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出来，陆凡感觉神清气爽。尤其是想到李浩和张倩那两张像是生吞了苍蝇的脸，心情就更好了。
不过爽归爽，正事不能忘。他手里现在好歹有了一家实实在在的公司，虽然是花三十万捡来的烂摊子，但那也是个公司啊。
第二天一大早，陆凡就去了原先王倩的那个公司。地方不大，在一个有点旧的写字楼里租了小半层。他进去的时候，里面只剩两三个还没找到下家的员工，个个没精打采的，看到新老板来了，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陆凡也不废话，直接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
“大家好，我是陆凡，以后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了。”他开门见山，“我知道公司之前出了很多问题，大家心里都没底。现在我宣布几件事。”
底下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什么反应。
“第一，”陆凡伸出一根手指，“所有之前那批有问题、导致客人过敏的面膜，全部封存，联系专业的环保公司，过来给我当场销毁，一片不留！”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有点骚动了。一个老员工犹豫着说：“老板，那……那可都是钱啊……”
“我知道是钱。”陆凡看着他，“但这种黑心钱，赚了晚上睡得着觉吗？我们要做的是长久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信誉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二，之前所有因为用了我们产品烂脸的客人，一个一个去联系！诚恳道歉！该赔医药费的赔医药费，该给补偿的给补偿！态度要好，钱要到位！这事你负责，”他指向刚才说话的老员工，“需要多少钱，直接跟我说。”
老员工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老板！”
“第三，”陆凡看向剩下的人，“公司暂时停业整顿。愿意留下来的，底薪照发，跟我一起想想公司以后怎么走。想走的，我也不拦着，把工资结清，好聚好散。”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几个员工互相看了看，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这个新老板，好像跟之前那个只顾着吹牛的王总不太一样？
……
接下来的几天，陆凡就扎在了公司里。
他看着那批价值几十万的问题面膜被拉走销毁，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又看着财务把一笔笔赔偿款打给那些受害的消费者，心里反而踏实了。
林若云过来看了两次，看到陆凡这“败家”行为，心疼得直抽抽，但嘴上还是佩服：“陆凡，你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有魄力！这口碑要是能挽回，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陆凡笑了笑没说话。他脑子里已经在规划未来了。化妆品这行还能做，但得换个思路，做真正安全、有效的东西。他前世记忆里，可是有几个后来爆火的小众化妆品配方呢……
……
这天下午，陆凡正在办公室里研究配方，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喂，你好。”
“陆先生，是我，秦雪。”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女声，陆凡眉毛一挑。哟，这么快就来电话了？比他预计的还要早一点。
“秦总，您好。”陆凡语气如常。
“陆先生，”秦雪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在咖啡馆时，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复杂？“我打电话来，是想亲自跟你说一声谢谢。”
“哦？”陆凡假装不知道。
“你上次关于‘飞驰科技’的提醒，是对的。”秦雪语速不快，但能听出其中的郑重，“我们集团内部紧急重新评估，并且动用了一些关系去核实，他们那个首席科学家，确实已经和另外一家公司在秘密接触了，技术数据也存在严重夸大。”
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如果不是你及时提醒，集团可能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我……代表集团，也代表我个人，感谢你。”
陆凡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秦雪这位高冷女总裁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得多别扭。他笑了笑，很客气地说：“秦总太客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能帮上忙就好。”
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让秦雪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原本以为陆凡会趁机提点要求，或者炫耀一番。
“陆先生现在方便吗？”秦雪换了个话题，“关于你上次提到的那几个有潜力的新兴领域，我想再深入聊聊。另外，听说你最近接手了一家化妆品公司？”
“嗯，一个小公司，还在整顿。”陆凡说。
“我认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或许可以介绍给你认识。”秦雪主动释放善意，“不知道你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陆凡心里乐了，这冰山居然开始主动融化了？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
“明天下午可以。”陆凡爽快答应。
“好，那明天下午两点，还是‘蓝湾’咖啡馆，我等你。”秦雪说完，便利落地挂了电话。
陆凡放下手机，摸了摸下巴。和秦雪的合作，看来要比他预想的更早提上日程了。这对他后续的计划，可是大有帮助。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解决了王倩这个开胃小菜，积累了第一桶金，现在，终于要开始接触更广阔的舞台了。
李浩和他家那个摇摇欲坠的公司，差不多也该轮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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