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汪、汪、汪”
耳边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还多了无人机的嗡鸣，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
“麻烦大了，无人机能热成像，我们很难躲开。”我看向云素瑶。
“有乐子了。”云素瑶一脸的兴奋。
“出来！”我一把扯过那个还在后座装死的警察，把他拖到满是乌鸦尸体的泥地上。
盘旋的无人机如同秃鹫，红外光点冰冷地扫视着这片陷入混乱的矿坑边缘。我和云素瑶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利用这辆SUV和手头的一切资源杀出一条血路。
“找！车里所有能用的东西”我和云素瑶异口同声。
我注意到，车身侧面喷涂着醒目的“子核生物实验室”标识，这让我眉头微皱，似乎勾起了我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忆、、、、、、
在我愣神的片刻，云素瑶探身钻进那辆半个轮子悬在矿坑边的SUV里翻找。
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差点把我拉回现实。后背箱箱里躺着四瓶密封的金属罐，标签上一个骷髅头标志触目惊心，下面一行小字：“ND-07神经毒气，苦杏仁味，高挥发性”。旁边揉皱了一张申请单“试验动物（编号7-15号）确认发生不可控变异，攻击性极强，申请全部清除并立即焚烧处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动物变异？这就是攻击我们的疯猴子和乌鸦的源头？
“妈的，这车是运毒气的！”我把罐子扔给云素瑶。
“好东西，”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够那几条畜生喝一壶了。”
一架无人机盘旋着向我们俯冲数次，红外线光束几次扫过我的脸。隔着摄像头都能看到操控无人机警察的得意和蔑视。
“前面有条矿坑，够深够大，咱们把它引过去。”云素瑶指着前面一个绵延的矿坑。
“你，”我揪起地上瘫软的警察，把他按在车身上，“想活命就照做。到矿坑底下，去跑一圈，弄出点动静，让天上的苍蝇看见你。”
那警察吓得尿了裤子，连连点头。
云素瑶点头，我揣好三瓶神经毒素，留一瓶给她：“你下去后故意露两次脸，把它引到低空，我在上面等着。等它飞低了，给它开个瓢。”
计划简单粗暴，但我们现在缺的就是时间。我抓起从警察身上摸来的手枪，检查了下弹药，快速迂回冲向矿坑侧壁一处凸起的岩石平台。
云素瑶像灵猫一样拖着那个软脚虾警察，几个起落冲进了矿坑底部的乱石堆。身影在巨大的矿坑阴影里时隐时现，像一只慌乱逃窜的兔子。那警察被她扯得踉踉跄跄，哭喊声在坑里回荡。没过多久，她故意在坑底一处开阔地跑动，对着盘旋的无人机挥了挥手。无人机果然降低了高度，镜头死死锁定了她。
我趴在坑壁半腰的岩石上，手指扣着一块凸起的石头，盯着越来越近的无人机。等它降到离地面只剩十米时，我屏住呼吸，估算着距离和风速。就是现在！我猛地探身，举枪，瞄准那几乎悬停在空中的黑色机体，连续两枪点射！
“砰！砰！”
子弹精准地撕裂了旋翼，无人机像只被掐断了翅膀的虫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一头栽向下方的乱石堆，“轰”地一声炸成一团火球。热浪甚至扑到了我脸上。
“搞定！”我低吼一声，迅速缩回岩石后面。
云素瑶向我打了一个飞吻。
几乎同时，山下传来了警犬兴奋的狂吠，声音迅速逼近。四条黑影拉着警察，正沿着我们刚才下来的陡坡疯狂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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