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个时候，如果是有戚家军存在，就没有奴儿哈赤什么事情了。
鬼魂说道：“到现在？”
我说道：“对。”
鬼魂琢磨地看着戚将军，说道：“不是清朝的将军？”
我说道：“不是。是明朝的，戚家军你知道吧？”
鬼魂说道：“不知道。”
我想要说是，戚家军你怎么会不知道？想了一下，也许，它是真的不知道戚家军。毕竟戚家军在东北，是很少人知道的。如果说，戚将军打倭寇，很多人知道。这是毫无疑问。
戚将军想要说什么。
我挥了一下手，不让它说什么。
然后，对着鬼魂说道：“戚继光，你应该知道吧？”
鬼魂说道：“我知道。”
戚将军脸色有了变化。
我说道：“戚将军领着戚家军，你知道吧？”
鬼魂说道：“就是那个戚家军？”
我说道：“对。”
鬼魂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想了想，“戚将军过来？”
我说道：“戚家军最后被明末东林党人所谋杀。”
鬼魂说道：“我不知道。”
很多人都不知道，戚将军是被调到了东北，何况是被谋杀？很多知道历史的人，也是明白，明朝的东林党人，也是说戚家军叛乱，才被屠杀。尽管是这样，他们也是没有想要提起戚家军，毕竟他们觉得理亏。
这是让人感觉到愤怒的。就像是很多人说明朝灭亡，是李自成造成的。当然，这是泼脏水。毕竟李自成从东林党人身上敲出了七千多万两白银。想一下，就可以知道，东林党人是如何富足了。这个时候，就可以知道，明朝亡于东林党人，而不是说，亡于李自成。想一下，东林党人从自己的手指缝隙间露出一丁点儿军费，都可以满足着前线杀敌的作用，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敌人可以长驱直入，就因为没有军费。
东林党人隐晦了自己不光彩的历史，也是制造了某些事情，让人们觉得，大约可能是。实际上，却是相反的结论。如果没有东林党人，很多人都知道，满清就没有入关的可能。想一下，东林党人手里有钱，而朝廷则是没有钱。结果怎么样了？
我说道：“这里附近，有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地方，是明朝军队战斗过的地方？”
不可能会继续和鬼魂纠缠什么，还不如询问它某些地方是事情。
鬼魂并没有在意，就很自然地说道：“没有听说。好像离这里有一百多里的地方，那里经常发生事情，就是鬼的事情。”
我说道：“你们也不敢过去？”
鬼魂说道：“很多人都没有敢过去。那些人是悍不畏死。”想了一下，“都是和它一样打扮。”指了一下戚将军。
我看看戚将军，想了一下。
也是觉得，鬼魂没有可能会撒谎，也是没有撒谎的必要。
看着戚将军，说道：“大约是你找错了地方。”
戚将军说道：“可能是。”
我说道：“明天过去。”
开着汽车，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快就来到了鬼魂所说的地点。
一百多里，对于汽车而言，也仅仅是“漫步”而已。
并没有等到天黑，就可以听到保温车里面的人马躁动。
我知道，这里是戚家军被杀戮的地方。
也是安慰了戚将军，也是安抚了戚将军的战马。
然后，去购买了很多的烧纸什么的，让他们送到这里。
如果是夜晚，就没有人敢送过来。
因为是白天，还有，加上“钞能力”，有些人就送了很多的烧纸过来。
随即，我们就等待夜色降临。
夕阳西下，大约是黄昏，戚将军和戚将军的马，就忍不住，出来了保温车。
戚将军跪下来，三拜九叩。
我和雨桐、雨桐父亲、周叔等四个人看着，也是跟随着戚将军三拜九叩。我们很快就起来，而戚将军则是悲恸，可以清晰地看到它的眼泪落下来。
鬼？怎么会有眼泪？这还是鬼吗？
我们开始点香，开始烧纸。
很快，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很多的鬼魂，就出现了，穿着古代的盔甲，拿着兵器，在看着我们，看着戚将军。
有一个也是骑着马的将军鬼魂过来，说道：“你们？”看到了戚将军，“你？”
戚将军说道：“我。”
我担心引起冲突，或者还是说，引起误会，就立即说道：“戚将军是自杀的。”
将军鬼魂说道：“他？戚将军？”
我说道：“他是戚家军的一员，是很自豪的，我叫他戚将军，有错误吗？”
将军鬼魂认真地看看我，知道我是对戚将军尊重，说道：“没有。”看着戚将军，“我们那个时候，对你是很不满意，毕竟你没有一起被杀。没有想到，你会自杀。”
戚将军说道：“发生了很多事情。”
将军鬼魂说道：“我不知道。我们也是冤魂不散，才聚拢在一起的。”
虽然是简单的几句话，信息量是很大的。
不是说，这些戚家军没有想要报仇，而是想要报仇。只是它们都知道，不可能会是阳气的对手，只能是不甘心，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否则，东林党人，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
它们也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误。事实上，也是没有什么错误，也仅仅是为了军饷，结果变成了这样。那些东林党人，是怎么想的，它们不知道，它们所知道的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如果是换做普通人，很快灵魂就会消散。而它们，有着怨恨之气，结果就是没有消散。还有，它们也没有成为厉鬼，主要原因是，它们是聚集在一起，否则，就很容易成为厉鬼。
当然，那些满清的人，也是没有可能会想要经过这里，否则就没有可能会活着离开。要知道，戚家军，不是简单说说而已。
我说道：“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
将军鬼魂说道：“我们是希望它能够替我们改变。”看着戚将军。
我说道：“你是小看了东林党人，还是说，觉得戚将军能量很大？足以翻天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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