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花园早就荒废了，老槐树的枝叶却依旧繁茂，遮住了半片天。祁抒语趁着季晟川去参加贩毒交易的空档，偷偷从别墅的狗洞钻出来，一路跑了三公里，才到了老槐树下。
阮徒宸已经在那里等她了，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上沾了点露水。看到她跑过来，他立刻上前，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慢点，别摔了。”
祁抒语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徒宸哥，”她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哽咽，“我是不是很蠢？我居然相信了他五年。”
“不蠢。”阮徒宸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薄凉的温度，“是他太会装了。”
他把查到的证据递给她——修车工的证词、季晟川贩毒的交易记录、伪造身份的文件。祁抒语翻着那些纸，手指抖得厉害，看到父亲车祸现场的照片时，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声。
“我要报仇。”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帮你。”阮徒宸蹲下来，和她平视，“但你要听我的，不能冲动。”
祁抒语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录音器：“这是他说要对付你的录音，还有，他明天晚上会在码头交易一批货，数量很大。”
“好。”阮徒宸把录音器收起来，“明天晚上，我们里应外合。”
临走前，阮徒宸把一串新的红绳手链塞给她——和十五岁那年的一模一样，只是多了颗小小的铂金珠子。“戴着它，”他说，“明天晚上，我会在码头等你。”
祁抒语攥着手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终于有了点踏实的感觉——五年了，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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