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这帮人磨磨蹭蹭走到孟婆汤摊位的时候,哪吒都已经在那桥头站了好一会儿了。孟婆正忙着呢,手里头拿着个大铁勺,在那口大锅里头搅和。那锅里头咕嘟咕嘟冒着泡,那味儿,说不上来是香还是臭,反正闻着就让人头晕。
哪吒这孩子,那是属猴的,坐不住。他凑到孟婆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孟婆好几眼,然后神神秘秘地问:“哎,孟婆,你实话实说,你家亲戚里头,有没有骑扫帚飞的?刚才我们在路上碰见一个,长得跟你还有点像呢。”
孟婆正熬汤呢,心思全在那火候上,冷不丁被哪吒这一问,直接给问懵了。她手里的大勺都忘了放,愣在那,眼神发直,就跟那丢了魂儿似的。这一走神不要紧,锅底下的火那是越烧越旺,没一会儿,就闻见一股子糊味儿,“刺啦”一声,那汤底直接糊锅了。
孟婆这才缓过劲儿来,赶紧把勺子放下,拍着大腿问哪吒:“你这孩子,咋问这个?我天天守着这摊位,哪有啥骑扫帚的亲戚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哪吒一听,那是急了,把刚才在路上的事儿,添油加醋地给孟婆描述了一番。他说得那是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一会儿比划老妖婆的三角帽,一会儿比划那扫帚飞的样子,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孟婆听完,那是半信半疑,又把目光投向了刚走过来的我们。我赶紧点了点头,示意哪吒说的都是真的。孟婆一看我点头,那是彻底信了,但也更懵了。
她二话不说,“哐当”一声,把那口糊了底的锅从炉子上端下来,直接扣在地上。然后抄起旁边那个大刷子,那是蘸了水,蹲在地上就开始猛刷。那刷子跟地面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孟婆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非要把那糊锅刷干净不可。
刷完锅,孟婆手脚麻利地重新把锅架上,点火,倒油。等油热了,她把那些熬汤的原材料一股脑倒进去,开始煸炒。那调料一下锅,香味儿“蹭”地一下就出来了,闻着还挺香。孟婆一边炒,一边还嘟囔着:“这都啥事儿啊,骑扫帚的亲戚,我咋不知道呢?”
正说着,忘川河的水开了,孟婆舀了一大瓢,哗啦一声倒进锅里。那蒸汽“腾”地一下就冒起来了,白茫茫一片,把孟婆那小老太太都给遮住了。
就在这时候,变故突生。从城西村那边,呼啦啦跑过来一帮村民。这帮人那是气势汹汹,手里头拎着锄头、镐把子、铁锹,那架势,跟那要打架似的。打头的就是黄村长,那脸黑得跟那锅底似的,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黄村长带着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孟婆摊位前,站定,然后指着孟婆的鼻子就嚷:“你个老不死的!不好好看着你的摊,骑扫帚满天飞啥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孟婆正忙着搅和汤呢,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吼得,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了。她蒙圈了,一脸无辜地看着黄村长:“村长,你这是说啥呢?我这一大早就在熬汤,哪也没去啊!骑扫帚?我那是扫帚是刷锅用的!”
话音未落,人群里头窜出来一个大汉,手里头还拎着个狗链子,那是指着孟婆的鼻子就要赔钱:“赔钱!必须赔钱!你把我家老母猪撞死了!”
孟婆一听,那是又气又急,脸都涨红了:“赔啥钱?我还没开张呢!我赔你个大头鬼啊!谁看见我撞猪了?”
黄村长一挥手,身后的村民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骑着个扫帚,横冲直撞的,把王大力家的老母猪撞得那是稀碎!”
这时候,一个大汉顺手把个捡来的帽子,直接扣在了孟婆的脑袋上。这一扣不要紧,好家伙,那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孟婆本来就长得有点那啥,这一戴上三角帽,手里再一拿刷锅的大扫帚,哎呀妈呀,跟刚才那老妖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眼神,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这下子,村民那是彻底炸锅了。指着孟婆就骂开了:“你看!还说不是!这打扮,这模样,就是你!撞死猪还跑,你个老妖婆,太不讲理了!”
孟婆气得那是浑身发抖,手里的扫帚都拿不稳了。她把扫帚往黄村长手里一塞,那是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你骑着这玩意儿给我飞一圈我看看?这是我刷锅的!我这把老骨头,天天熬汤,哪有力气骑扫帚撞猪啊?你们这是讹人!是污蔑!”
黄村长接过扫帚,也是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事儿,确实有点太巧了。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孟婆跟村民吵得那是不可开交的时候,哪吒在奈何桥头,那是伸着脖子往城西村那边瞅。突然,他眼睛一亮,指着那边就喊了一嗓子:“别吵吵了!你们看那是啥!”
大伙顺着哪吒指的方向一看,好家伙,只见城西村那边的尘土飞扬,一个浑身裹着泥浆的人影,正趁着这乱劲儿,撒开丫子往忘川河那边蹽呢!
哪吒眼尖,那是大喊一声:“别让他跑了!那是上帝!他早就从城西村蹽没影儿了!”
这一嗓子,那真是石破天惊。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村民,立马就不吱声了。玉帝、阎王那帮人也是脸色一变,赶紧往那边看。
只见那上帝,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是拼了老命地跑啊。他心里头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在这猫着了,这下好了,露馅儿了!
这下子,地府这嘎达是彻底热闹了。刚才还围着孟婆要赔钱的村民,立马调转枪口,要去抓上帝。孟婆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赶紧护着她的汤锅:“哎呀妈呀,吓死老太婆了,这都啥事儿啊!”
这第三十一章的故事,那是越演越热闹了。上帝能不能跑掉?那骑扫帚的老妖婆到底是谁?这事儿,咱们还得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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