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东川省荣州县一小村庄,寒冬下午,天气阴沉,暖阳落下的时间提前了,村子里少有人,凉意逼尽,似乎宣告着落幕,河边除村里少数钓鱼佬以外没有人。
一个老者缓慢靠近河边。
“太阳都落破了,以前的我也该从这里回家吃饭了,四十多年了,娘,我好想你啊!”
一位身材不高,略带佝偻,脸上已是皱纹,但衣着大气华丽,年龄六十出头的老人喃喃自语。
谁能想到这是东川省房地产大亨黄洋,高峰时期个人资产二十几亿,全省劳模,优秀企业家,但膝下无子,妻子早逝。
如今资产被冻结,负债累累......
村子里渐渐升起了炊烟,放眼望去没有什么孩童和年轻人,他慢慢走到家族坟前,泪眼婆娑。
“叔叔,你怎么了,快打120。”黄洋晕倒在母亲坟前。
侄子与秘书火速赶来,将黄洋送到就近的荣州县人民医院。
“董事长奋斗一生,集团又是这个惨状,该怎么办啊。”
侄子昼夜陪伴,夜晚,在黄洋的包里找到了几本封面已泛黄的厚厚的日记本。
时光回流到1980年。
...........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黄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还想补习,做你的春秋你大梦。“
村里在去年已经通电了,但黄洋家堂屋里暗淡的煤油灯,与周边邻居的电灯有鲜明对比。
父亲黄诗银一阵怒吼,黄金棍啪啪的打在瘦小的黄洋身上。
十七岁的黄洋泪水直流,但却没哭出声,棍子的疼比起内心的疼不值一提,或许从小到大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打骂。
他眼神黯然,似乎不该从这个世界来过。
此时的他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从小是乖乖娃,体弱多病,话不多,既让人羡慕也让人觉得可怜。
"他爹啊,你想把娃打死吗,求你了别打了。"
母亲哀求着,除了抹眼泪没有别的办法。
“瞧这一家子,三天不大闹似乎活不下去样。”“可不是嘛,本来就穷,越吵越败,摊上这么个爹,娃能有什么出息啊。”
吵闹间三五邻居以及叔叔舅舅婶婶们都把堂屋围起来了。
言语间透露着对黄诗银的鄙夷,黄父在村里什么形象众人皆知,只是可怜了妻儿。
煤油灯下,众人询问起被打原因,得知黄洋高考失败,邻居及亲戚们中间有人微笑着嘴角上扬,小声唏嘘,眼神里充满着喜悦似的,也有人宽慰着黄洋,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黄洋看透了邻居以及亲戚的虚情假意,一语不发。
散场后大家各自院坝里乘凉,借着月光大声唠嗑。
黄洋回到黑暗的自己的卧室,回想自己,因为这种父亲,虚浮臭显摆,瞎比比,导致自己经常成为别人戏谑挖苦的对象,从小就在各种嘲讽中度过,不差这一次了。
土墙搭建的狭小房屋,里面除了一张床就是黄洋钓鱼的竹竿和存粮缸,可谓家徒四壁,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给他用,一到晚上只能摸黑上床。
寒窗苦读多年,黄洋最终在高考中失败,别说本科,离专科线都差一分。
那个时期,黄洋唯一的爱好就是苦读和钓鱼,因为钓鱼耽误农活没少挨揍。
本以为能够考个大学脱离农村,如今确是希望破灭。
那个时期哪怕仅仅是个专科,毕业以后也是妥妥的干部身份,全家鲤鱼跳龙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难怪黄父会如此发火。
“瞧那姓黄的,多年来瞎显摆,装大,牛逼吹上天,如今啪啪打脸了吧。”“这杂种还欠我三十元钱和十斤粮票呢,说是给儿子买考试书的,看我不找他要。"
“什么你借钱给他,除了在镇上赌钱会给儿子买书,想什么呢,就算你要放水钱,也不能借给这种人啊。”
众人提及黄诗银,无不咂舌,债主即将上门。
“妈,我钓鱼去了。”
黄洋拎着几根竹竿和小板凳就朝河边走去,黄父在家里郁闷的抽着叶子烟,被打脸了不好意思出门。
一整天,黄洋都专注在钓鱼上了,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来缓解伤痛。
出奇怪,这天鱼儿频繁咬钩,前所未有的收获。
“家里好久都不见荤腥了,快一年了,连块猪肉都没碰到过了。”
那个年代,猪肉才是解馋的东西,至于鱼肉什么的,每次要耗费大量的食用油,远不如猪肉受大众喜欢。
黄洋看着鱼儿不断咬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想到家里可以美餐一顿了,若是菜油充足点,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想着想着流下了清口水!
“咬钩了,”嗖的一声起杆,惊亮了眼睛,居然是一条大钨棒。
......
"姓黄的,快点还钱。“
“刘大哥,不是说好了为期一年吗?怎么现在都要还啊。”
村里放水钱发家的首富刘二,带着一群人找到黄洋家。
“刘二大哥,老黄欠你什么钱啊。”
母亲被吓坏了,看着黄诗银疑惑不已,同时也引来了左邻右舍观望。
刘二爆出实情,去镇上赌钱输光了,黄母当场哭泣,黄父在那里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冲着黄母发火。
刘二不耐烦了,“行了,你个大老爷们就只知道打妻儿,你算个什么男人,少废话,利息我不要了,还本金。”
此时黄诗银哪里来钱,刘二气的给了他几巴掌,这一幕被黄洋看到。
“刘二大叔,你吃鱼吗,这些鱼先抵一点债可以吗。”
刘二往里一看,居然有不少鲫鱼,还有一条钨棒。
“你小子可以啊,这可是好东西,刚好俺家小儿骨折需要补一补,还有大儿媳妇坐月子,好吧,我收了,不过这些东西最多能抵挡三元钱,剩下的怎么办?”
刘二被黄洋的真诚所打动,加上自己及家里爱吃鱼,同意可以靠鱼来慢慢抵债,但还是狠狠的奚落和侮辱了黄诗银一番。
黄洋感激不尽,开始了钓鱼还债的悲惨生活。
傍晚,周围的邻居将这件事作为闲谈笑柄了。
钓了一天鱼,居然没吃到一点,晚饭也没吃,此时,黄父想起之前窝囊气,打算拿黄洋出气,随便找个理由说教,黄洋随口反驳一句,迎接的就是一季响亮的耳光。
母亲心疼极了,黄洋却强忍泪水,只能努力钓鱼,早点还清债务。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没书可读了,黄洋终于有时间沉下心来钓鱼了。
“孩子,钓鱼可不能有什么出息啊,还是找个事情干吧”。
黄母明事理,只是摊上这么个丈夫。现在家里欠着债,根本没钱给黄洋补习。
渐渐的,钓鱼经验更加丰富,学会了打窝技巧。
这条河连接某江,渔资源丰富,钓上来的东西时不时会有较为名贵的。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从钓鱼中杀出一条血路。
先把欠款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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