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深处，白炽灯嗡嗡作响，将空气里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强哥佝偻着背，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步步挪到华老大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华、华老大，车、车里的东西……不见了。”
此时的华老大正对着手机，语气是难得的客气：“王总，这批货的纯度您放心，只要实验成功，利润咱们五五分……”话没说完，强哥的话像颗炸雷在耳边响起。他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
“啪”的一声，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什么叫不见了？！”华老大的吼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掉落，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强哥的衣领，将人狠狠推在墙上，“那是绑着的！手脚都锁死了，怎么会不见？TMD！”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满是横肉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你知道那是什么吗？这是我托人从国外花大价钱弄来的‘实验品’！多少人等着看结果，这一大笔生意就因为你搞砸了！”
自始至终，他嘴里没提半句“人”字，更没担心过对方跑出去会闹出人命，满脑子都是钱和即将泡汤的生意。
“给我找！”华老大松开手，指着仓库大门，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立刻、马上！把整个片区翻过来也要找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狠戾地扫过强哥和旁边瑟瑟发抖的几个手下：“听好了，要是找到了，直接注射麻醉剂，锁进最里面的铁笼，别再让他跑了！”
“那、那要是找不到呢？”强哥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
华老大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强哥的脸，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大得惊人：“找不到？”他凑近，声音压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找不到，就拿你自己顶替，进实验室当‘材料’，你觉得怎么样，强小弟？”
强哥吓得浑身一哆嗦，脸瞬间没了血色，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我一定找到！一定找到！”
说完，他不敢再耽搁，带着几个手下，像丢了魂一样冲出仓库，消失在夜色里。仓库里只剩下华老大，他盯着地上碎裂的手机，眼神阴鸷，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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