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小礼物，但数量在增加。
一股股细微但持续的暖流涌入林羽身体，肩膀的剧痛真的缓解了一些，丹田内那两根头发丝粗细的灵力，也缓缓地壮大了一点点。
更重要的是，弹幕彻底炸了。
“打赏了！一点心意，主播买点药！”
“欺负人是吧？兄弟们礼物走一波，给主播回口血！”
“虽然不多，但气势不能输！”
“那个林峰是吧？我记住你了！”
“主播挺住！我们给你刷礼物，你赶紧升级，回头揍他！”
礼物特效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
虽然单价不高，但架不住数量在涨。
林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缓慢修复，修为也在极其缓慢但确实实地提升。
这种“被人支持着变强”的感觉，无比奇妙。
他抬起头，看向惊疑不定的林峰，忽然咧开嘴，笑了。
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甚至有点……戏谑？
“大哥。”
林羽慢慢站直了身体，虽然肩膀还是疼，但已经能稳住。
“你刚才说，我是废物，活着浪费米粮。”
“那如果……我不是废物了呢？”
林峰被他这笑容和话语弄得一愣，随即嗤笑：“不是废物？就凭你？一级废灵根，到下辈子也是废物！”
他话音未落。
林羽身上，那股刚刚因为打赏而稍微壮大了一点的灵力，被他有意地调动起来，在体表微微一闪。
很微弱。
但确实是炼气二层的灵力波动。
林峰脸上的嗤笑瞬间僵住。
跟班也瞪大了眼睛。
“炼气……二层？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林峰失声道。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见这废物，还是炼气一层，气息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才几天？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依旧带着那让人不舒服的笑。
“看来，家族的米粮，也没白费。”
直播间里，水友们通过林羽的视角，看到了林峰那震惊的表情。
弹幕瞬间高潮。
“哈哈哈！傻了吧！”
“主播牛逼！（破音）”
“二层了！虽然还是打不过，但吓他一跳！”
“继续打赏！给主播凑突破三层的经验！”
“礼物刷起来！让这势利眼看看，什么叫群众的力量！”
【收到打赏：荧光棒×10。】
【收到打赏：啤酒×3。】
【收到打赏：飞机×1！】
飞机！第一个付费礼物！
一股比之前明显粗壮得多的暖流轰然涌入，林羽浑身一震，刚刚稳定在二层初期的修为，猛地向前蹿了一小截！
距离炼气三层，似乎都不算太远了！
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因为这次“小爆发”，又清晰了一分。
林峰彻底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废物……真的突破了？
虽然二层依然是个垃圾，但这突破速度，绝对不正常！
难道他有了什么奇遇？
还是一直在隐藏？
各种念头在林峰脑子里乱转，让他一时竟不敢再轻易动手。
林羽看着他变幻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这蠢货说不定真要不管不顾下狠手。
他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之前那副平静的样子。
“大哥，没别的事，我先回去‘浪费米粮’了。”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然后，不再看林峰青白交加的脸色，转身，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小院。
脚步很稳。
背挺得笔直。
直到院门在身后关上，林羽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其实很险。
他看向眼前的光屏。
直播还在继续，在线人数已经稳定在八十左右。
弹幕还在刷屏，大多是鼓励和打抱不平，还有追问刚才情况的。
“主播安全了吗？”
“那人没追过来吧？”
“主播刚才帅啊！临危不乱！”
“打赏继续，主播快疗伤！”
林羽看着一条条滚动的弹幕，看着那些ID后面带着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支持，心里某个地方，微微热了一下。
他对着“镜头”，很认真地说：
“谢谢。”
“谢谢各位道友。”
“我没事了。刚才……多亏了大家。”
“真的。”
他说完，没再多解释。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直播时长足够，是否结束直播？】
林羽选择了“是”。
光屏暗了下去。
小院里重新恢复安静。
只有体内那股缓缓流动的、明显比早上又强了一些的灵力，真实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到井边，打上来一桶凉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更清醒。
他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
眼神不再怯懦，反而有种奇异的光。
大哥林峰。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的舞台，早就不在这个小小的林家内院了。
三天后的退婚。
他忽然无比期待。
到时候，他的“观众”们，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他擦干脸，走回屋里。
关上门之前，他看了一眼林峰刚才站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直播修仙。
这路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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