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潮湿阴冷。
姜小鱼盯着被铁链锁住的红袖，指尖轻敲桌案：“你确定，柳瑟瑟指使你杀了春桃？”
红袖低着头，声音颤抖：“是……是奴婢一时糊涂……”
“啪！”
姜小鱼猛地拍桌，厉声道：“撒谎！”
她甩出一块竹简，光幕亮起——画面里，红袖鬼鬼祟祟地溜进春桃的房间，手里攥着的不是凶器，而是一封信！
红袖脸色煞白，瘫软在地：“奴婢……奴婢……”
“说！”姜小鱼逼近一步，眼神凌厉，“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红袖崩溃大哭：“奴婢是去送信的！春桃……春桃是太后的人！”
姜小鱼瞳孔骤缩。
太后的人？
那春桃的死……难道是太后灭口？
可太后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眼线？
除非——
春桃知道的秘密，连太后都不敢留她！
.............................
三日后，太极殿前，公审大会。
柳瑟瑟被押上高台，昔日娇艳的脸庞如今灰败如土。她死死盯着姜小鱼，眼中淬毒：“贱人！你不得好死！”
姜小鱼微微一笑，转身朝皇帝行礼：“陛下，此案证据确凿，请圣裁。”
皇帝正要开口，忽然——
“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在哀家的后宫兴风作浪！”
太后扶着徐嬷嬷的手缓步而来，凤眸含威，不怒自威。
全场哗然！
姜小鱼心头一跳，余光瞥见萧无咎站在角落，脸色阴沉。
“太后不是太后。”
青禾的话在她脑中回响。
太后扫视众人，最终目光落在柳瑟瑟身上，冷笑一声：“柳氏，你可知罪？”
柳瑟瑟浑身发抖，忽然扑倒在地，声嘶力竭：“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是姜小鱼陷害臣妾！”
“放肆！”太后厉喝，“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她一挥手，徐嬷嬷捧出一个锦盒，里面赫然是柳瑟瑟与外臣往来的密信！
姜小鱼眯起眼。
不对劲。
太后若真与柳瑟瑟有勾结，为何主动揭发？
除非……
她在弃车保帅！
.............................
皇帝看完密信，勃然大怒：“柳氏！你竟敢谋逆！”
柳瑟瑟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太后却忽然笑了：“陛下，柳氏虽罪该万死，但念在其父曾有功于朝廷，不如……换个惩罚？”
皇帝皱眉：“母后之意是？”
太后轻抚护甲，慢悠悠道：“哀家看，就罚她去御膳房后巷——挑粪吧。”
全场死寂！
柳瑟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太、太后……”
挑粪！
这比杀了她还羞辱！
堂堂贵妃，沦为挑粪奴，简直是奇耻大辱！
太后却笑得慈祥：“怎么，不愿意？那便斩立决吧。”
柳瑟瑟浑身一颤，最终咬牙：“臣妾……领罚。”
姜小鱼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太后这一招，高明啊。
既撇清了自己，又让柳瑟瑟生不如死，还堵住了悠悠众口。
可她总觉得……
这一切，太顺利了。
.............................
散朝后，姜小鱼刚走出太极殿，就被萧无咎一把拽进暗巷！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眼神凌厉，“谁让你去查太后的？”
姜小鱼挣开他的手，冷笑：“九千岁这是心虚了？”
萧无咎眸光一沉：“姜小鱼，你以为太后罚柳瑟瑟挑粪，是在认输？”
他逼近一步，声音如冰：“她是在警告所有人——谁敢动她的人，下场会比柳瑟瑟更惨！ ”
——第七个转折：太后的惩罚，实为立威！
姜小鱼心头一跳。
萧无咎继续道：“红袖的供词是假的，春桃的死因是假的，就连柳瑟瑟的罪名——也是假的！”
“什么？”姜小鱼震惊。
萧无咎冷笑：“柳瑟瑟根本没见过那些外臣，密信是伪造的。”
“那真的幕后黑手是……”
“太后。”萧无咎一字一顿，“她才是真正想谋逆的人。”
.............................
御膳房后巷，臭气熏天。
柳瑟瑟戴着镣铐，狼狈地挑着粪桶，周围宫人指指点点，讥笑不断。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塞给她一张纸条。
柳瑟瑟偷偷展开，上面写着——
“想报仇吗？子时，冷宫见。”
落款：青禾。
.............................
深夜，姜小鱼潜入慈宁宫，想偷看太后的秘密。
她撬开暗格，发现里面竟藏着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
《系统操作手册》
翻开第一页，赫然是：
“欢迎使用‘宫斗系统2.0’，宿主：苏晚。”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