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手雷的毒贩，说坤爷明天去老磨坊？”
江逐野把笔录本摊在办公桌上，指尖敲着纸页上 “老磨坊” 三个字，抬头看向沈砚。窗外天刚蒙蒙亮，支队办公室里还飘着淡淡的硝烟味，昨晚的枪战痕迹还没完全散去。
沈砚刚从技术科回来，手里拿着指纹比对报告，摇摇头：“技术科说主犯指纹没在系统里，应该是没留过案底。不过那个黑箱子上，除了毒贩指纹，还发现了点松香残留，可能跟军火走私有关。”
“松香？” 江逐野皱起眉，“之前查‘青藤会’的案子，也在走私军火里发现过这东西。看来他们跟‘青藤会’的联系没跑了。”
赵磊端着两杯热水走进来，把杯子往两人面前一放：“管他什么‘青藤会’，明天咱们直接端了老磨坊，抓了坤爷，什么都问出来了！”
“别冲动。” 江逐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熬夜的疲惫，“黑石村情况复杂，村民都被收买了，还有暗哨，冒然进去容易吃亏。”
沈砚点头附和：“得先摸清老磨坊周围的布防，最好能找到进村的隐蔽路线，别被村民发现。”
“我有办法！” 林薇突然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平板，快步走到桌前，“我查了黑石村的卫星地图，村后有条废弃的山路，能直接通到后山，离老磨坊不远，而且这条路人迹罕至，应该没暗哨。”
江逐野凑过去看平板，地图上确实有条细细的红线，标注着 “废弃山道”：“这条道能走车吗？我们得带装备进去。”
“只能步行，” 林薇指着地图，“山道太窄，车开不进去，不过路程不算远，从山脚走到后山，大概半个多小时。”
赵磊挠挠头：“步行也行，只要能绕开暗哨，带装备也没问题，咱们队里的装备都轻便。”
江逐野点点头，把笔录本合上：“行，就走这条道。明天一早出发，先去山脚隐蔽，等天黑了再进山，凌晨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今天白天得好好休息，” 沈砚看向几人眼底的黑眼圈，“不然明天没力气跟毒贩斗。”
“说得对，” 江逐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都去休息室眯会儿，中午再起来讨论细节。林薇，你把地图打印出来，每个人带一份。”
林薇应声，拿着平板去打印。赵磊打着哈欠往休息室走：“终于能睡会儿了，昨晚打了半宿，浑身都疼。”
沈砚收拾好桌上的报告，刚要走，被江逐野叫住：“你胳膊上的伤，去医务室换过药了吗？”
“换过了，” 沈砚抬了抬胳膊，“医生说没什么事，就是别碰水。”
江逐野点点头：“那就好，别不当回事，感染了就麻烦了。”
两人一起往休息室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值班民警的脚步声。沈砚看着江逐野的背影，想起昨晚他扑过来挡子弹的瞬间，心里还是有点发紧：“江队，昨晚…… 谢谢你。”
江逐野愣了一下，转头笑了笑：“谢什么？我们是队友，我总不能看着你受伤。”
“可那子弹离我就几厘米，” 沈砚声音有点低，“要是你慢一步……”
“没有要是，” 江逐野拍了拍他的肩，“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别光顾着往前冲，也得顾着自己。你要是受伤了，队里还少个能打的。”
沈砚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江逐野看着严肃，其实对队里每个人都很关心。
休息室里，赵磊已经躺在行军床上睡着了，还打着轻微的呼噜。江逐野找了个靠窗的床位，躺下后很快也闭上了眼睛。沈砚躺在旁边的床上，却没那么容易睡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明天的行动，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被一阵香味吵醒。他睁开眼，看见林薇端着两个泡面走进来，香味就是从泡面里飘出来的。
“醒啦？” 林薇把一个泡面递给沈砚，“快起来吃，都下午三点了，再不吃该饿晕了。”
沈砚坐起来，接过泡面，发现调料包上写着 “双倍辣”，忍不住笑了：“你还爱吃这么辣的？”
“越辣越过瘾！” 林薇拆开自己的泡面，往里面加了双倍辣油包，“江队和赵磊呢？我去叫他们。”
林薇刚走到江逐野床边，江逐野就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什么香味？”
“泡面！” 林薇晃了晃手里的泡面，“快起来吃，吃完咱们再讨论明天的行动。”
江逐野点点头，起身下床。赵磊也被香味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有吃的？快给我来一份，我快饿死了！”
林薇笑着说：“早给你准备好了，在外面桌子上呢，快去拿。”
赵磊赶紧跑出去，很快端着一碗泡面回来，还顺手拿了几根火腿肠。“江队，沈警官，你们要火腿肠吗？我多拿了几根。”
江逐野摇摇头：“不用，你自己吃吧。”
沈砚也摆摆手：“我不用，谢谢。”
四人坐在休息室的桌子旁吃泡面。林薇的泡面刚吃一口，就辣得直吸气，却还停不下来：“爽！这辣度才够劲！”
江逐野拆开自己的泡面，发现也是双倍辣，皱了皱眉：“林薇，你怎么给我也拿的双倍辣？”
“啊？我忘了你胃不好！” 林薇拍了下脑袋，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再给你泡一碗清汤的？”
“不用麻烦了。” 江逐野刚要往下吃，沈砚突然把自己的泡面推过来：“吃我的吧，我这碗没放辣油包。”
江逐野愣了一下：“那你吃什么？”
“我吃你的，” 沈砚拿起江逐野的双倍辣泡面，“我能吃辣，没事。”
“不行，这太辣了，你吃了会不舒服的。” 江逐野想把泡面换回来，却被沈砚按住手。
“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沈砚笑了笑，拆开江逐野的泡面，往嘴里扒了一口，虽然辣得有点呛，却没表现出来。
江逐野看着他，心里有点暖，没再坚持，拿起沈砚的清汤泡面慢慢吃起来。
赵磊在旁边看着，突然笑了：“你们俩这互相谦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
林薇也跟着起哄：“就是！江队，你是不是怕辣啊？居然要吃清汤的。”
江逐野瞪了她一眼：“我是胃不好，不是怕辣。” 嘴上这么说，却夹了一筷子沈砚碗里的青菜，“多吃点青菜，别光吃泡面。”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你也吃，这青菜挺新鲜的。”
赵磊看着两人，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对了，老周刚才来值班室，给我们发了糖，说是他孙子满月糖，你们要不要？”
林薇赶紧伸手：“要！我要一颗！”
赵磊递给她一颗，又递给沈砚一颗：“沈警官，你也来一颗。”
沈砚接过糖，说了声 “谢谢”。
赵磊最后递给江逐野一颗：“江队，你也吃一颗，甜丝丝的，能缓解疲劳。”
江逐野接过糖，放在手里把玩着，没立刻吃：“老周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回去陪孙子了，” 赵磊吃着糖，“还说让我们明天行动小心点，别受伤了。”
江逐野点点头：“老周倒是心细。”
四人吃完泡面，林薇收拾好碗筷，赵磊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小袋山药干：“江队，这个你拿着，老周说这个养胃，你明天行动前吃点，别饿着肚子。”
江逐野接过山药干，心里暖暖的：“谢谢，也替我谢谢老周。”
“不用谢，” 赵磊笑了笑，“老周还说，让你少喝点咖啡，对胃不好。以后要是熬夜，就喝点温水。”
江逐野点点头，把山药干放进兜里：“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沈砚看着两人，心里觉得很温馨。虽然队里平时训练辛苦，出任务也危险，但大家互相关心，像一家人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很踏实。
“对了，” 林薇突然开口，“明天进山，我们得带点干粮，不能只靠泡面，万一行动时间长，会饿肚子的。”
赵磊点点头：“我去准备，正好队里有压缩饼干和牛肉干，我去拿几包。”
“我跟你一起去，” 林薇站起来，“顺便再拿点水，明天天气热，得多喝水。”
两人一起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江逐野和沈砚。
“明天行动，你跟在我后面，” 江逐野开口，“别冲太前面，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有暗哨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沈砚点点头，“你也得小心，老磨坊周围肯定有很多毒贩，别大意。”
江逐野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只要我们配合好，肯定能端了他们的窝。”
沈砚看着江逐野的眼睛，里面满是坚定，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知道，只要跟着江逐野，再难的任务也能完成。
没过多久，赵磊和林薇拿着干粮和水回来，放在桌子上：“都准备好了，压缩饼干、牛肉干、矿泉水，每个人带两份，足够用了。”
江逐野点点头：“好，都收起来，明天一早出发的时候带上。现在，咱们再把明天的行动细节过一遍，别出什么岔子。”
四人围坐在桌子旁，林薇把打印好的地图摊在桌上：“从山脚到后山的废弃山道，大概需要三十分钟，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出发，七点左右到山脚，隐蔽起来，等天黑了再进山。”
赵磊点头：“没问题，六点出发，我定闹钟。”
“进山后，我们分成两组，” 江逐野指着地图，“我和沈砚一组，从山道左侧靠近老磨坊，观察周围的暗哨位置；赵磊和林薇一组，从右侧绕过去，用无人机侦查老磨坊里面的情况，一旦发现毒贩，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我们。”
“明白！” 赵磊和林薇异口同声地回答。
沈砚补充道：“无人机侦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被毒贩发现。最好在离老磨坊五百米外的地方放飞，这样不容易被察觉。”
林薇点点头：“放心，我会控制好距离，而且无人机是静音的，不会被发现。”
江逐野看着三人，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现在，大家再去休息会儿，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跟毒贩斗。”
“好！” 三人应声，各自回到床上休息。
沈砚躺在床上，却没那么容易睡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明天的行动。他知道，这次行动很危险，老磨坊周围全是毒贩，还有暗哨，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但他也知道，只要和江逐野、赵磊、林薇一起，互相配合，肯定能成功。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亮着灯，江逐野正坐在桌前看地图，赵磊和林薇在旁边讨论着什么。
“醒啦？” 江逐野抬头看见他，“快起来，我们准备出发了。”
沈砚赶紧起床，收拾好装备，跟着三人往停车场走。车子发动起来，朝着黑石村的方向驶去。夜色里，车子的灯光划破黑暗，像一把利剑，朝着目标前进。
“江队，你说我们明天能成功吗？” 林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江逐野看着前方的路，眼神坚定：“能，只要我们配合好，肯定能成功。”
赵磊也跟着说：“对！咱们队里的人，哪个不是好样的？肯定能端了老磨坊，抓了坤爷！”
沈砚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枪。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
车子很快驶到黑石村附近的山脚，江逐野把车停在隐蔽的树林里：“好了，就在这儿下车，步行进山。”
四人下车，整理好装备，朝着废弃山道走去。夜色里，山道很暗，只能靠手电筒照明。赵磊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时不时停下来确认路线。
“还有多久能到后山？” 江逐野问道，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周围的暗哨。
赵磊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大概还有十分钟，前面就是后山了。”
四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后山。林薇拿出无人机，小声说：“我先放飞无人机，侦查一下老磨坊周围的情况。”
江逐野点点头：“小心点，别被发现。”
林薇小心翼翼地放飞无人机，屏幕上很快出现了老磨坊的画面。老磨坊周围有四个暗哨，都拿着枪，警惕地看着周围。
“有四个暗哨，” 林薇压低声音，“分别在老磨坊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暗哨两个人。”
江逐野凑过去看屏幕：“老磨坊里面呢？能看到吗？”
“有点模糊，” 林薇调整了一下无人机的角度，“能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影，好像在搬运东西，应该是军火。”
沈砚皱起眉：“看来毒贩已经在准备明天的交易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别让他们把军火运走。”
江逐野点点头：“好，现在制定计划。赵磊，你负责解决东边的暗哨；林薇，你负责西边的；我和沈砚负责南边和北边的。解决完暗哨后，在老磨坊门口集合，听我命令再动手。”
“明白！”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四人分成两组，朝着各自负责的暗哨方向走去。沈砚跟在江逐野后面，手里紧紧握着枪，心跳有点快。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两人就到了南边的暗哨附近。暗哨里的两个毒贩正靠在墙上抽烟，聊着天，没发现有人靠近。
江逐野对沈砚做了个 “行动” 的手势，两人同时冲出去。江逐野一把捂住左边毒贩的嘴，匕首划过他的喉咙，毒贩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沈砚也很快解决了右边的毒贩，动作干净利落。
两人解决完南边的暗哨，又朝着北边的暗哨走去。北边的暗哨里，两个毒贩正拿着手电筒四处照，警惕性比南边的高。
“怎么办？” 沈砚小声问，怕被毒贩发现。
江逐野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石子，扔向远处的树林。“砰” 的一声，石子打在树上，发出响声。
毒贩们听见响声，赶紧拿着手电筒往树林里照：“谁在那儿？出来！”
趁着毒贩分神的间隙，江逐野和沈砚冲出去，很快就解决了他们。
两人回到老磨坊门口，赵磊和林薇也已经到了。“都解决了？” 江逐野问道。
“解决了，” 赵磊点点头，“没惊动里面的人。”
林薇也说：“我那边也顺利，两个毒贩都解决了。”
江逐野点点头，压低声音：“好，现在准备进去。沈砚，你跟我走前面，赵磊和林薇跟在后面，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别被里面的毒贩发现。”
四人轻轻推开老磨坊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毒贩还在忙碌着，没发现有人进来。江逐野示意大家停下，等里面的毒贩背过身的时候，突然大喊：“不许动！警察！”
毒贩们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手里拿着枪对准四人。“妈的，居然有警察！” 一个毒贩大喊着，举枪就朝江逐野开枪。
江逐野赶紧躲到旁边的柱子后面，子弹打在柱子上，溅起木屑。“开枪！” 江逐野大喊一声，四人同时开枪，朝着毒贩射击。
老磨坊里顿时枪声大作，毒贩们纷纷倒下。没过多久，里面的毒贩就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领头的毒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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