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间杀人事件
1、日 内 灶间
【七个人有些慌乱地接连进入屋子里面,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些红润,都是有些喘息。】
【这个屋子,是一个灶间,和普通人家摆设一样,在灶间的中间,靠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有九张椅子;在桌子上面,中间有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扣着九个透明的玻璃杯子,可能是天气的关系,杯子总感觉有些朦胧。在灶间的北面,有一个窗子,不大,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外面浓云密布。在墙壁上,到胸口的位置,有几个伸出来的钩子,挂着筷笼什么的;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个钩子,是被布蒙着。在左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水缸;在右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夹竹桃,正在绽放花朵。】
【刚进入屋子,左右当然都是灶台。左面的灶台,里面的水在冒着热气;右面的灶台,则是沉寂的。】
方明学:总算是到了。
迟延海:还是这里的环境好。
肖德华:要不我们怎么会来这里?
方明学:总算是来到。每一次来这里,都需要走很长的路。
高素梅:你怎么会这样娇贵?走点道而已。
马芳芳:还真是。
陈晓月:总算是到了。
【朱汉轩看看天,走在最后,并没有言语。】
【七个人分别找凳子坐下,调整着呼吸。背对着朱汉轩坐在门口的位置,而陈晓月坐在朱汉轩的左手边,高素梅坐在了陈晓月的旁边,方明学坐在了背靠着窗的位置,他的旁边是马芳芳,马芳芳的旁边是肖德华,肖德华的旁边是迟延海,迟延海的旁边则是朱汉轩。】
陈晓月(看着朱汉轩):你在看什么?
朱汉轩(有些脸红):我是担心下雨。
肖德华:大家随便坐。
朱汉轩:谢谢。如果不是你过来接我们,我们还是很容易迷路。
肖德华:这是应该的。
迟延海(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对肖德华):手机怎么没有信号?
(肖德华张开了口。)
方明学(对迟延海):你第一次来?这里本来就没有信号。
陈晓月:来这里就是为了安静。
方明学:没有谁能够打扰到我们。我们可以很自然地拥抱着大自然。
高素梅(四下张望):这话对。怎么有股味儿?
肖德华(抱歉):我在吃中药。
迟延海: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方明学:你能治疗似的。
陈晓月: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治病似的。
迟延海:这话说得不错。我懂得本来就多。比如说现在,我们应该是喝水。(看着每一个人)这里的水,甘甜可口。(最后目光看着肖德华)对吧,老肖?
肖德华:你喝吧,水管够,别的可能不行。
迟延海:好。(就顺手拿起一个水杯,去水缸那里打了一杯水,并没有立即饮下去,而是回身坐下)当然得喝够。
【这个时候,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让屋子在瞬间变得明亮,七个人都是很吃惊地看着外面。】
方明学:这个雷肯定不小。
高素梅:有些让人害怕。
陈晓月:你害怕了?
马芳芳:你不害怕?
陈晓月(犹豫一下,脸色发白):有些害怕。
【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迟延海(下意识地看着外面,等雷声过后,就拿起水杯,想要一饮而尽):太吓人了。
方明学(冷冷地看着迟延海):劈死某人才好。
迟延海(放下水杯):你说什么?
方明学(看着迟延海):你知道我说什么。
迟延海(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方明学(也是站起来,不甘示弱地):说一遍也是这样。
迟延海:我。
(就想要过去。)
肖德华(很冷静):不要嚷嚷了。有什么好吵的?
高素梅:如果不愿意,可以出去淋淋雨,冷静一下。
迟延海(看了一下外面,有些气哼哼地坐下,不假思索地拿起水杯,一饮而尽):也就是下雨了。
【方明学没有言语,可能是觉得自己冲动。】
陈晓月:是你缺德事情做多了。
迟延海:你才缺德事情做多了。
陈晓月:本来就是。
迟延海:本来是什么?
马芳芳:你本来做得事情就不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可能会来得这么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早就来了,早就休息一下。你让这么多人都等你一个。
高素梅:就是。
迟延海:我没有让你们等。
方明学:你说什么?
陈晓月:我就说了,不应该等他。
肖德华:算了,都已经是过来了。
方明学(对肖德华):如果不是你接我们,这样的天气,我们还不知道会跑到什么地方,可能会迷路了,也可能会失踪。
高素梅:关键是在于感恩,不能是这样的无情无义。
方明学:这倒是。
迟延海:你们?(脸色有些扭曲)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高素梅:你就装吧。
迟延海:我真的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并没有太多的挣扎,就伏在了桌子上。)
陈晓月(看着迟延海,有些不屑地):就是装得像。
方明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肖德华:在这里,就不要装了。
【几个人并不在意。】
马芳芳(对肖德华):谢谢你,肖德华。
肖德华(愣了一下):什么?
马芳芳: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去处?没有打扰,安安静静地渡过着平静的日子。
肖德华:应该的。当初买这里的房子,就喜欢它的偏僻。这样我们就可以有一份安静了。没有人可以打搅我们。
方明学:这里的不好在于,手机没有信号,也没有电视。
陈晓月:这才是真正的安静。没有事情可以打扰到我们。
马芳芳:陈晓月,要知道有事情也找不到我们。
高素梅:马芳芳,有什么少了我们不行的事情?
肖德华:高素梅说得没错。实际上,就没有什么急事情想要我们处理。等待着一天,也没有什么。
方明学:这倒是。信号不好,也没有会苛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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