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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主剿派与主抚派争论

《重生嫡女:权倾天下》 大力狠狠出奇迹/著, 本章共2021字, 更新于: 2026-03-19 22:09

钟声还在宫墙上回荡。

鸽子飞走了。

夜宸渊站在偏廊尽头,内侍捧着茶盘僵在原地。

脚步声从大殿方向传来。

朝臣们没散。

他们重新列队,衣袖垂地,玉佩未响。

一名主剿派大臣出列。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边将拥兵过重,已成尾大之势。”

“不制于早,必生祸乱。”

“前朝安节度使镇三州,初时亦称忠良,十年后裂土自立。”

“今日之云倾凰,与彼时何异?”

另一名大臣立即反驳。

他是主抚派的代表,站得笔直。

“她未调一兵入京,未占一城自守。”

“屯田是为养军,通商是为济民。”

“若此便是反迹,天下无忠臣矣。”

“朝廷若先动刀兵,才是逼人造 反。”

主剿派大臣冷笑。

“你可知归义镇百姓如何称呼她?”

“不是主帅,不是将军,是‘西北王’!”

“民间私号尚且如此,军中将士又作何想?”

“兵权在手,民心归附,再加一个名号,岂非水到渠成?”

主抚派大臣毫不退让。

“百姓呼她何名,与她授意无关。”

“互市坊粟特商人写‘女汗’,龟兹译者记‘天女’,皆是外邦习俗。”

“岂能据此定罪?”

“若连这都要禁,今后边将谁敢立功?”

两人对峙,身后文官悄然分立。

东侧数人垂首,指尖捏紧奏本。

西侧几人交目,眼神坚定。

夜宸渊没有回头。

他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但他不能说。

主剿派大臣再进一步。

“请遣使夺印,调其离镇。”

“另派督军接管兵马。”

“若她奉诏,则无反心;若抗命,则证其逆。”

“此举不兴战事,却可验真伪。”

主抚派大臣厉声打断。

“荒唐!”

“她若交印,旧部不服,蛮族趁机来犯,谁守西境?”

“她若不交,便是朝廷失信在先。”

“今日夺一人兵权,明日诸将皆自危。”

“边关不靠铁骑,靠的是人心。”

“人心?”主剿派嗤笑。

“你也信人心?”

“伏龙寨三百降卒,一夜埋尽沟底。”

“归义镇钦差被押,无人敢救。”

“这样的人,你还指望她听诏?”

“她要的从来不是信任,是绝对掌控。”

主抚派冷冷回应。

“伏龙寨劫杀运粮队,屠村三座。”

“榜文公示七日,百姓联署请斩。”

“她不过依律行事。”

“至于钦差——伪造军报者,本就该押。”

“难道要让她跪迎假旨?”

殿内静了一瞬。

夜宸渊终于转身。

他走下台阶,站在两派之间。

目光扫过主剿派大臣的脸。

“你说夺印可行。”

“若有将领拒不受命,当场哗变,你担得起吗?”

主剿派大臣顿了一下。

“可增派禁军随行。”

“武力威慑之下,无人敢动。”

夜宸渊又看向主抚派。

“你说加封安抚。”

“若她受封之后仍不报备军情,依旧自行其是,又当如何?”

主抚派大臣抬首。

“封赏之外,可增文官协理民政。”

“税赋、屯田、徭役由朝廷指派官员共管。”

“既示恩信,又分其权。”

“比刀剑更稳,比猜忌更远。”

主剿派立刻驳斥。

“文官去了,能管住她吗?”

“技研司自立,铁料不经户部。”

“她连军械都敢私造,还会在乎几个文官?”

“不过是多几个人看她脸色罢了。”

主抚派反问。

“那你呢?禁军去了,就能活着回来?”

“她若真反,第一刀便砍向使者。”

“届时战端自朝廷而起,天下人怎么说?”

“说我们容不得功臣?”

“功臣?”主剿派怒极反笑。

“她还有功?”

“一个女子掌十万兵,统一方土,法统何在?”

“祖制规定边帅须由宗室或重臣出任。”

“她算什么?罪臣之女,冒名顶替,侥幸立功!”

主抚派盯住他。

“三年前蛮族破关,是谁带残军守住归义镇?”

“是你派去的巡按御史,还是你举荐的文官?”

“那时你怎么不说法统?”

“现在她活下来了,立功了,你倒讲规矩了?”

夜宸渊抬起手。

两人同时闭嘴。

他站在中央,袍角垂地。

风吹动梁上蟠龙的须。

没人说话。

夜宸渊开口。

声音很轻。

“此事关系重大。”

“容后再议。”

主剿派大臣急道:“可若拖延……”

夜宸渊摆手。

“暂闭朝会。”

“两派各拟奏疏。”

“详陈利弊,三日后呈上来。”

他转身。

走向内廷。

主剿派大臣望着他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再出声。

主抚派大臣低头整理袖口。

指尖微颤。

身旁同僚低语:“他会选哪边?”

主抚派大臣没答。

只道:“她若真反,不会等到今天。”

东侧廊下,主剿派与其他官员聚在一起。

一人低声问:“密折递了吗?”

另一人点头:“昨夜送出。”

“内容只有一句——‘鹰已离巢,箭在弦上’。”

西侧阶前,主抚派与几名文官交换眼神。

一人递过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北岭有动静。”

“戍卒换防提前两日。”

夜宸渊走入偏殿。

门在他身后合上。

内侍终于放下茶盘。

热气早已散尽。

夜宸渊站在窗前。

手中握着一份刚呈上的密折。

封皮无印,无署名。

他没拆。

只是盯着那空白的封面。

外面,争论仍在继续。

“必须动手。”

“不能动。”

“不动,将来怎么办?”

“动了,明天就开战。”

声音穿过门缝。

断断续续。

夜宸渊走到案前。

放下密折。

抽出一支笔。

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笔尖顿住。

墨滴在纸上晕开。

他抬头。

望向窗外宫墙。

一只新的鸽子落在檐角。

爪下缠着布条。

夜宸渊站起身。

走到门边。

伸手握住门闩。

门外,脚步杂乱。

有人喊:“快!传太医!”

另一人压低声音:“别声张……是东阁那位。”

夜宸渊的手停在半空。

门没打开。

他退回几步。

拿起密折。

拇指摩挲封口。

外面突然安静。

只有风刮过屋檐的声音。

然后,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倒。

接着是拖拽声。

夜宸渊坐回案前。

吹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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