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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牢救阎惊波折 玉帝巡地府见真章

《地府无二哥》 地府无二哥/著, 本章共7030字, 更新于: 2025-12-30 10:50

阎王被玉帝关在天牢里,铁栅栏锈迹斑斑,冷飕飕的风直往骨头缝里钻。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无二哥的裤腿哭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自己错了,盼着能得到无二哥的原谅。

气急眼了还摸出根裤腰带往房梁上挂,玩起了上吊自残的把戏,结果脚底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这下可好,直接把老君丹药勉强压着的旧伤给整复发了!阎王捂着胸口猛地一呕,一大滩黏糊糊的蓝绿色液体喷了满地,那股子腥臭味儿混着天牢里的霉味,没一会儿就弥漫了整个天庭,呛得巡逻的天兵捂着脸直干呕。

赶巧当天值班的是太上老君,天兵火急火燎地踹开兜率宫的大门通报过去,老神仙正歪在躺椅上打盹,一听这话吓得一激灵,一边手忙脚乱系衣扣一边提溜着裤子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一溜小跑冲到天牢。

瞅见阎王瘫在地上人事不省,脸色惨白得跟纸似的,老君麻溜从腰上拽出个刻着八卦图案的特制竹筒,扯开嗓子喊:“院长!院长!张院长!快点儿!那老阎好像是灵魂受了重创,俺的药丸压根压不住他这急症了!他现在急需要动手术,赶紧让有经验的内科医生在手术室待命!俺还能让老阎多喘几口气,你可得麻溜调人过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君对着竹筒叽里呱啦喊完,又把竹筒小心翼翼挂回腰上,蹲下身扒开阎王的眼皮检查情况,顺手从兜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瓷瓶,用手指蘸着阎王吐地上的液体装了进去,扭头跟身边的金角童子吩咐:“赶紧把这玩意儿拿回兜率宫,让银角那小子用九转丹炉加急化验成分!记得多测几遍,别漏了啥有毒的玩意儿!”金角童子接过瓷瓶,掂了掂,撒丫子就没影了,连句回话的功夫都没有。

在我的搭手下,阎王被七手八脚抬上急救推车,白被单都被冷汗浸透了。顺着天兵指引的道儿,我推着车风风火火往手术室冲,车轮子碾过玉石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都快转出火星子了。

刚到手术室门口,就见仨穿着粉裙、貌美如花的女子从里头走出来,手里捏着缴费单,冲我嚷嚷:“快去交费!这可不是啥小手术,得备好一大笔仙玉!少一个子儿都别想进手术室!”我赶紧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认错人了!我跟他就是一块儿蹲天牢的狱友,不是家属!”“那你还不赶紧联系他家属!耽误了病情,你担待得起吗?”女子白了我一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又进手术室了。

我蹲在门口冰凉的石凳子上犯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里的青苔,就见个圆滚滚的小胖墩颠颠地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奶声奶气地问:“先生,需要贷款不?俺们这儿是天庭钱庄分点,放款贼快,只要你提供点基本信息,再说说钱咋花,立马就能拨款!利息还低!”

我瞅着这小胖墩,总觉得在哪见过,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过往的画面嗖嗖闪。突然,财神爷带着金龙玉女在瑶池赴宴的画面定格住了!我“啪”地一拍大腿,嗓门大得惊飞了屋檐上的麻雀:“有了!”这猛一下,吓得跟前的小胖墩一蹦跶,“啪叽”坐地上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就掉下来了。

我赶紧伸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抓着他胳膊使劲晃:“你是财神爷身边的金童不?那财神爷指定也在这儿,对不对?”正晃着呢,就见个高挑的帅小伙,梳着锃亮的大背头,油光水滑的,穿件黄白拼接的大褂,迈着四方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白胡子老头,一个个仙风道骨的,手里都捏着拂尘。

这小伙越过蹲在地上的我,在手术室门口站定,清了清嗓子,转过身挨个给我介绍:“这位是穿米黄色阴阳图案衣袍的,封神榜的执掌者,姜子牙!”我一听,麻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姜子牙深深鞠躬:“姜老好!久仰大名!”

小伙又指着下一位,语气里满是恭敬:“这位是太乙真人,咱天庭头一号红双花红棍哪吒的师父!当年剔骨还父的恩情,哪吒到现在都记着呢!”我赶紧转向太乙真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老仙家好!多谢你大老远跑来救阎王这老登!您的大恩大德,俺们地府记一辈子!”

小伙又依次介绍了鹤发童颜的南极仙翁和须发皆白的太上老君,四位老神仙听完,啥话都没说,麻溜钻进手术室了,连个停顿都没有,脚步快得跟阵风似的。

我跟着那黄白大褂的小伙进了旁边的观察小屋,透过琉璃窗户瞅手术室里头——四位老头围着手术床上的阎王,手里的刀叉剪子舞得飞快,银光闪闪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七个仙女护士在旁边擦汗的擦汗、盯仪器的盯仪器,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要说这太乙真人是真牛,不愧是给哪吒换过全身骨骼的主儿!就见他从墙角拽出个黑黝黝的离心大泵,管子粗得跟胳膊似的,“哐当”一下把泵头精准套在阎王脑袋上,一按开关,机器“嗡嗡”作响,阎王体内的浑浊灵魂和黑紫色毒素“嗖嗖”就被抽进老君手里的透明罐头瓶里,那瓶子瞬间就变成了墨绿色,看着渗人得很。

姜子牙接过罐头瓶,转身进了间贴着黄符的小黑屋做法。他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一通剑舞下来,剑光霍霍,剑气都快把屋子掀翻了。半晌过后,他一手托着个清亮见底的罐头瓶走出来,把净化得干干净净的灵魂递给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拿着装着阎王灵魂的罐头瓶,在南极仙翁的续命仙丹和太上老君的凝神丹药双重加持下,嘴里念念有词,顺利把灵魂打回阎王体内。这场手术看得我心惊肉跳的,比看3D大片还刺激,手心都攥出了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刚走出小屋,一个高挑的仙女护士就迎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递过来一张术后须知:“刚做完手术的患者送ICU了,得观察一阵子,没啥问题明天就能办出院!记得让他术后忌口,别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我心里暗叹:这天庭的医疗是真牛啊!这么大的灵魂修补手术,观察一宿就能出院!老阎啊老阎,你可算捡回一条小命,要不是二哥我跑前跑后求人,你早投胎去了,连地府的门都摸不着了,更别说当你的阎王了!

我跟着黄白大褂的小伙到了阎王的病房,就见这老登靠在病床上喝药,药汁黑乎乎的,他却喝得津津有味,精神头贼足,脸上还带着点红润,再也不是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几步冲过去,指着他鼻子嚷嚷,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你个黑老黑蛋!差点没累死你二哥!我为你跑断腿、磨破嘴,求了这个求那个,你倒好,在这儿跟仙女护士唠嗑享清福!你心咋这么大呢?玉帝要领着天兵下地府视察的事儿,你咋一点不慌呢?心比嗓子眼都大!”

阎王一听“玉帝视察”四个字,吓得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掉地上,“哐当”一声磕在床沿上,药汁洒了一床。他一把推开护士递过来的手帕,掀了被子就往床下蹦,脚还没站稳,就拽着我往病房外的犄角旮旯钻,压低声音急吼吼地说,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了:“无二哥!玉帝要去地府视察?咱地府的改革项目还没整利索呢!好多地方还乱糟糟的!他要是瞅着不满意,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正说着呢,就见一束金光穿透阎王殿的穹顶,亮得晃眼,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直直落在大殿中央。玉帝背着手站在金光里,一身明黄色龙袍熠熠生辉,环瞅四周,眉头微微皱着,开口问阎王,声音洪钟般响亮:“阎王,这就是你的办公场所?”

阎王赶紧从人群里钻出来,弓着腰回话,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回玉帝!正是!平日里就在这儿审审妖魔鬼怪,断断阴间的官司!要是装饰得太花哨,那些鬼怪指定背后嚼舌根,说咱玉帝管三界管得不严,徇私舞弊!”

玉帝半天没吱声,脸色阴晴不定,身后跟着的二郎神、哪吒、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也都一言不发,一个个板着脸,气氛压抑得很。场面冷得能掉冰碴子,连空气都快凝固了,我赶紧从人群里站出来,跟阎王并排站着,指着大殿里的物件挨个给玉帝介绍,生怕说错一个字:“玉帝您瞅,这大殿里的东西摆得都有讲究,案几对着阴阳镜,判官笔挂在正气匾下,每一寸地方都利用到极致了,一点不浪费!”

阎王趁机插话,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玉帝,俺这宫殿咋能跟凌霄宝殿比呢!您那儿是金碧辉煌,俺这儿就是个茅草屋!”这话刚说完,玉帝的脸“唰”地就沉下来了,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神里满是不悦。

好在判官眼疾手快,赶紧凑过来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阎王!无二哥大驾光临,咋不提前通报一声!您瞅瞅这大殿,乱得没个下脚的地方,别怠慢了贵客!快给玉帝搬把椅子来!”

判官话音刚落,哪吒就从人群里蹦出来了,手里把玩着混天绫,扯着嗓子喊:“玉帝!这地方太闷了,一股子霉味,咱出去走走呗!俺想去瞅瞅地府的忘川河,听说那儿的水可邪乎了!”

正说着呢,就见范无救提着勾魂锁、谢必安举着哭丧棒,从侧门走了进来,俩人一身黑衣黑帽,煞气腾腾的,看着就不好惹。哪吒瞅见他俩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当时就急了,“唰”地亮出火尖枪,枪尖闪着寒光,大喝一声:“你俩长得这么磕碜,来这儿干啥?是不是想闹事不成!”

谢必安和范无救也不含糊,当即就摆出迎战的架势,哭丧棒和勾魂锁舞得虎虎生风,阴风阵阵。二郎神一看这阵仗,赶紧亮出三尖两刃枪,护在玉帝身前——他可是玉帝的亲外甥,听说玉帝要下地府视察,连夜从灌江口赶过来护驾的,生怕出半点差错,坏了玉帝的兴致!

太白金星一看要打起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跳出来摆手,手都快挥出残影了:“别冲动!都是误会!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偷偷瞅了眼身边的阎王,这老登居然低着头抠手指头玩呢,指甲缝里都抠出泥了,一点都不慌。我气得用胳膊肘使劲怼了他一下,怼得他龇牙咧嘴的,直揉肚子。阎王扭头瞅了我一眼,又低头抠手指头去了,真是气死人!

我没辙,只好走到太白金星身边,冲谢必安和范无救喊,嗓门大得很:“你俩别撒野!睁大眼睛瞅瞅清楚!来的是天庭玉帝!三界之主!”又指着哪吒说:“这位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三公子,咱天庭有名的双花红棍,大闹东海的狠角色!”

我又指着二郎神,提高嗓门说,生怕他俩听不见:“黑白无常!你俩可瞅清楚了!这位三眼将军,当年跟大闹地府的孙悟空打了几千回合都没分出胜负,他就是二郎真君!神通广大得很!”

谢必安和范无救一听,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兵器收起来,对着二郎神单膝跪地行礼,又冲哪吒拱了拱手,最后对着玉帝“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脑袋都磕出红印子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玉帝,还望玉帝恕罪!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阎王这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玉帝恕罪!都怪俺平日里太纵容下属,没好好教他们规矩,俺以后指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一定给他们立个规矩手册,天天背诵!”

玉帝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龙袍袖子一甩:“朕这次来,是视察你地府的改革工作,不管你咋管下属。阎王,既然到了地府,你还不领着朕四处转转,让朕瞅瞅你的改革搞得咋样了!”

我偷偷给判官使了个眼色,判官立马心领神会,赶紧站出来说,胸脯拍得“砰砰”响:“玉帝!让小的给您讲解吧!小的对改革的事儿门儿清!每个项目的来龙去脉都记在心里呢!”

在判官的带领下,一行人先去了阎王的住所。阎王瞅见自己那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变成了雕梁画栋的三层塔楼,飞檐翘角,琉璃瓦闪闪发光,当时就懵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住所变漂亮了,以后住着舒坦;怕的是玉帝嫌太奢华,说他铺张浪费找他麻烦。

我瞅着这院子也是一愣:原本破败的后堂,现在遍地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月季、牡丹、芍药开得热热闹闹,还能听见鸟叫,叽叽喳喳的,跟唱小曲似的,热闹极了。玉帝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闭上眼睛享受着花香,二郎神、哪吒他们也都跟着使劲嗅,一个个脸上露出舒坦的神情。

阎王更夸张,跟个刚找回嗅觉的小狗似的,东闻闻西嗅嗅,嘴里还嘟囔着“香,真香,比天庭的琼花还香”。判官赶紧凑上来介绍,声音洪亮:“这座三层楼阁,是丰都城的两位财主和城里的百姓一起自发出资给阎王改造的,一分公款都没花!全是大家伙的心意!”

众人顺着判官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坑坑洼洼的石头回廊,现在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叶片肥嫩得能掐出水来,廊下的木凳摆满了鲜花,五颜六色的,地上铺着软绵绵的青草,踩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舒服得很。

一行人回到阎王殿,阎王指着墙壁上爬满的绿草,跟玉帝显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眼睛都亮了:“玉帝您瞅!原本这石壁冷冰冰的,看着就吓人,现在爬满了绿草,是不是特有人情味?无二哥说了,绿色代表生命,瞅着就舒坦,能让来打官司的鬼魂心平气和!”

判官在一旁补充讲解,唾沫星子横飞,把改革的点点滴滴都讲得明明白白,玉帝、太白金星他们听着,脸上都露出了笑意,时不时点头称赞,眼神里满是赞许。唯独阎王耷拉着脑袋,跟个傻子似的跟在队伍后面,要不是黑白无常一左一右扶着,指定跟条没骨头的蛆似的瘫地上,丢人丢到家了。

一行人走出阎王殿,踩在松软的草地上,草叶上还挂着露珠,沾湿了裤脚。玉帝忍不住蹦了三蹦,脚下的青草咯吱作响,啧啧称奇,语气里满是惊讶:“这草地真舒服!比天庭的云彩还软和!踩上去都不想走了!”

众人在丰都城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遍,满眼都是五颜六色的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鼻子里全是花香,连空气都是甜的,沁人心脾。转着转着,大伙儿都累了,干脆席地而坐,吹着地府特有的微凉晚风,别提多惬意了。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个胖壮的汉子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从旁边的店铺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个雕花食盒,步子迈得稳稳当当。我一瞅,这不是丰都城首富封大福嘛!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享福的命。

没等他走近,我赶紧起身迎上去,生怕他说错话得罪玉帝,抢着开口:“封老板,今儿个咋这么闲?”封大福见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了一块儿:“无二哥!最近琐事多,没顾上看您!俺特意给您泡了好茶,是用忘川河的水沏的灵芽茶,您要是不嫌弃,去俺店里坐坐,尝尝俺新研发的糕点?都是用地府的灵草做的,味道一绝!”

阎王一听有吃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食盒,甩开黑白无常的手就钻进店里,跟饿狼似的,端出两三盘精致的糕点,跟玉帝他们分着吃,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吃得满嘴都是碎屑。

玉帝吃得文雅,拿起一块桂花糕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又放了回去,眼神里带着赞许。我给判官使了个眼色,判官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接着领着众人往前走,生怕阎王再出洋相,丢了地府的脸面。

出了丰都城西门,一片生机勃勃的村落映入眼帘,炊烟袅袅升起,鸡犬相闻,孩童的嬉笑声阵阵传来,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村里的人见了我们,都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手里还提着刚摘的瓜果。

玉帝看得连连点头,捋着胡须,对阎王说,语气里满是欣慰:“之前还有人告你状,说你治理地府不力,搞得民不聊生。今日一见,不管是城里还是城外,百姓都乐呵呵的,哪有半点不满?看来是朕错听了谗言!”太白金星、二郎神他们也都跟着附和,夸阎王治理有方,把地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玉帝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扫了一眼四周:“朕总觉得,这些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故意给朕看的假象!”我一听,赶紧提议,胸脯拍得“砰砰”响,底气十足:“玉帝!要不这样,您跟哪吒、二郎真君走前面,俺们跟在后面,您想去哪俺们就去哪,保证没有半点安排!全是原汁原味的地府风光!要是有半句假话,俺甘愿受罚!”

玉帝点头同意,带着二郎神和哪吒顺着忘川河往上游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兴致勃勃的。我跟在后面,瞅见忘川河里时不时有生物钻出水面,有五彩斑斓的鱼,有张牙舞爪的虾,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灵物,瞅了瞅我们又钻回去,机灵得很,一点都不怕人。

玉帝也看见了,停下脚步感叹,语气里满是惊讶:“没想到忘川河里有这么多活物,比俺们天河强多了!天河里除了水就是水,连条鱼影都见不着!”他扭头对二郎神、哪吒和太白金星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仨巡查完回去,也把天河拾掇拾掇,多养点鱼鳖虾蟹!不然天河跟一潭死水似的,没点生气!”

三人面露难色,一个个皱着眉头,脸上满是苦相,天河的情况他们心里清楚,水太凉太急,根本养不活鱼虾。玉帝又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咱天庭还有天河和银河两条河,不管咋样,你们总得把一条河整得生机勃勃的!要是办不好,朕就罚你们去天河捞沙子!”说完,也不管三人啥表情,直接下了命令,转身就往前走。

三人顺着忘川河走,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庞然大物底下,那玩意儿高耸入云,通体由黑色奇石建成,看着就震撼人心,气势恢宏。我瞅着这玩意儿,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是啥,更别说阎王了——这老登抬头瞅着头顶的大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跟到了外星似的,嘴里还嘟囔着“这是啥玩意儿,比凌霄宝殿的柱子还粗”。

我赶紧给判官使眼色,判官立马站出来介绍,声音洪亮,底气十足:“玉帝!这叫悬空擂台!是用地府后山开采的千年奇石建的,坚固得很,刀枪不入!擂台的收益,按出资人的投资比例分红,公平公正,童叟无欺!绝没有半点猫腻!”

他又接着说,脸上带着自豪,胸脯挺得老高:“这擂台的主意,是黑白无常从人间学来的!人间的擂台比武可热闹了,咱地府弄这么个玩意儿,既能促进阴间的竞技运动,还能选拔有本事的阴差,好处多着呢!以后还能举办三界比武大会!”

二郎神和哪吒听得热血沸腾,当场就跟玉帝请示,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手都痒痒了:“玉帝!俺们想登台比试,显摆显摆天庭的威风!让地府的人瞧瞧,咱天庭的神仙有多厉害!”玉帝点头同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二人立马走向我和阎王,脚下一使劲,“嗖”地一下就跳上了擂台,身法矫健得很,跟两道闪电似的。我们一行人跟着判官,站在奈何桥上瞅着擂台上的二人。让我惊讶的是,擂台上居然有个硕大的电子屏,屏上正清晰地显示着二郎神和哪吒的样貌,连他俩兵器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俩人站在擂台上,瞅着屏幕里的自己,当场就傻眼了,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震惊,显然是没见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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