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从小体弱多病,我娘甚至连我大名都没给我取过,就生怕我活不到成年。在我10岁那年,我娘认回了自己小时候丢失的弟弟,就是四顾门的副门主、李相宜的师兄——单孤刀,单孤刀是你的舅舅。我娘从小就不喜欢江湖,所以她也不希望舅舅公开这层关系。舅舅偷偷想教我武功,但我那个时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舅舅总骂我没用:‘教了你多少遍了,怎么记不住呢?一把剑都拿不住,练什么武功呢?再来,这把剑对你来说太沉了,不适合你。接着,这把木剑比较适合你,若你能用这木剑练好百招基础剑式,来找我,我定收你为徒。’他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别再把自己的剑弄丢了,一个剑客,一定要握紧自己手中那把剑,才能平天下所有不平之事。’那是我唯一一次见过李相宜,如今,连他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可就为了他这一句话,再苦的药我也吃了,再难泡的冷泉我也泡了,如今我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可以握紧手中这把剑了,可他却已经不在了。像我师父这样清风霁月的人,你是不会明白的。”
“原来是你,没想到这臭小子长这么大了,这武艺还可以,不算给你舅舅丢人。只是有些事你也不用记得太清楚。来,少爷。”
“哎,少爷。”
“嗯哼。你若不安……干……少爷,少爷嗯,少爷,少爷,你怎么睡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一晚上呢。这楼呢?人呢?本少爷掏心窝子话都说了,结果人给我跑了。发作的日子,又提早了。我师兄上古道的尸体到底在哪?你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当英雄,一个剑客不该有弱点。我来说,这乌泱泱一群人上山又打下来,到今日才平静,这不是神仙打架,咱们百姓遭殃吗?呸,神仙打架,什么神仙啊,那些个江湖人,什么门什么盟啊,整天争来抢去,除了祸害人,还会什么呀?”
“oh yeah,啊啊,四顾门成了这副模样,还能有什么成就?不如各奔前程吧。”
“门主生死未明,你们想要分家吗?我问你们,四顾门死伤大半因为谁?对啊,如果不是门主争强好胜,一意孤行,我们又怎么会中了禁约盟的奸计,怎么会损失这么多弟兄?哎,当初我说要给二门主报仇的时候,你们可是有一个算一个,一起齐声高喊的,怎么这会全都怪在门主身上了?谁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杀了谁。”
“大家别吵了,四顾门今日局面,虽是李相宜自负之举造成,但他定不愿看到你们在此相争。如今相宜已去,四顾门损失惨重,若终因意见不合分崩离析,倒不如今日,就将四顾门散了,大家各自安去。”
“你要解散四顾门?两位门主没了,人心也散了,又何必勉强支撑呢?你不是也不喜欢这里吗?”
“和尚,你又用这梵书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嘿嘿,老衲何德何能,这李门主命不该绝。哎,李门主全身经脉寸断,碧茶之毒也早已蔓延全身,若非你自幼绝世无二的内功心法扬州慢护住心脉一丝生气,老衲也是回天无术啊。梵书也只是续筋接脉之法,金针也只能将入脑的碧茶之毒引出,无法真的解毒。老衲挽回不了李门主这一身绝世功夫,只能勉强为你留下一成内力。这数道金针也是让你受尽了折磨呀,让你容貌和身形日渐变化,故人相见也难时。”
“ah,李相依不是李相依,这可是命数。李门主伤在三经,还需尽快回四顾门,着门下和江湖好友寻求救治之法,否则恐年寿难永。”
“和尚,我还有多久可以活?”
“勉强支撑10年。”
“10年,你帮我从阎王爷那里讨回来10年的命数,不愧不过,还请和尚为心,帮我打个诳语,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不曾见过李相宜,世上再无李相宜,还有四顾门,我也不可能会回去了。走了。”
“李门主,你年纪轻轻却如此放任深云,岂不可惜啊?况且那碧茶之毒已存于你肺腑之中,必会时时折磨你,万一哪天强压不住,再次入脑,你空降为幻觉所困,最终成为一个疯子。”
“疯这死很好,无知无觉,也无甚可信。老衲不知李门主心中想要避什么,如此决绝要去。”
“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和尚,你这个禅语,好得很,了悟了。李门主,李相夷已葬身东海,从此这世上只有李莲花了。”
“师傅,您是不是故意把那小子送到我的跟前,来提醒我?不过您放心,死之前我肯定会把师兄找到的,要不然,我都没有脸去见您了。”
“果然是青云门的安稳,这暖玉倒是稀罕,昆仑玉城。少爷,你要么还是坐下来吃点吧,那米一看就是糟的。”
“本少爷还没落魄到要亏待自己的嘴。”
“不亏嘴就得亏肚子,少爷,咱们身上可真是一颗籽都没了,吃完这顿保不齐还有没有下一顿了。”
“旺福,你这身上就真的抖不出什么东西了?”
“没有了,少爷,您不是要把这玉佩当了吧?”
“不行不行,这可是堂主打您一出生,就挂您身上的东西,去说书卖艺都不能动它,不然我娘不得撕了我。王婆,再把包裹翻出来看看。”
“哎,这信是灵山派,把朴二皇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我就捡了几张他写了字的纸,想着烧给我娘,让我娘不要再惦记他了。”
“下次我帮你写,来我看看,等会,这信怎么文理不通,乱七八糟的。属下失礼,暴露金鸳盟在加州行迹,万死难辞,本当亲自北上做下谢罪,但请魔君看在属下一片忠心赤诚,上网开一面,属下定为魔君,为金鸳盟复兴大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少爷,这,这什么意思啊?”
“这明显是朴二黄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请罪书啊,这金鸳盟里头,能称得上魔君的,只有大魔头狄飞身身边的药魔了,这朴二黄是给药魔办事的。”
“少爷,药魔长啥样啊?”
“灵儿把我们天机堂收集多年的金鸳盟药源手册拿出来看看哦,药魔年岁不详,来历不明,善制毒用药,初以医活死人名动江湖,有心机,机无内力,不善功夫,奸诈狡猾。”
“这怎么听着在哪见过似的,啊我知道了,少爷你说,这个药魔像不像那个假神医李莲花,他活死人肉白骨的名声不是凑巧,因为他就是妖魔,那么去灵山道场也不是凑巧,朴二黄的死更不是凑巧,就是因为他暴露了金元萌的踪迹,妖魔是来灭口的,这巧合确实太多了,他如果真的是金元谋的余孽,绝对不能让他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那咱们去哪找他?”
“这北上只有一条必经山道,他拖着个房子,肯定走不快,走,追他去。”
“少爷你走慢点,啊啊啊,怎么了少爷?鬼,这不是鬼,是尸体,找李莲花要紧,赶紧走吧,啊啊,哇啊,可算让我找到了,什么味啊,我也闻到了,谁知道什么味啊,他要真是妖魔,这整天与死人为伍,做什么都不稀奇。”
“少爷,你要么还是别说了吧。”
“就是,少爷,刚刚这一块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你傻呀,最要紧的东西,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and,千仞丝薄如翼,这东西这么稀罕,怎么拿来电砂锅呀,这可是狄飞身穿过的银珠甲,看来,这个假神医果然跟金月萌脱不了干系。”
“那那他会不会是发现少爷追上了他,所以弃楼而逃了?我看这里没有半点慌忙逃离的样子,应该人就在附近,开门。”
“哎,几位客官见谅,咱们这有个规矩,想要住店,得跨一跨驱邪的火盆,驱邪啊,几位客官有所不知,这附近呢,有处古战场,不少士兵扑尸荒野,所以啊,这时不时,总传出点让人疑神疑鬼的事来,恰巧今儿又是中元节,掌柜的特地准备个火盆,大家跨一跨,驱驱邪气。”
“少爷,要不咱别住了吧?”
“不住这晚上想走夜路啊?哎哎,有劳有劳,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嘿,还好店里人气足,那小孩神神叨叨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鬼店呢,果然在这。”
“你们两个去他房间看看,有没有其他证物。”
“嗯,正所谓山水有相逢,做了亏心事溜是容易,可再遇见岂不是很尴尬?哎,王兆祥,是这么回事,我呢着急启程北上,没顾得来你酒醉未醒,有不周到之处,来,不妨我请你吃个冰镇西瓜。”
“本少爷不爱吃瓜。”
“李神医,你这么着急走是因为瓢儿黄吧?”
“跟瓢儿黄有什么关系啊?”
“这上了锁的柴房你是如何进去的?”
“哦,是这么回事,方兆祥我呢,看到朴二黄一直在惨叫,于是呢,医者仁心,我就进去瞧了瞧,看了看,还顺手撬了个锁。”
“那多多少少有点技能啊。”
“嗯,编的还真是顺畅啊,只可惜你走的太匆忙了,也没确认人家瓢儿黄死没死透,万一还有机会开口呢。”
“哎,方少侠,这朴二黄没词话不是更好吗?正好让你送去百川院邀功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人家朴二黄只交代了你什么来路,什么身份,我就不必在这明说了吧,乖乖跟我回百川院走一趟。”
“方少侠,你这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来路身份,我不过就是一个到处混饭吃的江湖游医啊。”
“起死回生的名声可不止一个,十年前就有一位以医活死人而闻名的。”
“oh哈哈哎呦,这说了半天,原来你是怀疑我是君夜魔的药魔啊,看来嫖娼皇确实死了,不然也不会让你猜的这么离谱哼,嫡妃生了银珠甲,可是在你的莲花楼里发现的,还说你跟金元萌没有关系,这东西这么大的来头,几年前我确实是在海边捡到的,这捡东西不是罪过吧?”
“真有这么巧?”
“那谁说不是呢,方少侠,赶快吃点西瓜吧,这瓜再不吃就不冰了。”
“说着啊,每晚都下雨,满地死人骨,这鬼地方真晦气,要不是这里是渡口最近的路,打死我也不来这啊,嘘,怪不得店家诸多讲究,这邪门是有来头的啊,前两日发生的事你听说了吗?”
“啥事啊,就在前两日,我有个朋友路过前面不远处的林子时,看到两个商贩,哎呦,竟然被不知哪来的骷髅给活活夹,啊啊啊,真的,哎,小二,麻烦请问一下,楼下那位带狗的公子住在哪间厢房啊?”
“哦,他就住在最里面那一间,哦,莲儿,你帮我望风,我去搜一下那假神医的房间,好,ha ha,哎,大家别慌别慌啊,只是风大而已,风大而已,抱歉抱歉,小二,快把这晦气的东西拿走哟,客官这话可说不得,画像上这位姑娘,是山后玉城城主的妹妹玉秋霜,不知是何原因离家出走,这才张贴告示寻人的呢,呐,这眼下,店里住的都是玉城来寻二小姐的人。”
“这瓜都快放坏了才给客人吃,也不送点小菜什么的,嗯,不然我给方少侠一个建议吧,这里面的素面两钱,加肉3钱,还赠送一份小菜呢。”
“你瞧不起谁呢,本少爷不饿。”
“大少爷如今落魄到这个地步哎,连份素面都点不起,赶紧回家去吧,话都没聊完呢,你这是要去哪?”
“哎呦,大少爷,如果百川院的刑探随便抓人的话,摘名牌可是永不录用的,所以你抓我慎重,心里没鬼就别溜啊,啊啊,鬼啊啊啊,别喊,谁是鬼,这是,画上的,画上的玉求霜,看什么看,都不许看。”
“二小姐,您这是去哪了呀?可让我们好找啊,你们漫山遍野贴着告示,可是想挨鞭子?”
“是是,夫人找了二小姐好几日找不见,这才让咱们贴告示的。”
“是阿姐让你们来的?”
“呃,夫人去了山南,要过几日才回。”
“是云娇姑娘带咱们来寻二小姐的,她正在二楼,嗯,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哎,二小姐,跟这么紧干嘛,我都上楼了,还能再跑了不成?”
“双儿,你总算回来了,若不是你们贴了满山的告示,我定让你再急上几天,好在人是找到了,不然玉城的人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要是有什么嫌犯无故消失了,就贴一路的告示,逼他自动现身啊,嗯,王兆霞,你家小厮呢,进门后就不见了,没准你可以用这个方法去找找他,hmm。”
“我的药啊,小二哎,浴房的热水备好了吗?”
“哦,好了,姑娘,这边就是,秋霜我已经安抚好了,明早便可以回玉城了,辛苦云姑娘了,云姑娘和咱们二小姐亲如姐妹,有她在总算能给夫人交差了,上去吧,you又来了,哎呀,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面有血,上面有血。”
“阿福,阿福,少爷,王府刚刚还好好的,一进这房间就变成这样了,王府,哈哈,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死了旺夫。”
“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我我能搞什么鬼,你知道旺夫来了你的房间,所以你用邪术杀了他。”
“方少侠,我能理解旺夫之死你心里很难过,但是你不至于把这个罪名栽赃给我呀,你可是药,王起鬼的手段多得很,若真有冤屈,就跟我回百川院调查清楚,如果现在离开,你家旺夫就白死,他胫骨折断,明显是被掐死的,刚刚我就坐在你的对面,我有什么手段能够隔空把他给掐死,方少侠,你要是再这样浪费时间的话,凶手可真的要逃走了。”
“少爷,你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一定就是他,璃儿放心,不管凶手是谁,都需要证据,若凶手真是你,我定会替旺福报仇,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凶手是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但一个小厮莫名被害,说明他只是一个影子,但只要我们顺着这条线继续找下去,那么就一定能够进入正题。”
“二小姐,二小姐呢,二小姐呢,我们刚刚都守在楼梯口,没见二小姐出门啊,秋霜呢,秋霜呢,刚刚死了一个人,二小姐现在也不见了,不会是被那个血脚印抓走了吧,搜,是是。”
“你干嘛呢,你们想干什么,在下鹤形镖局总镖头程云鹤,看诸位的打扮,应该是玉城的护卫吧,咱们可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突然冲进我们房间有何贵干啊?”
“我家二小姐不见了,所以才搜查客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哦,二小姐,那大家也都看见了,这房间里面只有我们镖局的镖师,没有您找的二小姐,打开。”
“朋友,咱们都是江湖上讨口饭吃,这个镖不运送到地方不能打开,这是我们的规矩,况且,你看这上面还有雇主亲手封的蜡印,烙上的日期都没解封过,您说的二小姐也不可能越过这些蜡印,直接钻到镖箱里,对不对?我家二小姐失踪,下落不明,你这镖箱大有嫌疑,若是不开,今天咱们断不能善了,我看谁敢。”
“总镖头,这里是豫城的地界,如果咱们现在动手的话,估计都得交代在这,人头,程妙道,你可是答应过我们,不会带不吉利的东西入店,你是老顾客,我们才信任你,这这怎么带了颗人头进来啊?”
“这是衙门刚斩首的死囚,家里人想留个全尸,就托我带回,那那也不行啊,只要是邪祟的东西进殿,就会惹来怨鬼,这这这怨鬼都来了,你看,这是做过法事的,绝对不会有邪祟,fuck。”
“二小姐,让一下,让一下,二小姐,上车,啊,小邵,这这怎么回事啊,这怎么可能,难不成还真有鬼了,我家二小姐死在了小年客栈,诸位都脱不了干系,都给我带回运城去,是,哎,城主,这是二小姐,关起来,把小明客栈所有的人都关起来,等夫人回来发落,是。”
“哎,兄弟,让你们家城主来见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百川的邢探,凭什么关我呀?哎,还装听不见是吧,哎,跟你说话呢哎,别叫了,玉城主人不在,等他回来自然会见你的,刚刚关我们的时候,不就见到城主玉木兰了吗?”
“这个玉木兰并无实权大事,她做不了主,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好好想一想,这个客栈里这些护卫,只提夫人,不提城主,还有这个玉秋霜,她只叫阿姐,并不叫阿嫂,你可想而知,这个玉木兰是入赘改了姓名,他只是空挂了城主的名头,所以在这个城中,真正说话的人是玉红烛,可昨晚的事情,你还是摆不清嫌疑的,你别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做刑探得多听多问,好好做功课吧你,不用你说。”
“陈总镖头,你这档镖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啊,这镖箱中,本来是北山矿场送往京中的黄玉,这封箱的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对啊对啊,而且从未离开我们的视线,怎么现在就变成玉二小姐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偷运私镖惹的祸,哎哎哎,你别血口喷人啊,那人头可是做过法事的是不是,做了又有什么用,玉成摆明了要拉我们一起陪葬呢。”
“陈总镖头,这趟私镖怎么回事,就是运镖的同一日,有个人找到我,让我私镖偷运这个人头,说是这个凶犯劫的官银被斩首,家里人想保个全尸,给了百两银钱呐,哎,我就我当时就财迷心窍,就答应他了。”
“掌柜的,小明客栈最近可有异常?没有啊,只是往年中元节都要请人做法,只有今年没做,果然就出事了,就是鬼了,那徐小燕直奔二楼,咱们都看到了,兄台你别紧张,鬼神之说根本不可信,除了鬼谁还能把玉儿小姐给杀了,还装进我们严严实实的镖箱里啊,这说来也奇怪,这玉秋霜到底如何被害,又是如何瞬间被封进镖箱里,听上去不就是鬼做的吗,这鬼可能并不想保住玉儿小姐的尸身。”
“你,二小姐尸身被烧,夫人回来后很是生气,把所有人带走,是,血,哪来的血,这些血应该是御城护卫,这些护卫到底怎么了,身为御城护卫,护主不力,派他们看守尸身,还不知是谁弄翻了火烛,害我妹妹尸身受损,我让他们自尽就算是慈悲了。”
“你就是玉夫人,这事情都没弄清楚呢,你就轻易要了门中护卫的命啊,玉成家奴生死与你无关,是他们无能,玉城从不留废物,玉夫人,二小姐遇害,那可是与我们无关呐,真是恶鬼害人呐,对,我们是来作证的,跟我没关系啊,我还没见过鬼,那你们告诉我,这恶鬼到底长什么样子,怎么记不起来了,还是忘了,听说濒死的人总是能见到鬼,我帮你们想起来,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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