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咸鱼看着护山大阵上的裂痕，那道裂缝已经爬到半山腰了。他刚解开直播封印，身体还很虚，但手一直没松开剑柄。
小灵突然说话：“叮！发现奇怪的能量，来源不清楚。”
他没回应，把留影石调成频谱分析模式。屏幕上的波形他有点眼熟。他打开历史记录，找到刚才“粉丝共振铃”启动时的数据——两组曲线重叠，有几个频率一模一样。
“糟了。”他低声说，“这裂缝……是被愿力撑开的？”
他看向掌门传音符。秃头掌门的脸从袖口弹出来，这次脸色不是黑，而是白得吓人。
“你别告诉我宗门要完了。”苏咸鱼说。
“比完蛋还严重！”掌门声音发抖，“护山大阵要是破了，系统要扣我们三百万愿力当修复费！我们现在连三十万都凑不出来！”
“不能上报天庭吗？”
“报了。”掌门咬牙，“回复只有两个字：自修。”
苏咸鱼沉默几秒，忽然抬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众筹。”
“啥？”
“让粉丝一起出愿力，修大阵。”
掌门愣住，接着拍腿：“你疯了吧！愿力是修炼来的，还能大家一起凑？你以为这是买糖葫芦？”
“可刚才三十万人联名，不就把封禁解了吗？”苏咸鱼说，“那不是数据，是真能量。”
掌门张嘴想反驳，又说不出话。他想起那股冲上来的力量，整个系统都在晃。
苏咸鱼已经开了直播。
标题跳出来：【紧急求助】护山大阵裂了！救我宗门，一人一愿力！
画面中间出现一个进度条，下面写着：“当前注入：0/100万愿力”。
他还加了一条置顶弹幕：“如果真修好了，我欠全网一人一根糖葫芦。”
掌门急得直跳：“你乱答应什么！真要每人发一根，你得砍多少竹子串签子！”
“别慌。”苏咸鱼笑了，“我早就和林铁柱谈好了，他后援会包产包销。”
话刚说完，第一条金色弹幕冲上来：
“后援会第一单：十万愿力支持！老板救过我的摊，这次换我们撑你！——林铁柱”
接着第二条、第三条……
“散修联盟响应！五万愿力注入！”
“青云城分会开始接力充能！”
“我在魔界边境也能连信号，送上三万！”
进度条开始涨。
5万……12万……38万……
裂缝还在往上走，但慢了很多。
小灵突然提醒：“检测到大家的愿力同步率超过70%，要不要开启引导？”
苏咸鱼点头，把剑尖对准裂缝，输入指令。
剑身震动，发出低响。
他用剑气把涌入的愿力整理成整齐的流，每一道都准确送进裂缝边缘。
可就在愿力碰到裂缝的瞬间，剑柄突然发烫。
苏咸鱼手指一缩，差点扔了剑。
“警告！能量反弹！”小灵喊，“系统不认识这个阵法结构！”
进度条停在89万。
裂缝不动了，像是在抵抗。
苏咸鱼咬牙，重新握住剑柄。他发现反噬只出现在左边三寸，那里波形混乱，好像有个隐藏点在排斥外来的能量。
他改用集中攻击，把所有愿力压向那个点。
“给我——开！”
“砰！”
一声闷响，裂缝边炸出一圈金光。
不是爆炸，是金色莲花一样的纹路一层层打开，像某种古老阵法被激活。金光沿着裂缝移动，走过的地方，石头自动合上。
进度条一下子跳到100万。
【护山大阵升级完成】
【新名称：粉丝爱心阵】
【防御力+200%】
【绑定账号：咸鱼剑尊】
全场安静一秒。
然后弹幕炸了。
“爱心阵？这名字太土了吧！”
“但我喜欢！”
“刚才那朵金莲是什么？修仙界新皮肤？”
“剑尊牛啊！别人修阵靠灵石，你靠粉丝打榜！”
苏咸鱼喘着气，靠在岩壁上。他看着修好的大阵，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红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小灵轻声说：“检测到残留的规则，能量和‘BUG编号007’有点像。”
苏咸鱼眼神一紧。
他想起那天系统的错误判断，想起变异天灵根的提示，想起被标为红色监控的代码。
这些事，是不是早就有问题？
他低头看剑柄，刚才发烫的地方现在变凉了，但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烧出来的。
“原来……愿力真的能改变世界。”他小声说。
直播还没关。
弹幕越来越离谱。
“求收我为徒！”
“我想当灵宠，给剑尊叼剑穗！”
“能不能直播睡觉？我刷火箭！”
苏咸鱼皱眉，直接关掉打赏功能。
他对镜头说：“你们救的是整个宗门，不是我一个人。”
弹幕安静了一下。
接着跳出新的内容：
“我们是一体的”
“下次裂了我们也来修”
“咸鱼剑尊永不独行”
他关掉直播，准备收剑。
小灵又冒出来：“叮！检测到大阵核心生成新协议。”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是否让‘粉丝爱心阵’和你的账号永久绑定？】
【绑定后，阵法运行会消耗你的愿力，但能获得粉丝情绪加成】
【选择：是 / 否】
苏咸鱼盯着选项。
他想起刚才三十万人同时点“我愿相信”的画面。
想起林铁柱举着旗冲热搜的样子。
想起裂缝中开出的金莲。
他伸手，点了“是”。
系统发出确认音。
大阵深处传来一声轻响，像契约定下。
他抬头，看见夜空中的护山大阵闪着微弱暖光，形状像个心。
剑柄轻轻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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