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江城老城区废品站外，一辆垃圾清运车缓缓停下，车灯暗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
萧然穿着橙黄色环卫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攥着个大扫帚，活像个刚加班完的清洁工 ——
这是洛璃给他找的 “卧底” 装备，美其名曰
“没人会怀疑一个垃圾清运工，比穿夜行衣靠谱多了，至少不会被当成小偷打”。
“记住，别硬闯，用拖把吸收黑暗灵气，找到运输毒剂的车就给我发信号。”
洛璃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还带着点憋不住的调侃，
“要是被发现了，就说你是来收垃圾的，顺便把他们的毒剂桶当废品收了，还能赚点外快。”
“放心，我这保洁员的身份，比卧底证还管用，上次扫洛家祠堂，连洛老爷子都夸我扫得干净。”
萧然拎着改装过的灵纹拖把 ——
这次洛璃帮他把微型摄像头嵌在了拖把头里，丝绒套上还绣了层淡金色灵纹，推着垃圾车往废品站走，脚步轻得跟怕吵醒垃圾似的。
门口的两个守卫正靠在墙上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地，看到他过来，挥挥手：
“赶紧收，别瞎逛，里面的东西别碰！
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 哦不对，你这环卫服值不了几个钱。”
“知道知道！”
萧然笑着点头，推着车往里走，眼睛却通过拖把摄像头偷偷观察四周。
废品站深处的蓝色集装箱亮着灯，灯光昏得跟快灭的蜡烛似的，里面传来 “咕嘟咕嘟” 的声音，跟熬糊了的中药似的，还飘着股刺鼻的臭味，闻着能让人打喷嚏。
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强烈黑暗灵气，疑似 “蚀骨毒” 炼制中，危险等级：中，建议用灵纹拖把吸收，可提升锻体进度】。
他假装清理集装箱旁边的垃圾，把散落的废纸箱、塑料瓶往车里捡，灵纹拖把的丝绒套悄悄蹭过地面，自动吸收着周围的黑暗灵气，面板上【锻体中期（23%）】的进度条慢慢往上跳，跟手机充电似的。
突然，一辆黑色面包车开过来，轮胎碾过石子发出 “嘎吱” 声，停在集装箱门口。
两个穿黑衣的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个铁桶，桶里冒着黑色的烟，烟味比刚才的臭味还冲，闻着能让人嗓子发紧。
“快点，别耽误时间，‘猎手’大人还在等着呢！
要是误了时间，咱们俩都得去炼毒桶里当‘材料’！”
其中一个人喊道，声音跟之前的马甲男很像，连沙哑的调调都一样。
萧然心里一动，故意把扫帚往地上一扔，弯腰去捡的时候，用拖把杆轻轻碰了碰铁桶。
面板瞬间弹出提示：
【检测到 “蚀骨毒” 半成品，可通过 “垃圾分类” 技能分离毒素，当前分离成功率：10%（需提升技能熟练度，建议多分类垃圾）】。
“垃圾分类？
这面板还真是无所不能，连毒都能分。”
萧然在心里吐槽，一边假装认真分类垃圾，把废纸、塑料瓶分开装袋 ——
其实是在练技能，一边偷偷用摄像头拍下面包车的车牌，连车牌上的锈迹都拍得清清楚楚。
“叮！触发‘垃圾分类’技能（0.05%），分离毒素成功率提升至 15%，解锁基础能力：
识别毒物成分（当前可识别‘蚀骨毒’3 种成分：腐骨草、黑蝎子壳、洛家通脉草）！”
就在这时，一个守卫走过来，踹了踹他的垃圾车，力道足得让车晃了晃：
“磨磨蹭蹭干什么？
赶紧走！
再不走把你跟垃圾一起塞桶里，让你也尝尝‘蚀骨毒’的味道！”
萧然赶紧点头，推着车往外走，心里却在盘算：
“车牌拍下来了，毒剂运输路线也知道了，接下来就等洛璃和林坤带人来端了这窝点 ——
不过这‘垃圾分类’技能倒是挺有用，下次遇到毒剂，说不定能直接用拖把‘分’了，还能顺便练熟练度。”
刚走出废品站，耳机里传来洛璃的声音：
“干得不错，车牌已经发给林坤了，他会带人去城东仓库埋伏 ——
对了，你刚才用拖把碰铁桶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比如毒剂沾到拖把上有没有反应？”
“异常？”
萧然想了想，
“就是觉得那毒剂有点像过期的酱油，又臭又黏，沾在拖把上还发低烧 ——
对了，面板说能用‘垃圾分类’分离毒素，下次要是遇到，我试试用拖把‘扫’了它，说不定能解锁‘拖把分毒掌’的新技能，到时候扫毒跟扫地似的，一扫一个准。”
洛璃在那边笑出声：
“你可别乱来，‘蚀骨毒’沾到皮肤就会腐蚀，你那拖把虽然能吸收灵气，可挡不住毒素 ——
要是把你这‘王牌保洁’弄伤了，谁给我打扫西院的兵器架？
上次你扫完，兵器架亮得能当镜子照，洛明还以为我换了新的。”
萧然回到武馆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没立刻睡觉，而是扛着灵纹拖把去了演武场，借着月光打扫 ——
白天在黑市和废品站折腾了一天，熟练度涨了不少，现在得趁机会把【龙形通脉拳】再练练，争取早点突破。
拖把杆在他手里挥得跟风车似的，时而横扫，时而竖劈，偶尔还模仿通管道的动作，对着木桩打出一拳。淡白色的灵气裹着拳风，把木桩打得 “砰砰” 响，上面的毛刺全被震平，跟被砂纸打磨过似的，连木纹都清晰了不少。
“叮！【横扫千军（雏形）】熟练度 + 0.03%，当前 1.71%！”
“叮！【龙形通脉拳（雏形）】熟练度 + 0.02%，当前 0.07%！”
“叮！锻体中期进度 + 2%，当前 25%！”
“照这速度，不出一周就能突破到锻体后期。”
萧然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面板上的数字，
“到时候再去端了城东仓库，看看‘深渊’到底想搞什么鬼 ——
要是能再解锁个新技能，比如‘月光扫毒术’，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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