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封是夏氏集团的辞退信函,信中将白民这个已过中年保安的职责,上升到影响公司形象的高度。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白民见宋谦看完,沉声问道。
“白叔叔,这些污蔑我的信,我还需要解释吗?”宋谦抬头,目光坚定的投向白民的眼睛。他顿了顿,随后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道:“至于您被解雇的事,我很抱歉。但也许这个人可以帮你。”
白民接过名片,宋谦自始至终的淡定让他惊讶,打从女儿白素素上学开始,他家门口就时长有各种年纪的男孩蹲守,可每当看到他时,无一例外的都是掉头就走。而眼前这个男孩,身体却散发着一种与自身年纪不符的自信。
“小伙子,自信是好的,可你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况且……”白民话说一半,名片上的姓名让他不自觉的张大嘴巴‘马腾云’。
白净的名片上没有任何头衔,只有简单的姓名和一个电话号码。
但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充满了传奇,别说是京海市,即便放眼整个大夏国,马腾云都是个人物。
他的人生仿佛开了挂一般,78年参加高考,八十年代在神震市打拼,九十年代到京海市从事房地产,进入新世纪后,又开始倒腾比特币,和发展电子商务,听说最近又在囤积黄金。
这样的人物,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这是那个马腾云?”白民指了指电视,新闻中的马腾云正在接受采访,就退出与夏氏集团争夺市郊地皮的决定做出回应。
电视中的他,一改往日的霸气,面对记者的疑问,他一直表示南郊的房地产项目很有潜力,只是现在集团正在转型,过多的资金投入会影响长远目标。
“是他,我知道白叔叔可能不信,可打个电话确认下也不会损失什么,不是吗?”宋谦点头,笑着看向电视里的马腾云。
白民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目光在电视和名片上来回转。
宋谦见他将信将疑,没多解释,转移了话题:“白叔叔,安阿姨的病咋样了?”
“好、好多了。就是总喊累,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白民咽了口吐沫,目光还定格在电视上。
“我去看下阿姨。”宋谦起身朝卧室走去。
白民没有回话,还有些没回过神,眼前的一切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宋谦来到床前,安颖睡的很沉,她很漂亮,容貌和白素素有八九成相似,更像是中年版的白素素。
宋谦眉峰皱紧,双眸变的血红。掌心轻轻按在安颖的胃部,随着手臂的缓缓上抬,一缕黑气病魔蜿蜒着被掌心吸走。
几秒钟后,宋谦掌心骤然攥紧,那缕黑气如同被斩断的蚯蚓,下半部分又缩回了安颖的体内。
他看下了安颖的面容,她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双颊也多了一丝红润,长呼一口气后又沉沉睡去。
宋谦没再打扰,转身出了卧室。
“白叔叔,阿姨气色不错,过几天我让朋友过来看一下,说不定有奇迹!”宋谦笑着走到白民面前,并没有坐下。
“你要走?”白民起身,询问道。
“是啊,天晚了,再说您闺女还在外面呢,我也怕她着凉不是。”宋谦主动上去握了握白民的手,叮嘱道:“您明天记得打名片的电话,具体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你们自己谈。我改日再来。”
“哦哦,那你记得常来啊。”本计划今晚要给宋谦施压的白民,此刻已被宋谦完全打乱了节奏,不仅没说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刻薄的话,最后还不自觉地客气上了。
“我一定常来!”宋谦拉开滑门,走到院子门口,唇角勾笑,猛地拉开门,白素素的脑袋顺着打开的门缝拱了进来。
“偷听一晚上了,听见啥了?”宋谦笑着朝白素素打趣道。
“没、我没偷听,正好回来了。”白素素红着脸辩解。
“好好,快进屋吧,就不用送我了。”宋谦将白素素拉进屋内,顺手将门带上。
宋谦的出租屋离白素素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便回到家中,一个三十多平的小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内家具摆放干净整齐。
宋谦把自己丢在床上,拨通了电话:“喂,小药童。我这边可以了,下周开始到你出场了。”
电话那头是个清脆的女声:“呦,终于搞定校花了,比我想象的要快!下周没问题!”
宋谦对着电话咯咯笑两声:“也不看看我是谁?别说校花,就是国花,球花也不在话下!”
“嗯嗯,我宋谦主人最厉害。那我把下周的工作安排下,等你消息!”女人爽快的答应。
宋谦口中的小药童,与宋家有着千年的渊源。从人类步入文明社会开始,宋谦祖先所展示出的能力就让众人恐惧,他们从排挤,污蔑逐步发展成迫害。
出于对家族人的保护,宋家后代便开始与华氏家族合作。宋家人暗地里吞噬病魔,华氏后人表面进行治疗。这样既解决了宋家人的安危,也助华氏后人在医学界声名鹊起。
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华氏族人的称呼也在随着变化,从药童,到郎中大夫,再到如今的医生。
目前辅助宋谦的这位就是个名声显赫的女医生,名叫‘华嫣’,前面信中所说的宋谦总往医院跑,其实就是去找华嫣。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夏氏集团大厦内,集团总裁夏权正在与儿子夏岩开了瓶香槟庆祝。
“爸!我就说那马腾云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陈叔叔帮我们搞定银行,这块地我们势在必得!”夏岩高高举起高脚杯,满脸得意道。
夏权眉头微皱,指尖在杯沿摩挲,沉思片刻后,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三十亿对马腾云来说算不得什么。而且他在地产上投资向来眼光独到,这次怎么会突然退出?”
“还能为啥?岁数大了呗!”夏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他那一套已经过时了,现在可是流量时代。看看我的冥网直播公司就行了,每年毛利润一个多亿。”
望着自己小儿子的模样,夏权眉头渐渐舒展,赞叹道:“是啊,谁能想到当初投资不足一千万的公司,会有这么大的收益。看来,你还真是有些手段。”
夏权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夏渊移民到了国外,很少回国。膝下就夏岩这个小儿子,本想着给他几千万让他随便玩一下,不曾想夏岩精准的踩中了时代的红利,靠着直播网络公司迅速崛起。
随后又投资了夜总会,赌场,和网贷等多个非法业务。短短几年时间,自己成立的鼎夏公司资产就过了五亿。
“对了,你之前说的白素素咋样了?不是说陈行长惦记她很久了吗?”夏权抿了口香槟,突然问道。
“别提那个贱人了!妈的,软的不行老子就来硬的!到时候我让她跪着舔我,老子玩够了再送给陈行长!”听到白素素的名字,夏岩猛地起身,眼底冷光如淬毒。
望着自己儿子愤愤的表情,夏权只淡淡说了句:“行啊,这些事从小你就没让我操心过,记得利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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