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门户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
在陈鸿章露了那一手“神技”之后，厂里的老工人们都被震住了。再加上陆远承诺的“工资翻倍”有着实实在在的合同保障，大部分工人都选择了观望和服从。
刘大勇和他的几个死党，在厂里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几天后，在一次“技术考核”中，他们不出意外地全部不及格。
陆远没有丝毫犹豫，按照合同规定，当场宣布解除劳动合同，并结清了工资。
这一下，全厂上下，再也没人敢对陆远的命令有半点质疑。
人心安定了，接下来就是搞钱。
工厂要运转，光靠陆远手里那点从赵海洋那里“忽悠”来的钱，撑不了多久。
必须有订单，必须有现金流。
陆远把陈鸿章叫到了办公室。
“陈工，那台老机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陈鸿章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陆总，我正想跟您汇报。这台机床，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很多核心部件都已经老化、锈蚀了。想要让它恢复到能生产的水平，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陆远皱起了眉头。
太久了。
“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陆远问道，“比如，先用它做一些简单的、精度要求不高的活儿？”
“那太浪费了！”陈鸿章急了，“这可是五轴联动！做简单活儿，那是暴殄天物！”
“我们现在没得选。”陆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厂区，“我们需要钱，需要让工人们看到希望。陈工，你想想，南江市周边，有没有什么急需的、但又不需要太高精度的单子？”
陈鸿章沉思了许久，突然一拍大腿：“有！”
“什么？”
“南江拖拉机厂！”陈鸿章兴奋地说道，“他们最近在搞一个新型号的试制，需要一批高精度的传动齿轮。但他们自己的设备不够用，正在到处找加工厂。这个活儿，用我们的普通机床就能干，但他们的精度要求，比一般的标准要高那么一点点。一般的厂子，还真干不了！”
“拖拉机厂？”陆远眼睛一亮。
农业机械，这在任何时候，都是国家的刚需。
“好！就它了！”陆远当机立断，“陈工，你立刻去联系拖拉机厂的负责人，把单子拿下来。记住，我们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成，但我们的质量，必须是最好的！”
“好嘞！我这就去！”
看着陈鸿章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陆远知道，他们工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已经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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