,不是仅仅这两回,而是从二十九回到三十六回全是伪造稿。这意味着目前传世的红楼梦只有残本。可见乾隆当初对待这部小说该有多么严酷了。
暂时只举几个例予以说明每回的明显问题,其他详情留到细读环节。
第二十八回:本回承接二十八回结尾,也就是说二十八回结尾部分就已经掺假了,较为明显的有两处:一是清虚观打醮要唱戏献供四字,寺庙里怎么可能设置戏台?伪造者显然是想模仿第十八回元妃省亲的唱戏;二是“金锁是个和尚给的,等日后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这句话,伪造者着眼于宝玉的婚姻,而实际上癞头和尚是指雍正的,莺儿所谓的一对与婚姻毫无关系。顺便说一句,八回伪造稿都围绕宝玉婚姻编造一些零皮碎骨的细节,可见伪造者根本不知道作家隐藏历史秘密的写作意图。
第二十九回:“正是初一日乃月之首日”,这是句废话,作家绝不会有这样的语言;列举众丫鬟的名字是毫无意义的;“奶子抱着大姐儿带着巧姐儿另在一车”,伪造者根本不知道所谓大姐与巧姐其实是指同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称呼巧姐是交代永琮信息,而让王太医诊病的大姐其实子虚乌有,作家用这一镜头只是为了交代王老爷并非王太医信息的。
另外,凤姐便一扬手,照脸一下,把那小孩子打了一个筋斗,骂道:“野牛肏的,胡朝那里跑!”正值宝钗等下车,众婆娘媳妇正围随的风雨不透,但见一个小道士滚了出来,都喝声叫“拿,拿,拿!打,打,打!”这个镜头里的凤姐和众婆娘绝不是作家的风格。
所谓神前拈了三部戏不伦不类,最明显的是所谓汉高祖斩蛇起首的白蛇记毫无道理,若这是指皇帝则汉高祖与满清无关,若这是指曹家则曹家根本没有皇帝身份,所以这是模仿十八回搞出来的荒唐情节。
林黛玉说宝玉“只管看你的戏去,在家里作什么?”宝玉因昨日张道士提亲,心中大不受用,今听见林黛玉如此说,心里因想道:“别人不知道我的心还可恕,连他也奚落起我来。”
从本回开始,伪造者就围绕着宝玉到底与谁结婚做文章,这是很扯淡的内容;而在上述引文中,说黛玉的话是奚落很明显是扯淡。而宝玉如同后四十回的钗黛掉包之后一样要竭力解释自己、表白自己,但伪造者又不知道如何为宝玉辩解,于是只能重复“唯我自己知道我的心罢了”这样苍白的话。
第三十回:黛玉不开门、后文袭人不开门,这不都是对二十六回晴雯不开门的模仿吗?作家本人至于如此烂俗地重复吗?何况二十六回晴雯不开门是为了交代有没有告你的线索,这条线索是作家交代与富察皇后第一次交往信息的。可是此回袭人不开门挨了一脚,且不说能不能踢到肋骨上,即使能踢到,又怎么会口吐鲜血呢?口吐鲜血也罢了,那怎么医生说只是伤损呢?可见所有的细节都是扯淡。
重要的细节属于扯淡,伪造者便越讲究不重要的细节。此处的“王济仁”就是伪造者煞有介事的装逼。四十二回贾母说太医院有个王君效,王太医说那是自己的叔祖,作家以此交代这个场景是雍正死后乾隆朝的故事。此处伪造者煞有介事地给王太医安上了一个王济仁的名字,纯粹是个毫无意义的行为。
第三十一回:撕扇子是单纯为了炫耀“几把扇子能值几何”的装逼潇洒,里面毫无历史隐秘;而且扇子的由来应该是从后文贾琏为了石呆子的古扇挨打而来的,也是对作家手稿的模仿。黛玉称呼袭人“嫂子”毫无可能,二十五回中,凤姐送黛玉茶叶,茶叶才是聘礼的含义,也就是说,曹家当初曾经将做丫鬟的香玉皇后聘为作家侍妾的。袭人身上的更多信息是谦妃的。
另外,本回也一再围绕着作家的婚姻做文章,这实际上都是八十回后的思路。整个后四十回主要是围绕宝玉到底跟谁结婚做文章,而实际上黛玉身上有香玉皇后和富察皇后的信息,宝钗经常作为作家的代言人出现,因此宝玉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人结婚;更何况结婚与否根本不是作家要写的内容。
所以所谓白首双星一事,根本不用理睬,毫无意义,伪造者自己都不知道要用这个镜头传达什么内容,前文说宝玉要送麒麟给湘云,可是发现捡到的麒麟是宝玉丢失的之后,宝玉竟然又拿回去了,而且还说“丢了这个就该死了”,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要送给湘云呢?可见伪造者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第三十二回:黛玉说“你又要死了!作什么这么动手动脚的!”这与对五十七回紫鹃语言一个腔调(五十七回也是伪造稿,可见是同一个伪造者)。袭人说“偏生我们那个牛心左性的小爷,一概不要家里这些活计上的人作鞋”,这是句扯淡之极的话,要真是这样,宝玉脚上的朝靴从哪来?这实际上是对四十二回老太太从不穿人家做的衣裳的模仿,而此处的老太太是指香玉皇后。我们看看雍正十二美人图就可以看出,香玉皇后只穿汉装不穿满人的旗袍。这些汉装应该都是自己做的。
金钏之死是宝玉挨打的一个原因,但正是金钏之死让我们看到了伪造者的扯淡。那就是既然金钏已经被赶回家了,那怎么会又跑到大观园东南角的井里自尽呢?伪造者连大观园隐藏着圆明园的信息都不知道。三十九回马棚着火,“东南方火光犹亮”,东南角是指圆明园东南的紫禁城,伪造者由此也使用东南角一词,可是东南角在哪儿呢?水井又在哪儿呢?全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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