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笙准时出现在公司，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仿佛昨晚那个落荒而逃的人不是她。
与“深空科技”的会议很顺利。对方负责人是位干练的女性，对虞笙提出的几个关键点十分赞赏。会议结束时，对方笑着对江临让说：“江总，您这位秘书真是厉害，逻辑清晰，眼光毒辣。”
江临让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当然，我亲自挑的。】_
虞笙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亲自挑的？她一直以为是人事部层层筛选后送到他面前的。
她不动声色，将一份文件递到江临让手边，指尖“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她主动碰我了！】_
**【手背好软。】_
**【今晚……今晚一定要约她吃饭！】_
虞笙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江总，没拿稳。”
江临让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低沉：“……没事。”
会议结束，回到总裁办公室。江临让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似乎在斟酌措辞。
“虞笙，”
“江总，”虞笙却抢先一步开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下午我想请个假。”
江临让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眉头蹙起：“请假？什么事？”
**【不行！下午还要讨论新季度战略！】_
“一点私事。”虞笙语气轻松，“很重要。”
江临让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虞笙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昨天也对明薇说有私人约会。】_
**【到底是什么私事？和谁？】_
他的沉默让空气有些凝滞。虞笙也不催促，安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批示。
半晌，江临让才沉声道：“……多久？”
“一下午就好。”虞笙微笑，“谢谢江总。”
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几乎能想象出江临让坐在办公室里，内心是如何的惊疑不定和……憋闷。
感觉……还不赖。
下午，虞笙并没有去赴什么莫须有的约会。她去了本市最顶级的一家形象设计工作室。
“虞小姐，您想要什么样的风格？”首席造型师恭敬地问。
虞笙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标准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自己，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破茧而出的锋芒。
“换个风格，”她说，“能让我自己觉得……很贵，很不好惹的那种。”
几个小时后，虞笙从工作室走出来，已然脱胎换骨。
原本规整盘在脑后的长发变成了慵懒迷人的大波浪，一丝不苟的职业装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剪裁利落的深V领黑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外面搭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驼色长款风衣。脚上的高跟鞋也换成了更显气场的设计款。
她看着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自信而耀眼。这才是她虞笙本该有的样子，而不是那个藏在江临让阴影下的、灰扑扑的秘书。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总吗？我是虞笙……对，关于您上次提的，邀请我加入贵公司担任运营总监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电话那头的“李总”，是业内另一家势头迅猛的科技公司创始人，曾多次试图挖角她，都被她以“职业规划”为由婉拒了。
现在，她的“职业规划”需要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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