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的沧澜市老城区，阳光把惠民巷的青石板路晒得发烫。赵小炎骑着二手电动车，车筐里放着最后一份外卖——张记杂货铺的张叔订的卤猪头肉，还冒着热气。车把手上挂着的塑料袋里，装着给妈妈买的降压药，是药店临期打折的，比平时便宜十块钱。
“小炎，又送外卖啊？”巷口烙葱花饼的李婶掀开铁板，油星子“滋啦”溅起，香味裹着热气扑过来，“今天挺快，要不要来块饼？刚烙好的，给你算五折。”
赵小炎跳下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口白牙：“不了李婶，我妈等着我回家喝汤呢。”他摸了摸裤兜，那枚淡蓝色的“D级・火焰”觉醒者实习徽章硌得慌——塑料壳子上的字都快被磨掉了，像他这半个月的日子：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送外卖，中午帮协会登记觉醒者信息，晚上还要去夜市摆地摊卖袜子，就为了凑够妈妈下个月的药钱。
“转正就能领3000块补贴了。”他对着电动车后视镜理了理皱巴巴的T恤，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清秀，就是眼底有点青黑，“到时候就不用让妈妈把药片掰成两半吃了。”
正想着，裤兜里的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语音，声音软乎乎的：“小炎啊，排骨汤炖上了，你路上慢点，别骑太快，小心车。”
赵小炎笑着回了句“知道啦妈”，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巷尾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被开水烫到似的，刺破了巷子里的烟火气。
“虫！是蚀能兽！好多腐肉蠕虫！”
赵小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猛地抬头，顺着尖叫声望去——巷尾的垃圾桶旁，原本好好的地面突然裂了道拳头宽的缝，黑绿色的东西正拼命往外钻，一节节的，裹着黏糊糊的腐液，像泡烂了的海带。
是腐肉蠕虫！D级蚀能兽里最恶心的品种！
他之前在协会的教材里见过照片，可照片里的蠕虫最多只有两只一起出现，眼前的却像潮水似的，一只接一只从裂缝里爬出来，数数竟有十几只！半米长的身子在地上扭动，口器里的尖牙“咔嗒咔嗒”咬着，爬过的青石板路“滋滋”冒白烟，留下一道道黑褐色的痕迹，连路边停着的自行车轮胎都被腐液溅到，瞬间瘪了下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小炎！快给协会打电话！”张叔举着刚拿到的卤猪头肉，顾不上吃，抄起旁边的拖把就冲了过去，“大家快躲进店里！别出来！”
巷子里瞬间乱了套。买完菜的王奶奶抱着菜篮子，被吓得腿一软，摔在地上，刚买的鸡蛋碎了一地，黄色的蛋液混着泥土，看着格外刺眼。几个放学回家的小孩，吓得哭着往杂货铺里跑，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发烫的石板路上，疼得直咧嘴。
赵小炎的手抖得几乎按不动手机屏幕，指纹解锁试了三次才成功。他拨通协会的紧急电话，声音都在发颤：“喂！惠民巷！这里出现了十几只腐肉蠕虫！快派觉醒者来！”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歉意和急促：“同志，西区刚爆发C级蚀能兽灾害，所有能调动的觉醒者都派过去了！最少要40分钟才能到惠民巷！你们先自救，尽量疏散居民！”
40分钟？！赵小炎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血液都凉了。他看了眼巷子里的情况：张叔举着拖把砸向一只蠕虫，可拖把杆刚碰到虫身，就“噗”地软成了黑泥，腐液顺着张叔的手腕往下淌，他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像被开水烫过似的，疼得他直咧嘴，却还是咬着牙，捡起旁边的砖头继续砸。
王奶奶还坐在地上，一只腐肉蠕虫正朝着她的脚踝爬去，黑绿色的身体在地上扭动，腐液滴在石板路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小女孩躲在杂货铺的门后，哭着喊“妈妈”，她的脚底板被石子磨破了，流着血。
“不能等！”赵小炎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攥紧了拳头。他想起妈妈说的话：“小炎，你是男孩子，以后要护着该护的人。”他又摸了摸裤兜里的实习徽章，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发烫的感觉——是他的火焰能力！
他集中注意力，试着调动能力，指尖“腾”地窜起一簇火苗，只有打火机大小，橘红色的，在阳光下显得有点微弱。这是他觉醒半个月来，能放出的最大火苗——上次协会测试，他连一壶水都没烧开，被负责测试的觉醒者笑着说“你这能力，也就够点烟的”。
可现在，这簇“够点烟”的火苗，是他能保护别人的唯一武器。
“王奶奶！快起来！”赵小炎冲过去，一边用没着火的手去扶王奶奶，一边把火苗往那只爬过来的蠕虫身上凑。火苗碰到蠕虫的身体，发出“滋啦”的声响，蠕虫吃痛，扭动 着身体往后退了退。
“小炎，你快走吧，别管我了！”王奶奶抓着他的胳膊，手都在抖，“那虫子太吓人了，你打不过的！”
“我能打过！”赵小炎咬着牙，又往火苗里注入了点力气，火苗稍微大了一点，像个小拳头，“您先躲进杂货铺，我挡住它们！”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巷口传来：“都躲远点！我来！”
赵小炎抬头一看，是住在巷口的王大叔。王大叔是工地上的搬砖工，也是C级觉醒者，能力是“硬化”——上次有个小偷闯进杂货铺，王大叔只用一只手就把小偷的手腕捏得脱臼，青灰色的硬化层裹在胳膊上，看着特别厉害。
此刻的王大叔，撸起了袖子，古铜色的胳膊“咔嗒咔嗒”响着，瞬间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青灰色硬化层，像裹了层花岗岩，连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手里拎着一块半人高的水泥板，是从工地拉回来准备垫门槛的，此刻却像拎着块纸板似的，迎着十几只蠕虫冲了上去。
“砰！”
硬化的拳头狠狠砸在最前面那只蠕虫的头上，蠕虫被砸得飞出去，撞在墙上，“啪”地一声炸开，黑绿色的腐液溅了满墙都是。王大叔没停，又举起水泥板，朝着第二只蠕虫拍下去——“咔嚓”一声，蠕虫被拍得稀碎，腐液溅在他的硬化层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青灰色的表层被蚀得有点发白，却没破。
“小炎！带居民往巷外跑！我挡住它们！”王大叔一边打，一边喊，声音因为用力而有点沙哑，“别回头！快跑！”
赵小炎刚想拉着王奶奶往巷外走，突然听到杂货铺里传来小女孩的哭声：“我的玩具！我的小熊还在里面！”
他回头一看，穿红衣服的小女孩正往杂货铺里冲，她的毛绒小熊掉在货架旁边，离门口只有几步远，可一只腐肉蠕虫正朝着小熊爬去，口器里的尖牙“咔嗒”响着，眼看就要咬到小熊。
“别过去！”赵小炎一把拉住小女孩，可小女孩挣扎着要挣开：“那是妈妈给我买的小熊！我要我的小熊！”
赵小炎看着小女孩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只越来越近的蠕虫，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给买的第一个玩具车，被邻居家的狗叼走了，他哭了一下午。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把她推到王奶奶身边，“王奶奶，帮我看着她。”
不等王奶奶说话，赵小炎就冲了过去。那只蠕虫已经爬到了小熊旁边，正准备用口器去咬。赵小炎集中全部注意力，把掌心的火苗往最大了调——“腾”的一声，火苗窜起半尺高，橘红色的火焰裹住了他的手掌，有点烫，却让他觉得踏实。
他扑过去，将燃烧的手掌按在蠕虫的背上——“滋啦！”火焰碰到腐液，瞬间炸开，黑绿色的液体溅到他的手背上，像撒了把烧红的辣椒面，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手背上的皮肤瞬间起了水泡，透明的，一碰就破。
可他没撒手。他记得教材里说，腐肉蠕虫的弱点是头部下方的腐核，只要烧穿腐核，虫子就会失去活力。他忍着疼，用手指摸索着，终于摸到了蠕虫头部下方那点凸起的淡绿色腐核——像颗发了霉的豆子。
“给我烧！”赵小炎嘶吼着，把更多的力气注入火苗，火焰顺着他的手指，往腐核里钻。蠕虫疯狂扭动起来，身体缠住了他的手腕，像根勒紧的绳子，骨头“咯吱咯吱”响，好像随时都会碎掉。腐液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浸透了他的T恤，贴在皮肤上，又疼又痒。
“小炎！快撒手！”王大叔看到他被蠕虫缠住，想过来帮他，可四只蠕虫同时扑了上来，缠住了他的胳膊和腿，口器狠狠咬在他的硬化层上，“咔嗒”响着，青灰色的硬化层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像蜘蛛网似的，越来越密。
“我不撒手！”赵小炎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滴在蠕虫的身上，“我要是撒手，它就会去咬小孩！”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上了。掌心的火苗突然变亮了，从橘红色变成了橙黄色，像一团小小的太阳，瞬间裹住了蠕虫的头部。“噗”的一声轻响，腐核被烧穿了。
蠕虫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再扭动，慢慢变成一滩黑灰，散在地上。赵小炎喘着气，松开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印，像被鞭子抽过似的。他捡起地上的小熊，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跑过来的小女孩：“给你，小熊没坏。”
小女孩接过小熊，抱着他的腿哭了：“谢谢哥哥，你好勇敢。”
赵小炎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觉得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低头一看，一只腐肉蠕虫正咬在他的小腿上，黑绿色的腐液已经蚀穿了他的牛仔裤，渗进了皮肤里，腿上的肉像被强酸腐蚀着，疼得他站都站不稳。
“妈的！”赵小炎抬起手，想把火苗按在蠕虫身上，可刚才用了太多力气，指尖的火苗只剩下一点点，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灭。
“小炎！小心！”张叔突然冲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铁板——是李婶烙葱花饼用的，还带着余温，“用这个挡！”
张叔把铁板递给他，自己则捡起旁边的木棍，朝着另一只蠕虫砸去。可木棍刚碰到蠕虫，就被腐液蚀成了黑泥，张叔的手也被溅到，疼得他直甩手。
赵小炎用铁板挡住咬在腿上的蠕虫，铁板碰到腐液，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白烟。他想把蠕虫甩开，可虫子咬得太紧，像块粘在腿上的口香糖。
就在这时，他听到王大叔的闷哼声。他抬头一看，王大叔的硬化层已经碎得差不多了，青灰色的碎片掉在地上，像摔碎的瓷砖。他的肩膀被蠕虫咬得血肉模糊，白骨都露出来了，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染红了青石板路。可他还是用身体挡住巷口，不让一只蠕虫过去，像堵不肯倒下的墙。
“小炎！记住！”王大叔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觉醒者的命，不是用来自己保命的，是用来护着老百姓的！”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旁边的煤气罐——是李婶放在巷口的，准备晚上烙饼用的，还没开封。他拧开了阀门，煤气“滋滋”往外冒，带着刺鼻的气味。
“王大叔！你要干什么？！”赵小炎的眼睛红了，“快把阀门关上！危险！”
“没什么危险的。”王大叔笑了笑，脸上全是血，“这些虫子怕火，我把煤气点了，能烧死它们，你们就能趁机跑出去了。”
“不行！你会被炸死的！”赵小炎冲过去想拦他，可刚跑两步，就被一只蠕虫缠住了腿，另一只蠕虫的口器正对着他的胸口，一道黑绿色的腐液“噗”地喷了过来！
他闭上眼睛，等着疼。他想起妈妈炖的排骨汤，想起李婶的葱花饼，想起小女孩的小熊，心里有点遗憾：“妈，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喝汤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
“砰！”
一声闷响，像有人踩碎了一块玻璃，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力量。
赵小炎睁开眼，看到缠在他腿上的蠕虫已经化成了黑灰，刚才喷向他的腐液，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开，掉在地上，蚀出一个小坑。他抬头望去，巷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格子衫，洗得有点发白，裤子是卡其色的，脚上踩着一双旧运动鞋。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两根胡萝卜、一把青菜，还有一块用塑料袋包着的五花肉——看包装，是巷尾菜市场打折的那种，晚上七点后降价30%。
男人的头发有点乱，戴着黑框眼镜，镜片上还沾了点灰尘，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去买菜的普通上班族，跟“英雄”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
男人没看赵小炎，也没看王大叔，甚至没看那些蠕虫，只是皱了皱眉，好像在嫌弃地上的黑灰脏了他的鞋子。他抬起手，朝着最前面那只缠着王大叔的蠕虫轻轻一点——没有火光，没有巨响，甚至没有风，那只蠕虫瞬间僵住，然后像被风吹散的灰尘似的，化成了飞灰，飘在空气里。
剩下的蠕虫像疯了似的，一起朝着男人扑去，十几只虫子扭成一团，黑绿色的腐液四处飞溅，看着格外吓人。可男人只是随意地挥出一拳，所有蠕虫竟然都同时了化成飞灰。
不过十秒钟，巷子里的十几只蠕虫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黑灰都被风吹散了些，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味。
男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王大叔，弯腰捡起掉在旁边的煤气罐，手指捏着阀门，轻轻一拧，“咔嗒”一声，阀门关上了。他把煤气罐放在墙边，动作很轻，好像怕碰坏了似的。
然后，他拎起菜篮子，转身就往巷外走，脚步很稳，像刚才只是在巷子里散了个步，而不是解决了十几只蚀能兽。
“等等！”赵小炎挣扎着站起来，忍着腿疼追了两步，他的小腿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您……您是10杰吗？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
他记得协会的人说过，10杰是觉醒者里最厉害的人，平时特别低调，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只会在城市最危险的时候出现。眼前这个男人，随手就能解决十几只腐肉蠕虫，肯定是10杰里的某一位！
男人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还得去买打折肉，晚了就没了。”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赵小炎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攥着那块被腐液蚀得发白的铁板。巷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居民们的喘息声和小女孩的抽泣声。
“小炎，你没事吧？”王奶奶走过来，拿出手帕，想帮他擦腿上的血，“快坐下歇歇，你的腿流了好多血。”
赵小炎摇了摇头，走到王大叔身边。王大叔已经昏过去了，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他蹲下来，用自己的T恤撕成布条，小心翼翼地帮王大叔包扎伤口——动作有点笨拙，却很认真。
“王大叔，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他轻声说，“协会的人很快就来了，他们会治好你的。”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协会的觉醒者们终于到了，他们穿着蓝色的制服，抬着担架，快速冲进巷子里。看到地上的血迹和黑灰，还有受伤的王大叔、赵小炎，领头的觉醒者皱了皱眉：“这里发生了什么？腐肉蠕虫呢？”
“被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解决了！”张叔指着巷口，“那人特别厉害，随手一挥，虫子就没了！肯定是10杰！”
“10杰？”领头的觉醒者愣了一下，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蹲下来，看着赵小炎腿上的伤口，“你是觉醒者？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小炎，是实习觉醒者，D级火焰能力。”赵小炎挺了挺胸，虽然腿很疼，却觉得特别有底气。
领头的觉醒者点了点头，递给了他一瓶消毒液：“你很勇敢，刚才的战斗，辛苦你了。”
赵小炎接过消毒液，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水泡破了，露出里面红红的肉，有点吓人。可他却觉得，这双手比以前更有力量了——以前，他的火焰只能点烟；现在，他能用这火焰保护别人。
王大叔被抬上了救护车，临走前，他醒了过来，抓着赵小炎的手，声音很轻：“小炎，以后……惠民巷就交给你了。”
赵小炎用力点头：“您放心，我会保护好惠民巷的！”
救护车开走了，居民们也陆续回了家。李婶给赵小炎装了满满一袋葱花饼，张叔把没吃完的卤猪头肉塞给了他，王奶奶则帮他把妈妈的降压药放进了口袋。
“小炎，以后常来婶这吃饼，不要钱！”李婶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很亲切。
“对，以后有啥事儿，跟张叔说，张叔帮你！”张叔也跟着说。
赵小炎拎着饼和猪头肉，心里暖暖的。他骑着二手电动车，慢慢往家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青石板路上。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实习徽章，指尖又传来一阵发烫的感觉——这次，他试着调动能力，指尖“腾”地窜起一簇火苗，比之前大了很多，橙黄色的，裹住了他的整个手掌，像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夕阳下格外耀眼。
他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微信语音，声音里满是笑意：“妈，我今天跟腐肉蠕虫打架了，我赢了！还见到了10杰的英雄！以后我也要变成像他那样的人，护着您，护着咱们家，护着所有需要保护的人。”
手机很快传来妈妈的回复，声音有点哽咽，却很骄傲：“我的小炎长大了，真棒。妈妈在家等你，排骨汤还热着。”
赵小炎笑着，加快了骑车的速度。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葱花饼的香气和夕阳的温暖。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送外卖、连水都烧不开的实习觉醒者了。他是赵小炎，是能用法保护别人的觉醒者，是惠民巷的守护者。
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力量——以后不管遇到多少蚀能兽，不管有多危险，他都不会怕了。因为他知道，觉醒者的使命，不是逃避，而是守护；觉醒者的成长，不是能力变强，而是敢于用自己的力量，去护着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惠民巷的风，还在吹着，带着烟火气，也带着希望。而赵小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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