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将算盘往桌上一放的脆响，让张胖子的叫嚣戛然顿住，他愣了愣，随即又梗着脖子嚷道：“少拿太后压我！谁知道你那订单是真是假？我看你就是糊弄人的把戏！”
周围的百姓本就觉得张胖子蛮不讲理，此刻听他连太后都敢质疑，议论声更甚：“张记掌柜也太过分了，林记外卖的菜色好、送得快，人家凭本事接的单子，怎么就成抢生意了？”“就是，前几日我还见宫里的公公来林记取过餐呢！”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身从账房抽屉里取出一方锦盒，打开时，里面是一枚鎏金的腰牌，刻着“尚食局采买”的字样，在日光下闪着金光。“张掌柜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去尚食局对质。”他将腰牌掂了掂，“或是你现在就去开封府状告我，说我伪造宫中之物，只是届时查究起来，你污蔑宫闱的罪名，可比我‘抢生意’重得多。”
张胖子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在汴京混了几十年，自然知道宫牌的分量，更清楚污蔑宫闱是要打板子、流放的重罪。他身后的伙计们也都缩了缩脖子，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你……你别欺人太甚！”张胖子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脚却不自觉地往后退。林默上前一步，声音沉了几分：“张掌柜，汴京的生意，向来是货比三家，你若真有本事，便把堂食的口味、服务做上去，而非在这里撒泼耍赖。今日我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去开封府递状纸。”
这话如同敲在张胖子心上的重锤，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默一眼，甩着袖子带着伙计们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小虎更是凑到林默身边，竖起大拇指：“掌柜的，您这招也太厉害了！那胖家伙被吓得脸都白了！”
林默收起腰牌，将算盘重新摆好，看着满地的算盘珠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是借了宫规的势罢了，真要闹到官府，也徒增麻烦。”他弯腰捡起最后一颗珠子，“去，把地上收拾干净，再给街坊们散些果子，今日惊扰了大家，略表歉意。”
小虎应声而去，账房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窗外的叫卖声依旧热闹。林默望着汴梁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腰牌，心里清楚，这一次虽逼退了张胖子，可林记外卖的风头太盛，往后的麻烦，怕是还会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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