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二天清晨，陈铁生比平时醒得更早。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打更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林澈。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那声音像是在呜咽，又像是在低语。
陈铁生来到院子里，青鳞已经在那里了。
少年坐在石凳上，仰头望着天空。那只异色的左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青光，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星辰。
"睡不着？"陈铁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嗯。"青鳞点点头，"眼睛里的力量在躁动，像是要挣脱出来一样。"
陈铁生仔细看了看，发现青鳞左眼周围的血管都变成了青色，沿着眼角向太阳穴蔓延。那些血管在轻微地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疼吗？"
"不疼。"青鳞说，"就是感觉...很奇怪。我能看到风的流动，看到气的轨迹，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微粒。"
他说着，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风从他指尖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那旋涡很精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龙卷风，在夜色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陈铁生有些惊讶。
"风之力。"青鳞收回手，"自从左眼发生变化后，我对风的感知变强了很多。以前我需要集中精神才能驾驭风，现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这也让我害怕。我不知道这种力量会把我带向何方。"
陈铁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
青鳞转头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你，铁生。"
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天空慢慢变亮。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像是黑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渐渐地，那抹白色变成了金色，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暖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一天，将决定王都的命运。
"你真的要去城主府吗？"青鳞问道。
"必须去。"陈铁生点头，"我们需要拿到神兽之心，然后和影煞做交易。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青风的藏身之处。"
"但城主府很危险。"青鳞说，"如果青风发现你..."
"他不会发现的。"陈铁生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铁匠，有什么好怀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伪装总是危险的，尤其是在敌人眼皮底下。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那我跟你一起去。"青鳞站起身。
"不行。"陈铁生摇头，"你的眼睛...如果被发现，就全完了。"
"我可以戴眼罩。"
"也不行。"陈铁生说，"你的眼睛里泄露出的力量太强了，眼罩根本遮不住。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很虚弱，需要休息。"
青鳞还想说什么，但被陈铁生阻止了。
"相信我。"陈铁生说，"我会没事的。"
青鳞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好。但如果你遇到危险，一定要立刻离开。"
"我保证。"
两人握手告别，然后各自散去。
【二】
陈铁生来到兵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打铁的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干活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中年男人看到陈铁生，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堆铁锭。
"今天继续打剑。"他说，"还是十把，要求跟昨天一样。"
陈铁生点头，放下凡锤，拿起铁锤开始工作。
打铁的过程是重复而枯燥的。加热、锻打、淬火、回火，每一个步骤都要精确无比。稍有差错，整把剑就会报废。
但陈铁生并不觉得枯燥。相反，他很享受这个过程。铁锤落在铁锭上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金属在手中的变化，能感受到力量在锤尖传递的轨迹。这种感觉让他踏实，让他安心。
打到第七把剑的时候，一个士兵跑进了院子。
"陈铁生！"士兵喊道，"金统领要见你。"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向陈铁生。陈铁生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放下铁锤，拍了拍手上的铁屑。
"好。"他说，"我这就去。"
跟着士兵走出兵营，陈铁生的心跳开始加快。金统领为什么要见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
士兵带他来到兵营的西边，那里有一座巨大的校场。校场四周竖着高高的木桩，上面挂着箭靶。中央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铺着细沙，显然是用来比武的。
金统领站在校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几个金衣卫围在他身边，都是一身精良的装备，看起来气势不凡。
"陈铁生。"金统领看向陈铁生，声音有些冷，"我听说你打铁的技术很好。"
"还行吧。"陈铁生说，"从小干的活，习惯了。"
"那你的武艺如何？"金统领突然问道。
陈铁生愣了一下。"我不太会武艺。"
"是吗？"金统领冷笑，"昨天晚上，有人在巷子里和暗影阁的人交手。那人的手法很特别，用的是锤子。"
陈铁生的心一沉。
金统领果然怀疑他了。
"统领是什么意思？"陈铁生装作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金统领突然出手，长剑刺向陈铁生的胸口，"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这一剑很快，快到陈铁生几乎看不清轨迹。但他还是做出了反应——身体向旁边一闪，同时抬起手臂格挡。
剑尖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哦？"金统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说不会武艺？你的反应可不像是普通铁匠。"
陈铁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拳头。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金统领说，再次攻了过来。
这次陈铁生没有躲。他解下腰间的凡锤，握在手中。锤柄的温度传到掌心，那股熟悉的力量让他感到安心。
"得罪了。"他说。
两人战在一起。
金统领的剑法很快，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显然是练过多年的武艺。
陈铁生的锤法则简单粗暴，完全是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技巧。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势不可挡。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周围的金衣卫都在看着，没有人上前帮忙。他们都知道，这是金统领在试探陈铁生的底细。
打了大约五十回合，金统领突然收剑后退。
"够了。"他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的实力不错。"
陈铁生也停下动作，喘着气。刚才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统领满意了？"他问道。
"满意。"金统领点头，"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统领想让我做什么？"
"加入金衣卫。"金统领说，"城主府正缺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有实力的人。"
陈铁生愣住了。金统领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来招募他的？
"我...我只是一个铁匠。"他说。
"不。"金统领摇头，"你不是一个普通的铁匠。从你的反应速度，到你的战斗技巧，都说明你受过专业训练。这样的人，不应该在铁匠铺里浪费才华。"
他走到陈铁生面前，压低声音说："而且，我也知道你在找什么。"
陈铁生的心猛地一跳。"统领知道我在找什么？"
"破坏风墙的人。"金统领说，"对吗？"
陈铁生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紧张。"金统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一样，也在找那个人。而且，我有理由怀疑，那个人就在城主府里。"
"城主府？"陈铁生装作惊讶。
"对。"金统领点头，"这也是我为什么招募你的原因。我需要可以信任的人，帮我一起调查。"
他说完，盯着陈铁生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陈铁生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加入。"
"很好。"金统领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金衣卫的一员了。现在，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三】
金统领带着陈铁生离开了校场，往城主府走去。
路上，金统领解释了情况。
"我叫金锋，是金衣卫的统领。"他说，"金衣卫是城主府的亲卫队，负责城主的安全和重要任务的执行。目前共有三百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陈铁生点头，没有说话。
"你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金锋继续说，"是因为我信任你。从刚才的战斗中，我能看出你是一个正派的人。而且，你的武艺不简单，肯定有来历。"
陈铁生没有否认。
"我不问你的过去。"金锋说，"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我只要知道，你不会背叛城主府，这就够了。"
"我不会背叛。"陈铁生说。
"好。"金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两人走进城主府的大门。
城主府很大，建筑宏伟壮观。朱红色的大门上镶着金钉，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城主府"三个大字。进门是一个巨大的庭院，两侧是回廊，正前方是一座大殿。
金锋带着陈铁生穿过庭院，来到西侧的一座偏殿。
"这里是金衣卫的驻地。"金锋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推开殿门，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墙上挂着各种兵器。几个金衣卫正在里面休息，看到金锋进来，都站了起来。
"统领。"他们齐声说道。
"这是新来的。"金锋指着陈铁生，"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一员了。叫陈铁生。"
"陈铁生。"几个金衣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先休息一下。"金锋对陈铁生说，"晚点我再带你去见城主。"
陈铁生点头，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几个金衣卫继续聊他们的天，没有在意陈铁生。他们聊的都是些日常琐事——巡逻的路线、换班的时间、食堂的饭菜好坏等等。
陈铁生静静地听着，表面上在休息，实际上在收集信息。
从他们的谈话中，他了解到：
城主府的防御很严密，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门口的守卫，第二道是内院的巡逻队，第三道是城主身边的亲卫。
金衣卫的职责主要是负责城主的安全，也会执行一些秘密任务。
城主府有一个地下宫殿，据说存放着重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陈铁生听到"地下宫殿"时，心里一动。青鳞说过，青龙之瞳被封印在城主府的地下宫殿里。看来传言是真的。
但他不能表现出好奇，只能继续装作在休息。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金锋回来了。
"跟我来。"他说，"城主要见你。"
陈铁生站起身，跟着金锋走出偏殿。
这次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座大殿前。大殿的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金锋，立刻行礼。
"城主在里面。"金锋对陈铁生说，"记住，要恭敬。"
陈铁生点头，跟着金锋走进大殿。
大殿很宽敞，正前方是一个高台，上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华贵的长袍，看起来很有威严。那就是王都的城主。
"城主。"金锋上前一步，跪下行礼，"这就是新来的金衣卫，陈铁生。"
陈铁生也跪下行礼："城主。"
城主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起来吧。"
两人站起身，垂手而立。
"金锋说，你的武艺不错。"城主开口道，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还行吧。"陈铁生说。
"谦虚了。"城主笑了，"金锋的眼光很高，能被他看中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铁生说："你愿意为我效力吗？"
"愿意。"陈铁生说。
"好。"城主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金衣卫的一员了。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城主。"
"行了，你下去吧。"城主挥了挥手，"金锋留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陈铁生行礼告退，走出大殿。
走在回廊上，他的心跳很快。刚才的对话虽然简短，但让他感受到了压力。城主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他的眼神中，陈铁生能看到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这个人，绝对不容小觑。
而且，青风就在城主府里，是城主的亲信。这意味着，陈铁生每天都在和危险擦肩而过。
他必须小心。
【四】
晚上，陈铁生回到了偏殿。
其他金衣卫都已经睡了，大厅里很安静。陈铁生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在想今天的经历。
加入金衣卫是个意外，但也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接近城主府核心的机会。如果运作得当，他或许能找到青风的破绽，阻止他的计划。
但这也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金锋虽然信任他，但城主呢？城主会信任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吗？
而且，青风如果发现了他...
陈铁生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到神兽之心，和影煞做交易。
神兽之心在哪里？
他需要去打听一下。
第二天，陈铁生开始以金衣卫的身份在城主府里活动。他的任务是巡逻，这正好给了他到处走动的机会。
他走过庭院，穿过回廊，仔细观察着城主府的每一个角落。他发现，城主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建筑复杂，道路蜿蜒。如果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巡逻的过程中，他也留意着其他人的谈话。
从那些谈话中，他了解到：
城主府有一个宝库，据说存放着珍宝。但位置是秘密，只有城主和极少数人知道。
青锋——也就是青风，是城主府的大管家，掌管着府里的大小事务。他很受城主信任，几乎每天都在城主身边。
地下宫殿在城主府的东边，入口很隐蔽。但具体位置，没有人知道。
陈铁生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继续观察。
第三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那天下午，他在巡逻时，无意中听到两个仆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一个仆人说，"昨天晚上，大管家去地下宫殿了。"
"真的？"另一个仆人惊讶地说，"他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第一个仆人摇头，"但我看到他拿着一个盒子，很小心地捧着。"
"盒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第一个仆人压低声音，"但我听说，地下宫殿里藏着很宝贝的东西。说不定，大管家是去取宝贝的。"
陈铁生听到这里，心跳加速。
青风去地下宫殿了？还拿着盒子？
这说明什么？
难道他已经拿到了青龙之瞳？
不，不可能。青鳞说过，青龙之瞳需要青龙血脉才能打开。青风虽然是青龙血脉，但他不可能瞒着所有人偷偷打开封印。
除非...
除非他找到了别的办法。
陈铁生决定晚上去地下宫殿看看。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拿到神兽之心，和影煞做交易。
神兽之心在哪里？
他想起了一个地方——城主府的宝库。
如果地下宫殿里藏着青龙之瞳，那么宝库里很可能就有神兽之心。
他需要找到宝库的位置。
继续巡逻，陈铁生留意着周围的建筑。他发现，城主府的西边有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的守卫格外森严。
那很可能就是宝库。
他决定晚上去探查一下。
【五】
夜幕降临，城主府陷入了一片寂静。
陈铁生躺在床上，假装睡觉。等到确认其他金衣卫都睡着了，他悄悄起身，穿上夜行衣，拿起凡锤，溜出了偏殿。
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城主府笼罩在黑暗中。陈铁生贴着墙根前进，尽量避开巡逻的守卫。
来到西边的院落前，他观察了一下情况。门口有两个守卫，看起来很警惕。院落的四周是高墙，墙上有防盗的尖刺。
硬闯肯定不行，会被发现的。
陈铁生想了想，绕到院落的后面。这里的墙上有几棵树，枝桠伸到了墙内。
他爬上树，借着树枝翻过墙头，跳进院落。
院落里有一座小楼，大概有两层高。一楼的大门紧锁着，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
陈铁生来到小楼前，掏出一根铁丝，试着撬锁。锁很复杂，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打开。
推门进去，一楼是一个大厅，摆放着各种架子和箱子。架子上放满了珍宝——金银器皿、玉石珠宝、古籍字画...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但陈铁生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他在寻找神兽之心。
神兽之心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据说蕴含着神兽的力量，可以用来锻造神器。它的外形像一颗宝石，但内部有流动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样。
他一个个架子找过去，最后在一个角落的架子上，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陈铁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青色的宝石。那宝石有鸡蛋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青色的光芒在流动，像是一条盘旋的龙。
这就是神兽之心。
陈铁生拿起神兽之心，感受着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很温暖，像是活物的心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陈铁生心中一惊，立刻收起神兽之心，躲到了架子后面。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借着月光，陈铁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青锋，也就是青风。
青锋走到架子前，拿起那个空盒子，看了看，然后冷笑。
"我就知道。"他说，"有人盯上了这里。"
他说完，转身看向陈铁生躲藏的方向。
"出来吧。"他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陈铁生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从架子后面走出来。
"青锋。"他说，握紧凡锤。
"哦？"青锋有些惊讶，"金衣卫的新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陈铁生想了想，说，"我听到这里有动静，过来看看。"
"是吗？"青锋冷笑，"那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陈铁生低头，发现自己还握着神兽之心。他立刻收起来，说："我捡到的。"
"捡到的？"青锋笑了，"在宝库里捡到的？"
他说完，突然出手，攻向陈铁生。
陈铁生举起凡锤格挡，两人战在一起。
青锋的武功很高，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陈铁生勉强应对，但渐渐处于下风。
打了大约二十回合，青锋突然收手后退。
"不错。"他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接我这么多招，不简单。"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铁生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青锋说，"重要的是，你拿着神兽之心，想要做什么？"
陈铁生沉默了。
"让我猜猜。"青锋说，"你要用它和影煞做交易，对吗？"
陈铁生心中一惊。
"不用惊讶。"青锋说，"影煞是我的人。我和他做戏，就是为了引你出来。"
"引我出来？"陈铁生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在找我。"青锋说，"从你进入王都的第一天，我就在注意你了。陈铁生，或者说...八仆御灵录的传人？"
陈铁生的心猛地一跳。他暴露了？
"别紧张。"青锋说，"我对你没有恶意。相反，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陈铁生问，"你为什么要我的帮助？"
"因为青龙之瞳。"青锋说，"只有真正的青龙血脉才能打开封印。我是青龙一族的叛徒，我的血脉不纯了。我需要一个纯正的青龙血脉。"
"你是说...青鳞？"
"对。"青锋点头，"把青鳞带来，我就告诉你如何阻止风墙崩塌。否则，三天之后，整个王都将化为废墟。"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考虑一下。"他在门口停下，"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陈铁生站在原地，握紧拳头。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青风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青鳞的存在。他要用青鳞来打开青龙之瞳的封印。
但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个陷阱？
陈铁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因为时间不多了。
只有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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