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袭建邺的消息传至洛阳,曹操亦有所闻,感慨道:“云长之举,着实出乎寡人意料。如此一来,江南恐将陷入混乱之局。”
身旁谋士附和:“大王,江东士族此刻已人心惶惶,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啊!”
曹操点头,分析道:“此诚为难得之机,但刘备得知消息后定会率军东征。蜀道艰险,我军比刘备更早知晓此事。你即刻联络江东士族,许以高官厚禄,将其拉拢至朝廷麾下;再劝降濡须口的周泰、朱桓,让他们主动献出濡须口;同时派使者前往江陵面见孙权,无论爵位官职,皆可许诺。当下正是迫降孙权的最佳时机,若能说服他归降,使其在荆州抵御刘备,朝廷便可顺利收复江东,善莫大焉。另外,命张辽火速返回合肥,做好南下准备。”
谋士赞道:“大王英明!臣以为可做两手准备,若迫降不成,便与孙权交易,让他让出荆州。作为回报,我军在荆州挡住刘备,使其能安心回建业应对关羽。”
曹操陷入沉思,眼前有两条路可选,攻打荆州或攻打建业,各有利弊。“对了,东三郡的刘封和孟达未救关羽,必遭刘备记恨。命曹仁联系孟达,设法将其拉拢,同时做好随时南下准备。而后派使者与孙权谈判,迫降不成便争取达成交易。至于江东,让张辽隐匿行踪,勿让吴军察觉。我军明攻荆州,暗图江东,孙权总得交出一地!原以为此生难有一统天下之机,谁料关羽竟为我创造此等良机。只要在江南夺得立足之地并站稳脚跟,刘备的末日便不远了。”
另一边你来到建邺大牢,囚犯高呼:“将军,我没罪!我是冤枉的!”
你淡定回应:“莫要叫嚷。冤枉你的人岂会不知你冤枉?”
囚犯若有所思:“好像确有道理。”
你自我介绍:“我乃关兴,家父是汉寿亭侯关羽,诸位可曾听闻?”囚犯满怀期待:“关将军光复建业,如此说来,我的冤屈有望申诉了?”
你提议:“干聊无趣,咱们边吃边谈。这食物名为包子,内有馅料,尝尝是否合口味。”
众人围坐,你询问:“说说你们是如何入狱的。”
“众人七嘴八舌,道出各自入狱缘由,种种经历,令人咋舌。”
你表明来意:“实不相瞒,我来此是寻觅志同道合之人,共成伟大事业。你们想出去吗?”
众人齐声:“想!”
你宣告:“好!我要打土豪、分田地,将良田公平分给百姓,让家家户户皆能温饱。我还要改良蔡氏之纸,广推书籍,兴建书院,使人人皆可读书;再广设医馆,令众人皆能就医。愿大汉百姓皆能幼有所护、老有所养,使世间再无欺凌压迫!”
众人质疑道:“如此宏大之愿,能成否?”
你慨然道:“此重要乎?但行此事,百姓与历史自会铭记吾辈。纵事败,后人亦会循吾等足迹,直至功成!吾辈勇于抗争,世族便不敢肆意妄为。民若不惧死,何惧以死相胁!”
一囚犯赞道:“少将军所言极是。当为之事,无需在意结果,但行便会为人铭记!”
另一囚犯道:“少将军若不嫌,谢冲此生愿追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横竖是一死,总好过困于此地!”
众人齐声道:“我等亦愿追随少将军!望少将军收留!”
你说道:“好,吾敬尔等为豪杰!过往罪责,吾既往不咎,若日后再犯,吾必亲自行刑,明白否?”
众人应道:“明白!”
此时,远在成都的刘备叹息着对法正说:“匡扶汉室之大业初有起色,便失荆州,云长亦音信全无,如今你也将离我而去……孝直,如今这局面当如何应对?”
法正气息微弱道:“大王如今之计,唯有壮士断腕,弃地保人!速派使者面见孙权,先救回关将军。此外,召回刘封与孟达——荆州既失,东三郡留之无益,不如舍弃。且孟达有不忠之心,若不速召,恐怕会生变故!”
刘备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孝直,你先歇息,吾这便派使者联系孙权。”
“大王,廖化将军归来,称奉关将军之命,有重要军情禀报!”
廖化道:“大王。”
刘备道:“爱卿请起!先告知吾荆州之况!二弟如何了?”
廖化道:“大王勿忧!关将军未战死,亦未被俘,已率军奔袭建业!”
刘备惊道:“奔袭建业?怎会如此?他哪有攻打建业之力?”
于是,廖化详述当日之事。他回返时留意吴军动向,见吕蒙亲率吴军精锐,先从邻地赶至襄阳,又从襄阳赶至房陵,欲围堵他们。廖化道:“当日若从临沮突围,我等必已命丧黄泉。幸好幸好……”
刘备道:“但二弟身边兵力寥寥,真的能拿下建业吗?”
法正微弱道:“关将军必定能拿下建业!或许此刻已然成功!吴军精锐尽在荆州,江东已然空虚。孙权、吕蒙忙于防备大王东征与魏军南下,无暇顾及后方。至于兵力,关将军北伐时,江北诸多豪强响应。若将这群人聚集起来,轻松就能凑够四五千兵马。攻打此时的建业,四五千人足够了,。”
刘备温柔道“孝直军医说你需要休息。”
法正急道:“大王不出意外,关将军已经进入建业城了!请大王立刻率军东征,收复荆州。再不济,也可以借此逼迫孙权退出荆州,重新恢复湘水旧界。现在主动权转移到我们手里了!今后要多多培养安国公子!那种情况下还能想出反击之法,击中孙权命门,安国公子简直就是鬼才!”法正说完就驾鹤西去了。
廖化心想“法令君怎么突然就没了?这口黑锅不会扣我头上吧?”
这事还真不怪他。法正得的是心脏病,但廖化带回的消息太惊人,激动到血压飙升,就这么没了。”
刘备急忙去往诸葛府与诸葛亮说了来龙去脉。
诸葛亮惊讶道“关将军此举简直是神来之笔!可以派使者面见孙权,请他归还荆州了!”
刘备高兴道:“军师言之有理,但出兵东征还是有必要的,至少要形成东征之势,给孙权制造压力。”
诸葛亮道:“臣这就去筹集粮草、调集兵马。但此次东征只是造势,您可千万别真的冲过去啊!”
诸葛亮叮嘱道:“虽是消灭东吴的最好机会,但对曹操同样是个好机会。曹贼若是知道关将军夺了建业,也不可能没有动作的。”
刘备道:“让邓芝去吧,见到孙权之后不着急谈判,先看看风向。再让三弟带兵火速赶到江州待命,我随后过去。”
刘备只准备了三天,便命诸葛亮留守成都,带着赵云、黄权等亲信赶往江州。
张飞豪气道:“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刻冲出三峡,收复江陵!与二哥会合。”
刘备皱眉道:“大军还没到齐,粮草还需要时间筹备。关键是曹贼这个老混蛋肯定会出来搅局,头疼呢!”
刘备问道:“子龙,说说你的想法?”
赵云回道:“我觉得应该先行出击,至少冲出夷陵。秭归城是一道门户,拿下秭归,进可直扑江陵,退可回到蜀道,让咱们立于不败之地。”
张飞又道:“我同意子龙的想法。建业沦陷的消息,鲁肃肯定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麾下士兵。我们将建业沦陷的消息扩散出去,借此瓦解陆逊的军心。等大军粮草一到,就冲出三峡!”
刘备道:“就这么办!同时派侍卫打探荆州的消息,联系荆州的士族。我就不信,孙权连老巢都丢了,荆州士族还会给他卖命!”
商定好计策,刘备便在江州待了下来。这一等又是十天,距离廖化归来已经20多天了,周仓也已经赶到江州。
周仓怒道“大王,吴军太不是东西了!他们白衣渡江、破坏规矩之后,便在沿途上下加强了防范。我这一路太难了,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刘备安慰道:没事,到家了,一切都过去了。对了,二弟那边怎么样了?”
周仓喜极而泣道:“关将军已经顺利拿下建业城!他请求大王不要东征,立刻率军北伐关中。”
刘备一头雾水道:“啥,啥玩意?周仓。把二弟的原话给我复述一遍。”
周仓回道:“如今建业城内粮草充足,就算魏、吴两军同时打来,他也有信心坚守一年半载。请大王不要顾忌,安心北伐!”
刘备道:“周将军,你先下去休息吧。”你们怎么看?”
张飞说道:“关中确实空虚,但二哥的处境太危险了。咱们不去救他的话,他坚持得下来吗?”
赵云道:“建业守个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咱们拿下宛洛了。等拿下宛洛,再跟孙权谈判也不是不可以。相反,继续东征的话,极易引得曹操出手,搅局会多出许多变数,最后反而害了关将军。”
黄权道:“我同意子龙将军的意见。咱们不能把孙权逼得太狠,否则他情急之下投降曹操,咱们可就乐极生悲了。若将荆州暂时让给孙权掌管,孙权就绝不会投降,便会牵制住曹操部分兵力,为咱们北伐提供助力。我建议继续东征,攻打秭归、夷陵。但夷道城就不必攻了,大军驻扎夷陵,做出东征之势就好,免得把孙权逼急了。”
刘备道:“龚恒言之有理!我亲自返回成都找军师商议。你们按照原计划继续攻打秭归、夷陵,在夷陵等我就行。”
刘备回到成都来到了诸葛府:“大王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刘备将关羽送来的消息复述一遍。
诸葛亮连赞道:“好主意!咱们最大的敌人始终是曹操。若能拿下关中,把荆州暂时让给孙权也没什么。孙权就算得了荆州,也对咱们造不成致命威胁。曹操却不同,随时能拍死咱们。不过姿势体大,此事得好好计划一下。先奇袭建业,后北伐关中。安国公子的思路还真是天马行空啊!”
与诸葛亮商议完毕,刘备便开始为北伐做准备。北伐人选只剩一人——诸葛亮了。做好安排后,刘备火速返回夷陵前线。临走时,还特意带了一个人——马谡。
你也没闲着,从新招募的兵丁中抽出千余,加上囚犯,凑够两千,组成了游击队。
你介绍道“我是关兴!我们的任务是出城游击,击扰吴军后方,从而减轻关将军守城的压力。这项任务不但艰难,而且危险。有不愿去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我绝不为难。”
众人道:“不就是吃苦吗?又不是没吃过!跟吴军拼了!没错,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豁出去了!”
你又壮道:“那咱们就团结一心,努力打出个朗朗乾坤来!”
“现在大军开始整编,全部采用三三制原则。之后想系分配会指导你们。现在我宣布三条纪律:
第一,必须服从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第二,缴获物品必须归公,由军中统一分配。
第三,不许抢夺百姓财物——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屋!
这三条是铁律!谁若违反,不管你有多大背景、立过多大功劳,立刻踢出军中,依法严惩!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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