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红墨坊不能找到一种方式，在自己的道德底线之上，提升组织的效率，那他的队伍就会永远停留在一个小规模的、高信任的、低产出的幸存者群体。
这不是失败——能在可爱国的系统里保住这样一个群体，已经是奇迹。但这也不是胜利。它只是一个问号，问向他自己也问向我们每一个人：然后呢？
为什么流民不反呢？
红墨坊踏入报社，看到其中内容那一刻，他只能苦笑。
那和现代知乎所有高赞回答的内容几乎一致。
——驯化。
击鼓传花的游戏，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有人选择停下来不玩了，就是大夏崩塌的时刻。
在场不少人都在聊着报纸的内容。
似乎进了报社看了报纸就能高人一等。
而他们给的答案，全是曾经的“答案“。
古老的传承成了他们的宝典。
没人觉得不妥。
报社里的烛火摇曳，映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笔墨，像是在诉说着某个时代的故事。
平董燕进入报社时，看到一处角落的人影。
她手里拿着几张纸张，突然感觉有些恍惚。
那是日记被人看了的羞涩感。
又像...给人递情书的感觉。
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靓丽。但那人并没有抬起头。
闻到了异香的红墨坊站起身，将手里的报纸交出。顺手把她的纸张拿在手中。
转身去看别的报纸去了。
平董燕心里一空，又被红墨坊两句话托住了。
“我有几瓶香水，下次出山带给你。“
这像什么呢？
——当小三时，在老头的眼皮底下搞地下恋情。
这个时代，连和她正常交流的男性都要偷偷摸摸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刺激。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握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抓不住也放不下。
客栈一处房间内。
夏凝和霍笑笑两个小脑袋边看边警告其他少年不准靠近。
她们在逐字逐句地看平董燕写的东西。
内容是穿越以来的见闻，还有对现代的怀念。
而给平董燕的那部手机内的内容。
是祁俏写的。
那里面的内容，刺激的是平董燕的灵魂。
如果是黄天，他会刺激平董燕的身体。
董平颜他就是这么干的，老毛病了。
可爱国给不了董平颜的东西，除了身体，黄天全给了。
他用画神像给她一个幻觉中的自己，用星座知识给了她创造的快感，用稳定的陪伴给了她安全感，用从不主动给了她绝对的控制权。
这四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她这辈子从来没得到过的爱情——不是可爱国那种“用完即弃“的恩宠，而是一个男人在她身边，既不索取，也不离开。
他给她的，是红墨坊专门为董平颜设计好的、被精准投放的幻觉。
董平颜以为自己在经历爱情，实际上她只是在消费一个更高级的“可爱国“产品。
黄天没有走进她的世界，他只是更懂得如何包装陪伴。
夏凝挠着头，总觉得纸张上的内容有问题。可她又看不出来。
她和霍笑笑研究半天，每句话都正常，没有一句在暗示什么。
“给他们看看吧，哪有你们这样拿了东西谁都不让瞧的。“
红墨坊在桌案前喝着茶，祛煤等人在边上着急的表情全看在眼里。
夏凝听到这话，有些气馁地将那两张交出。
黄天坐在红墨坊对面，平董燕在和红墨坊搞暧昧。
他看完内容就已经发现了。
平董燕和董平颜只是尊称夫人，可不是真正的夫人。
“当小妾的小三感觉如何？“红墨坊看着黄天，好奇地问。
“呸——老子当年一次就找五个女朋友，她们还能和谐相处。“黄天嘴开始瓢了，“董平颜我要真想，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摸进她房间。明天她就跟着我去流浪。“
看到红墨坊眼里满是嘲讽的意味，黄天没忍住，自己先笑出声：
“祁俏妹子确实厉害，你确定她不是个男人魂穿到个妹子身上的。她写的那篇文章针对性太强了。“
“我要是平董燕，我也会沉迷。“
红墨坊听到这话，心里既叹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又一个说祁俏可能是男人魂穿的。
“董平颜那里，你改一改模式。“红墨坊指尖轻点桌面，“以干活为主。其他时间，多用书信往来。“
黄天一听就知道红墨坊的意思。
“另外。“红墨坊看着在床边的两个小脑袋，“这两个小丫头我得留在平董燕身边。直到她离开千凤城为止。得你帮我照看一二。“
黄天转头看了看两个小丫头，他听出了红墨坊心中的纠结与不舍。
“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她们就不会有事。“
烛火在角落里渐渐黯淡，像是红墨坊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暖，正在一点点被现实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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