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墨坊宣布要去千凤城后，小孩堆都热闹了。
一个个缠着他要一起出去玩。
闹得最欢的步服被祁俏拎着耳朵。
“你给我留下，一堆长大后的漂亮小老婆你不管了？红征他们的母老虎不培养了？”
步服是没想到声音那么小都给祁俏听了去的。
洞内笑声太多，他脸臊得通红，躲在祁俏怀里不敢冒头。
红征也闹，不过他闹的方式不同了。
他就跟红墨坊睡在一块，一晚上起来几次，一起来就喝水。
起着起着，就到了早晨。红墨坊没打算带任何一个孩子出去的，但看红征要偷偷跟着的样子，自己先泄气了。
这次出发，他带了二十人。
祛邪在其中，需要他在千凤城扎下来。
第二天中午，物资购买完成，赵铁和赵甲两兄弟的隐身状态解除了。
他们领着其他人回返千峰林。
红墨坊回到营地时已经两三点钟，红征陪秦奋下了两小时的象棋。
“菜凉了，自己去热一热。”秦奋看到红墨坊回来，笑着说道。
“不用，我在吴村吃过了。”红墨坊来到红征身边坐下，“这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哈哈，能有什么麻烦，就是说话不过脑子。我很喜欢。”秦奋看着红征，这小胖子很尊敬老人。
他一盘棋没下完，已经上厕所三次了。
“如果能沉浸个十年八年，恐怕又是一个你了。”回忆起刚才红征堵着厕所说的那些话，秦奋又好气又好笑。
“秦爷爷，我听人说过，拉不出来是肾虚。”
“老头子这叫肠胃不畅，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秦爷爷，我下次出来给您带点药。肯定能吃好，您记得提醒我大哥让他下次出来还带我。”
“……”
又一个我？
红墨坊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这老爷子眼睛确实很毒辣。
要是自己没有意识的穿越到这书里，听到这话我肯定很高兴。
可我偏偏已经不是正常的主角了。
如果用尽心力去教导这些孩子，最后都成了我，这还是我的初衷么？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棋盘上红征留下的残局，然后抬起头看向秦奋：“老爷子，怎么才能各有千秋？”
秦奋听到这问话，双眼眯了起来。
他沉思良久才开口问道：“如果上头有位置，不需几年历练，你就会被重用。若给你十几年时间，入中枢也不是不可能。这你都不满意？”
他看红墨坊的眼神，从警惕变成欣赏，从欣赏变成疑惑。
红墨坊摇了摇头。
“武国容不下他们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容不得你的那些想法。”秦奋长叹一声。
红墨坊不信，但他还是点了头。
那晚三更密谈过后，除了洞内的孩子，秦奋是他第一个能掏心掏肺的人。但这位老人时日无多了。
黄天和祛邪回来时，已经是傍晚。
他们手里拿着几张纸张。
秦奋看了很久，每个字都细细地品。
“每一招都像为国为民，每一招都希望这些流民死。好个丞相呀。”
红墨坊几人也在看，看完后交给身边三个少年。
他们是和陈珑蕊一起活下来的三个男生——周谱，太史子传，朱承祖。
“秦爷爷说的话，听懂了吗？”红墨坊也没懂，但要脸。
三个少年接过后，瞳孔猛地睁大。
汉字和武国字都在其中。
上面大致意思是：流民可凭身份牌借银子，还可以循环借。
有家属能借多少，没家属能借多少，都写明了。
至于其他，并没有详细的，恐怕要去看到了才知道。利息低得让人兴奋。
“这……这不是和我们国……额……这不是贷银子吗？和赌场相似那种。”周谱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止住了。
“人死债消，可那些流民能借多少呢？”太史子传挠着头，没明白这古代没有监控他们怎么做得到的。
“就不怕流民借了钱跑了？”朱承祖说完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
秦奋冷笑：“可爱国的恩情还不完呀。哈哈。”
“平董燕？”红墨坊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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