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江音舞学院，这座本该书声琅琅、琴音绕梁的象牙塔，在木永贵手中，彻底沦为了他满足私欲的狩猎场。流言开始像病毒一样在校园的角落里隐秘传播，恐惧和屈辱如同灰色的雾霭，笼罩在许多女教师和女学生的心头。但没有人敢公开反抗。
木永贵的权力网络已经织就得足够严密，他掌握着资源、机会，乃至很多人的”前途”和”软肋”。举报信不是没有，但往往石沉大海，甚至据说有写信的人反而遭到了莫名的打压和排挤。
木永贵对此心知肚明，却更加得意。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在一个为他表弟承包的校内餐厅装修项目举行的”庆功宴”上，他喝得满面红光，搂着那个新来的舞蹈老师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腕上，新换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耀目的金光。
“这人啊，到什么位置，就得配什么东西。”
他晃动着酒杯，对着一桌子谄媚的脸高谈阔论。
”就像我们搞艺术，也得讲究个格调，是不是？”
那舞蹈老师贴在他身旁，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凉。
与此同时，关于林晚琴的闲话也在小范围内悄然流传。有人说她突然阔绰起来，用了新的名牌包；有人说她母亲已经排到了肾源，手术在即；更有人说，曾看到她深夜从校长办公的那栋楼里出来，脸色苍白得像鬼。
她确实变得沉默寡言，形销骨立。原本就清瘦的脸颊更加凹陷，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她依旧上课，依旧练琴，但琴声里再也听不到月光般的清辉，只剩下无尽的挣扎、呜咽与绝望。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仿佛成了囚禁她的牢笼，每一次触碰琴键，都像是在叩问自己肮脏的灵魂。
偶尔，在走廊里与木永贵迎面相遇，她也会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低下头，加快脚步躲开。而木永贵，则会停下脚步，用一种玩味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觉得自己彻底征服了这只天鹅，折断了她的翅膀，把她变成了自己花园里一只瑟缩的、供他赏玩的珍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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