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冷气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寒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紧。白芷的手指在仪表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亮起又熄灭。
“不对劲。”她低声说，“这车被人动过手脚。”
苏绾绾已经将微型武器握在掌心，指节泛白。“他们早就在等我们。”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把油门踩到底。车轮碾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视镜里，几道黑影正从立柱后闪出，动作干脆利落，明显训练有素。
“来了！”白芷咬牙。
第一枚***砸在挡风玻璃上，炸开一团灰白。紧接着，第二枚直接落在引擎盖上，金属板被炸出一个凹陷。
“趴下！”顾沉舟低吼。
苏绾绾一把拽住白芷的衣领往座椅下压，自己则猛地侧身，枪口已经对准车窗外。
黑暗中，子弹破空而入，穿透玻璃，在车厢内划出一道火线。座椅靠背被打出两个窟窿，碎片四溅。
“他们用的是***！”白芷喘着气，“这不是普通雇佣兵。”
“那就别让他们靠近。”苏绾绾冷笑，手指一扣，子弹破窗而出。
外面传来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走！”她喊。
顾沉舟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尖锐的嘶鸣，车子从包围圈中冲出，撞翻了两辆堵路的轿车，车身擦着一根立柱掠过，火星四溅。
“你疯了？”白芷抓着扶手。
“活着最重要。”苏绾绾收起枪，目光冰冷，“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
高速路上，风呼啸着从车窗外刮过，仿佛要把人撕成碎片。
车速已经超过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但后视镜里，那辆黑色SUV依旧紧咬不放。
“他们换车了。”白芷盯着后方，“刚才那批人已经甩掉了，现在这批是新的。”
“有人在替我们清除障碍？”苏绾绾眯起眼睛。
“也可能是陷阱。”顾沉舟语气冷静，“小心点。”
话音未落，车载电台突然“滋啦”一声，传出一段加密电波。
“……别相信任何人。”
苏绾绾瞳孔一缩：“是秦昭。”
“他在警告谁？”白芷皱眉。
“所有人。”顾沉舟轻声道，“包括我们。”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顾沉舟没有减速，一脚油门冲了过去。后方车辆紧随其后，几乎贴着他们的尾灯。
“他们不怕死？”白芷咬牙。
“怕死的人不会来追我们。”苏绾绾看向后视镜，“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
“什么意思？”顾沉舟问。
“他们是来引路的。”她缓缓说，“他们在带我们去某个地方。”
顾沉舟眼神一沉：“你是说……我们在被引导？”
“没错。”苏绾绾点头，“从我们离开宴会厅开始，就一直在他们的节奏里。”
白芷脸色变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往前。”苏绾绾声音坚定，“看看他们到底想带我们去哪儿。”
车子冲进一个弯道，速度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仪表盘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有追踪信号！”白芷快速扫视车内设备，“不是我们留的……有人在我们之前动了手脚。”
“是谁？”顾沉舟问。
“你猜呢？”苏绾绾冷笑，“还能是谁？”
顾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块机械表。
“是你？”苏绾绾挑眉。
他没否认，只是摘下表，扔出了窗外。
“值得吗？”苏绾绾看着他，“这块表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如果它会害你，就不值得。”他语气平静。
苏绾绾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前方，路面突然出现一排铁钉。
“小心！”白芷大喊。
车子猛地颠簸，轮胎爆裂，车身失控向路边冲去。
“抓紧！”顾沉舟猛打方向盘，试图稳住车身，但已经来不及。
车子冲出护栏，跌入一片荒废的厂区。
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
三人迅速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厂房破旧，窗户碎裂，墙面上爬满藤蔓。远处传来野狗的吠叫，风穿过空旷的建筑，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他们来了。”白芷低声道。
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而有力。
苏绾绾和顾沉舟背靠背站着，随时准备迎敌。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沈长风。
他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握着一枚金属片，神情复杂。
“你们终于来了。”他淡淡地说，“他们等你们很久了。”
“谁？”苏绾绾问。
“我也不清楚。”沈长风苦笑，“但我终于明白，当年苏家灭门，根本不是我们干的。”
顾沉舟眼神一冷：“那是谁？”
沈长风缓缓抬起手，将金属片递到苏绾绾面前。
“这块东西，我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他说，这是苏家真正的仇人留下的。”
苏绾绾接过金属片，指尖摩挲着边缘，心跳微微加快。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问。
“因为我一直以为……是你。”沈长风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我们都被人骗了。”
“谁？”顾沉舟追问。
沈长风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一直在幕后操控这一切。苏家、我家、影阁……都是他的棋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绾绾缓缓开口：“他现在在哪？”
沈长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不知道。但他一定在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架无人机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镜头对准他们三人。
“他们来了。”白芷低声说。
沈长风退后一步，站在阴影中，不再说话。
苏绾绾握紧金属片，目光如刀。
“这一次，”她低声说，“我要亲手揭开真相。”
顾沉舟站在她身边，目光坚定。
“我们一起。”
无人机的红光在夜色里闪烁，像一只冷血动物的眼睛。白芷迅速蹲下身，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不是普通的监视。”她低声说，“这型号能锁定体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那就别让他们活着回去。”苏绾绾站起身，目光扫向四周，“顾沉舟，掩护我。”“你疯了？”他皱眉，“这么贸然行动——”“我没时间等了。”她打断他，语气坚定，“我要他知道，我不怕他。”顾沉舟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跟你一起。”沈长风站在阴影中，看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轻声道：“如果你们需要支援……我在外围。”“别靠太近。”白芷提醒，“你还不够格。”沈长风没说话，只是转身消失在黑暗中。苏绾绾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脚步轻而稳。“来了。”她低声说，“准备。”无人机的红光在夜色里闪烁，像一只冷血动物的眼睛。白芷迅速蹲下身，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不是普通的监视。”她低声说，“这型号能锁定体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
“那就别让他们活着回去。”苏绾绾站起身，目光扫向四周，“顾沉舟，掩护我。”
“你疯了？”他皱眉，“这么贸然行动——”
“我没时间等了。”她打断他，语气坚定，“我要他知道，我不怕他。”
顾沉舟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跟你一起。”
沈长风站在阴影中，看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轻声道：“如果你们需要支援……我在外围。”
“别靠太近。”白芷提醒，“你还不够格。”
沈长风没说话，只是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苏绾绾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脚步轻而稳。
“来了。”她低声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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