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天色将明未明。顾瑾渊站在控制室的监控台前，双眼布满血丝。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P3研究院的骚扰让他们无法安眠。
"老大，东面水源地有情况。"林浩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发现三个新型污染装置，已经在水里浸泡超过八小时。"
顾瑾渊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已经是本月第九次偷袭，P3的人总能找到他们防御的薄弱点。
"立即切断东区供水，启用二号应急储水系统。"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陈铭，带一队人检查所有外围防线。苏晚晴，医疗队随时待命。"
控制室内气氛凝重。十二块监控屏幕上，代表东区水源地的三个监测点已经变成刺眼的红色。苏晚晴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刚取样的试管，脸色难看。
"是新型神经毒剂，代号'夜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的三级净化系统只能过滤68%的毒性。如果再晚发现两小时，整个供水系统都会瘫痪。"
话音未落，西面围墙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顾瑾渊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95式突击步枪，子弹已经上膛。
"陈铭，报告情况！"
"他们在破坏供电系统！"陈铭在枪声中大吼，"五个人，装备精良！"
顾瑾渊快速冲出控制室，借着黎明前的黑暗掩护，迅速占据围墙上的一个射击位。夜视镜中，五个穿着灰色数码迷彩的身影正在交替掩护，动作干净利落。
"林浩，启动西区自动防御系统。"顾瑾渊冷静下令，同时稳稳瞄准了一个正在安装塑胶炸弹的敌人。
砰！5.8毫米子弹精准地穿过对方头盔的护目镜。另外四人立即散开，依托围墙下的废弃车辆作为掩体还击。子弹打在混凝土围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他们的火力配置很专业！"一名队员刚探头观察就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回来，"用的都是改进型QBZ-191，配备全息瞄准镜！"
顾瑾渊眼神一凛。QBZ-191是军方去年才列装的新型步枪，P3居然能搞到这么多制式装备，其背景远不止一个普通研究院那么简单。
"投掷***，用手雷清场！"顾瑾渊大喝。
三颗***划破夜空，很快在西面围墙下形成一片浓密的烟幕。趁着视线被遮蔽，几名队员迅速投出手雷。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夜空，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声。
"清理完毕。"陈铭带着人快速清扫战场，"都是生面孔，装备比我们还好。"
顾瑾渊蹲下身，从一个敌人身上取下还在闪烁的微型通讯器："林浩，立即追踪信号源。"
"正在尝试......等等，他们在用跳频技术干扰我们的信号！"
突然，基地四面八方都传来激烈的交火声。顾瑾渊脸色骤变："中计了！这是佯攻！所有人立即撤回内围防线！"
但为时已晚。更多的灰色身影从黑暗中涌出，数量至少有五十人。他们分成六个战斗小组，采用标准的楔形进攻队形，相互掩护着向基地核心区域推进。
"东面防线被突破了！"通讯器里传来焦急的呼喊，"他们使用了定向爆破！"
顾瑾渊带着人快速向控制室方向撤退，沿途不断有队员中弹倒下。苏晚晴带着医疗队冒着枪林弹雨抢救伤员，她的白大褂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全部撤回控制室！"顾瑾渊一边用精准的点射压制追兵，一边大吼，"启动最终防御协议！"
控制室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关闭，将大部分敌人挡在外面。但很快，门外就传来等离子切割机刺耳的嗡鸣声。
"他们想切割大门！"林浩在控制台前紧张地操作，"备用电源只能维持二十八分钟！"
顾瑾渊快速清点着剩余的弹药，心情沉重。步枪子弹只剩一百七十发，手雷仅剩两颗，这还是算上他随身携带的三个弹匣。
"准备白刃战。"他拔出腰间的制式军刀，锋利的刀刃在应急灯光下泛着寒光。
就在这时，基地外突然传来异常激烈的交火声。透过监控，他们看到一辆改装过的东风猛士越野车疯狂地冲破P3的阵型，径直朝控制室大门冲来。
"开门！我是张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用力拍打着合金大门。
顾瑾渊愣住了。张昊是他大学时代最要好的兄弟，毕业后加入了P3研究院。此刻他出现在这里，左肩还在汩汩冒血，神情焦急万分。
"不能开！"陈铭举枪对准大门，"这很可能是陷阱！"
张昊猛地扯开衣领，露出一个还在渗血的伤口："他们在我身上装了皮下追踪器！但我必须来警告你们，P3的主力部队已经在二十公里外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满血迹的U盘："这是他们的完整作战计划！我的妻子和孩子都被他们扣作人质，但我不能再帮他们作恶了！"
顾瑾渊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中张昊的眼睛。三秒钟后，他沉声道："开门。"
大门刚打开一条缝，张昊就挤了进来。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室内情况，语速极快："他们出动了三辆VN2C轮式装甲车和两架直-20直升机，这个基地绝对守不住。但我知道他们的主基地现在防守空虚，如果我们现在反击，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陈铭的枪口仍然对准张昊。
"就凭这个。"张昊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微型引爆器，"我在他们的弹药库安装了四颗C4，只要按下这个，就能为我们争取至少半小时。"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合金大门被炸开一个缺口。几个敌人试图从缺口冲进来。
顾瑾渊抬手就是三个精准的点射，5.8毫米子弹分别命中三个敌人的眉心。"张昊，带路！"
在张昊的指引下，他们沿着一条隐蔽的应急通道撤退。这是一条废弃的地下输水管道，阴暗潮湿，但确实是通往基地外最近的安全通道。
"小心，前方三十米有巡逻队。"张昊突然压低声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顾瑾渊示意队员散开，自己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两个P3士兵正在通道拐角处抽烟闲聊，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
顾瑾渊如同猎豹般扑出，制式军刀精准地划过第一个士兵的颈动脉。另一个士兵刚要举枪，就被陈铭从身后用钢丝勒住脖子，短短十秒就停止了挣扎。
"快走，他们的增援很快就要到了。"张昊催促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后方。
三十二分钟后，他们终于抵达通道尽头。张昊熟练地打开一扇伪装成混凝土墙的暗门，外面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穿过这片桦树林，就是P3的七号前哨站。"张昊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光，"那里停着两辆改装越野车，还有一个装备齐全的武器库。"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灯光。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树林中现身，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个穿着将军制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张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张昊脸色惨白："李将军...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偷走加密U盘的那一刻起。"李将军冷笑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把顾瑾渊引出来一网打尽。"
顾瑾渊冷静地观察着局势。对方至少有三十五人，呈标准的环形包围阵型，所有的退路都被重火力封锁。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剿。
"放下武器投降吧。"李将军得意地说，"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周围的士兵突然开始剧烈咳嗽，一个个痛苦地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怎么回事？"李将军惊慌失措地后退。
张昊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追踪器里做了手脚？我早就调包了！这些士兵今天早上的饮用水里，都加了点特别的'礼物'！"
顾瑾渊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大喝一声："动手！"
战斗瞬间爆发。陈铭第一个冲上前，手中的95式步枪喷出火舌。林浩则快速占据一个射击位置，用精准的点射压制敌人的火力。
顾瑾渊直扑李将军，手中的军刀划出一道寒光。将军慌忙拔出手枪，但顾瑾渊的速度更快，一记侧踢精准地踢飞了手枪，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顾瑾渊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李将军脸色发紫，艰难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剩余的士兵见状，纷纷放下了武器。
"清理战场，收集所有可用装备。"顾瑾渊松开李将军，转身对张昊说，"带我们去前哨站。"
七号前哨站里果然停着两辆经过深度改装的东风猛士，还有一个存满武器的仓库。
"这些装备够我们用一个月的。"陈铭兴奋地检查着崭新的枪械，"还有三箱手雷和两具火箭筒。"
林浩在控制室里发现了更重要的情报："老大，你看这个。P3在研究一种新型病毒，能够通过神经信号控制感染者的行为。"
苏晚晴翻阅着实验记录，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们一直在用活人做实验..."
突然，警报声响起。陈铭从瞭望塔上大喊："有车队正在接近！至少十辆车！"
顾瑾渊走到窗边，望着远方扬起的尘土。
他转身对众人说："张昊，你熟悉他们的战术，来说说该怎么打。"
张昊走到电子地图前，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知道他们的弱点。如果我们从这里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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