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的系统好像有那个大病
沈清辞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已经炸开了锅。
系统？这不是网络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吗？难道她穿越的不仅是时空，还附赠了这种超规格外挂？
【纠正一下，宿主。】冰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本系统是最高维度的科技与法则造物，旨在引导选中者推动文明进程，实现位面晋升。用你们低维生物能理解的话说，就是‘强国’。】
沈清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可以这么理解。】系统010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意味，【你能被本系统选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哦？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沈清辞下意识地怼了回去。她最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系统似乎被噎了一下，【宿主，请注意你的态度。本系统有权发布任务，并根据完成情况给予奖励或惩罚。】
“惩罚？比如？”
【任务失败，扣除积分。积分不足，随机剥夺宿主一项感官或能力，包括但不限于味觉、嗅觉、视力，或者让你当众跳科目三。】
沈清辞：“……”这系统是不是有点什么奇怪的癖好？
一直观察着她的萧景珩，发现这女人在说完“合作愉快”后，眼神就有些放空，表情细微地变换，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进行无声的交流。
他眸色微沉。这女人，身上果然还有秘密。
“你在想什么？”他出声打断她的“神游天外”。
沈清辞瞬间回神，对上萧景珩探究的目光，脑子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我在想，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以及展示我的价值，或许我可以先从整顿王府名下的产业开始？”
萧景珩挑眉：“你想插手王府中馈？”这可是正妃的权力，她倒是一点不客气。
“不不不，”沈清辞摆手，“中馈之事繁杂，我无意插手。我指的是王府在外面的那些……铺子、田庄之类的经营性资产。我方才粗略看了一下王府的账目，嗯……盈利能力很有提升空间。”
她说得委婉，但萧景珩听懂了——他的产业，大多在亏钱或者半死不活。
这倒不是他无能，而是他和他手下那帮人，擅长的是行军打仗、搜集情报，对于经商牟利，确实不太在行。加上皇帝刻意打压，很多赚钱的营生也轮不到他。
“你想怎么做？”他倒想看看，这个满口“买卖”、“投资”的女人，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请王爷给我一家铺子练练手，亏了算我的，赚了……利润我们五五分成，如何？”沈清辞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28世纪，她能让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在这里，没道理玩不转。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熟悉的光彩——那是他在战场上，即将发起总攻时的眼神，是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
“可以。王府在西市有间胭脂铺，名叫‘凝香斋’，一直半死不活，就交给你了。”
“成交！”
【叮！新手任务发布：让‘凝香斋’在一个月内实现扭亏为盈。】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积分100。】
【失败惩罚：当众表演倒立洗头。】
沈清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萧景珩伸手扶了她一把，触手冰凉细腻。他微微蹙眉：“怎么了？”
“没、没事。”沈清辞站稳，内心疯狂吐槽这坑爹的系统，“地上有点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对系统的怒火，看向萧景珩，笑容愈发“真诚”：“王爷，合作细节我们明日再详谈？今晚……您看这洞房花烛？”
萧景珩松开了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本王尚有军务处理，你自行歇息便可。”
说完，他转身便走，毫不留恋。
沈清辞求之不得。等他走后，她立刻关上房门，在心里咆哮：“系统010！你给我出来！倒立洗头是什么鬼惩罚？！”
【旨在提升宿主的身体柔韧性与心理承受能力，为后续可能出现的更艰巨任务打下坚实基础。】系统010回答得一板一眼。
“我谢谢你啊！”沈清辞磨牙，“说吧，你这系统到底有什么功能？商城呢？空间呢？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绝世武功？”
【本系统为‘强国系统’，核心是引导宿主通过自身努力，发展经济、提升科技、改善民生、巩固国防。不提供一步登天的捷径。商城需积分达到1000点后开启，目前仅提供基础信息查询与任务发布功能。】
沈清辞：“……”好吧，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知欲，现发布支线任务：全面了解本时代经济、政治、文化背景。请于三日内，阅读完《雍朝地理志》、《雍朝律法概要》、《京城风物志》等基础书籍。任务奖励：积分10。】
沈清辞看着脑海中凭空出现的十几本厚厚书单，眼前一黑。
这系统，绝对是来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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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清辞顶着两个黑眼圈，在丫鬟们或好奇、或畏惧、或怜悯的目光中，用完了早餐。
怜悯？沈清辞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王爷新婚夜并未留宿，这事儿恐怕已经传遍了王府。在这个时代，新王妃不得宠，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她浑不在意。不得宠正好，她乐得清静，方便搞事业。
她向萧景珩指派给她的管事提出，要查看王府所有产业的账本。管事姓王，是个面容精干的中年人，眼神里带着商人的圆滑，闻言虽然惊讶，但还是恭敬地应下了。
不多时，几大箱账本被抬到了沈清辞临时划出来的“办公室”——王府花园旁的一个僻静书房。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用毛笔字记录的线装账本，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发作了。
“王妃，这是近三年所有产业的总账和明细。”王管事垂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他可不认为这个年纪轻轻、据说还在新婚夜闹自杀的王妃，能看懂这些复杂的账目。
沈清辞没理会他的小心思，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上写着“凝香斋收支总录”。
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进货、出货、人工、铺租等各项开支。
只看了几页，沈清辞的眉头就皱成了川字。
记账方式落后，条目混乱，很多支出只有总项没有明细。比如“采买原料，支银五十两”，具体买了什么原料，单价多少，数量多少，完全没有。这中间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她又连续翻看了其他几本，情况大同小异。田庄的产出记录模糊，铺子的营收惨不忍睹，很多产业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全靠王府的其他收入贴补。
“王管事，”沈清辞合上账本，揉了揉眉心，“这凝香斋，每月营收不过百两，支出却高达一百五十两，其中‘杂项开支’就占了三十两。这杂项，具体是指什么？”
王管事没想到她看得这么快，还一眼就抓住了关键，心里咯噔一下，忙道：“回王妃，这杂项包括伙计的赏钱、往来应酬、器具损耗等等，琐碎得很。”
“哦？”沈清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那上个月伙计的赏钱总额是多少？应酬了哪些人家？器具损耗具体清单呢？”
“这……”王管事额头冒汗，“时日已久，小人……小人一时记不清了，需回去查查细账。”
“细账？”沈清辞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王管事，你送来的，不就是明细账吗？还是说，王府的账，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王管事腿一软，“扑通”跪下了：“王妃明鉴！小人不敢！许是、许是下面的人做事不仔细，账目记得潦草……”
“起来吧。”沈清辞放下茶杯，“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过去的账，我可以不细查。”
王管事刚松了口气。
沈清辞下一句话又让他提起了心：“但从今天起，所有产业，必须采用新的记账方法。我会给你一套新的账本格式和记账规则，所有收支，必须明细到每一文钱，经手人、用途、时间，缺一不可。三天后，我要看到凝香斋按照新规矩记的账。”
“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王管事连连磕头，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打发走战战兢兢的王管事，沈清辞靠在椅背上，感觉比谈了一天并购案还累。
【宿主表现出了初步的财务管理能力，积分+5。】系统010的声音适时响起。
“才5分？抠死你算了。”沈清辞吐槽。
【宿主对本系统出言不逊，积分-1。】
沈清辞：“……”行，你狠！
她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这破系统给她开挂是不现实了，一切还得靠自己。
她铺开纸张，拿起毛笔——这玩意儿用起来真不顺手——开始勾画她为“凝香斋”制定的振兴计划。
首先，市场定位。目前的凝香斋，产品毫无特色，跟京城其他几十家胭脂铺没什么区别，自然没有竞争力。必须做出差异化。
其次，营销策略。酒香也怕巷子深，得想办法让人知道。
最后，成本控制。刚才看账本，进货渠道似乎有问题，成本虚高，内部管理也有漏洞。
正写得入神，门外传来通报声：“王妃，林侧妃和几位夫人前来请安。”
沈清辞笔尖一顿。哦？王府后院的女人们，终于坐不住了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也好，正好会会她们，看看这王府的水，到底有多深。
“请她们去花厅稍坐，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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