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城
此时的泳城城墙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百姓。
因为作者不记得过去几天了的原因,泳城城首哪天死的实在不想回看剧情了,只能是今天祭奠埋棺了。
泳城东门处,一口棺材在附近新建的一个平台上躺着。
平台的下方,城首家属跪着正在烧纸钱,一人在一张桌前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随后大声喊出:
“一拜...”
随着这声喊,他后方三十米外,一百个流民手脚都被绑缚,在刀斧手的按压下,没明白为什么跪拜,为什么是刀斧手?
似乎都察觉到了异样,多数眼神里都带着惊恐不安。
“一祭...”
随着台前人的又一声喊,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几个流民再也按耐不住。
“冤枉啊...冤枉啊...”
他们边喊边试图挣脱刀斧手,全身都在用力挣扎,也在拼尽最后的力气,希望听到这一声声的冤屈能被哪位清官看到,为他们做主。
城楼上听到喊声,多数人眼里带着的不是同情。
不少刀斧手都经验老道,早早准备好了绳子,将流民的头按在砧板上,用绳子将头颅和砧板绑在一块,令头颅动弹不得。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流民蠕动全身,试图挣脱。
“斩...”
第三声大喝传开。
城墙上被长辈抱着的孩子,许多都往大人怀里拱。
“这孩子,怎么那么胆小?给老子看,看多了,将来就不怕了。”
一个中年男子看到怀里儿子的行为,怒气蹭的就上来了,强行将泪眼汪汪的小男孩头扭到刀斧手的方向。
又怕孩子不敢睁眼,一只手把孩子的左眼掰开。
他不是虐待狂,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教儿子生存法则。
在他的认知里,看不下去是软弱,看多了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怕了,不怕了才能在这世道里活下去。
他把对孩子的爱,扭曲成了一种强制脱敏训练。这一刻,他不是父亲,是这套暴力系统的维护者和传承者。
城墙上的百姓不是麻木,是被系统训练好了。
他们知道,如果不杀这些流民,城里的秩序就会崩溃。
如果不让孩子看,下一代就无法在这套系统里生存。每一双掰开孩子眼睛的手,都在为这套谎言系统续命。
而被斩首的流民喊出的“冤枉”,在这个逻辑闭环里,不会有人听见。因为他们的死,已经被定义成了“祭品”,祭品不需要申辩。
那一百个人头滚落后,一百多人陆续进场,一百人捡起头颅放到木托盘上,来到台前十米跪拜后离开。
另外有五十多人将无头的尸体搬到运尸车上,火葬场在五公里外。
等这一百多人离去后,一群兵丁又押入一百流民。
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流民,在上断头台前就已经挣扎吵嚷起来。
但他们哪里还有力气?
“二拜...”
又一场祭奠仪式开始了。
一名军官听着流民的哀嚎求饶,他有些不耐的对身边人吼出声:“二娃,去,给老子弄一百张布条封住他们的嘴。”
这场祭奠,从早到晚,屠杀变成了流水线,死亡变成了程序。
刀斧手换了一批又一批,运尸车一趟又一趟,火葬场在五公里外。一切都有条不紊,一切都合理合法。
雪又下了。
温饱时,人类谈伦理。
饿到极致时,人类的本质就是一团会移动的蛋白质。
作者隐着身看着一辆辆运尸车上的尸体,在火葬场入口处,手里拿着三十根香。
“一祭书中被我杀死的所有流民,我看了不该看的知识,只能生成你们,找寻答案。”
“二祭让我开窍的脑科学,可惜你来到地球太晚了。脑科学吧就18个人。”
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人类发明了能看清神经元放电的脑科学,知道饥饿时杏仁核会接管大脑,知道共情是如何产生的。
知识已经存在,但整个庞大的人类社会里,却没人愿意去思考它。
绝大多数的人类,依然在靠本能、靠谎言、靠掰开孩子的眼皮来运转。
我二祭脑科学,是因为我意识到:真理就算此刻降临了,它也太慢了,它根本赶不上这个世界疯狂作死的速度。
或许,真正的谎言系统不仅仅是权力和暴力,更是“时间”本身。
人类之所以永远在循环,是因为遗忘。昨天的流民被砍头,今天的百姓在看,明天那孩子长大了,他忘了自己小时候是被掰开眼皮的,他又变成了站在城墙上的看客。
“三祭我再也不信的现实世界。”
“四祭...美利坚早点解体,别再他妈的全球拱火了。”
“要是哪个美利坚物理大佬在纽约手搓核弹...顺便抽根烟...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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