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路加突然松开的手臂踉跄了一下,肩膀上被咬出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你,远离眼前这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人。
双脚缓慢地向后挪着,但你只退了半步,一只大手就精准利落地扼住了你的喉咙。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粗糙的薄茧,毫不怜惜地将你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你,你本能的用双手胡乱的抓挠着他的手腕,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他将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双被眼罩遮住一半的独眼缓缓靠近,那只深邃的海蓝色眼睛,此刻里面只有纯粹的暴戾与掌控。
“现在,你愿意听话了吗?”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你的骨髓。他用一种审视物品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和被他扼住无力反抗的身躯。
“我讨厌重复。这是最后一次问你。”
你毫不怀疑,只要你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你的脖子。你此刻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只初生的羊羔,任他宰割,没有丝毫选择权,包括人权。
路加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着的你的血迹,脸上露出病态的潮红。卢西恩则像个观众,靠在楼梯扶手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们首领亲自导演的,关于驯服与调教的戏剧。
“老大还是这么有魄力啊。”
路加压低了声音,对着格雷森兴奋地耳语。
“你看她那副快被掐死的样子,真让我着迷啊。”
说完他从喉间挤出一声绵长而黏腻的**。
雷克斯的手指缓缓收紧,你的视野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死亡的恐惧从未如此真切。
你的嘴唇蠕动着,想让声带挤出些什么,但出来的也只是如濒死的小兽发出的呜咽般。
看到你的惨样,雷克斯的独眼中透漏出满意。但他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又保持了几秒钟,直到你的挣扎彻底停止,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垂下来,他才猛地松开了手。
“咚——”
你像一滩烂泥般掉落在木地板上,瘫软着,蜷缩着,贪婪地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那普通又日常的空气。
剧烈的咳嗽更让你的肺火烧般,眼泪鼻涕和涎液生理性的流出来,喉咙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连口中吐出的呼吸都是粗糙沙哑。
此刻的你狼狈不堪,毫无尊严可言。
雷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就像在看一只牲口。他抬起脚,用昂贵的军靴尖端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视他,涎液甚至从嘴角流到了他的军靴上。
那只独眼里没有丝毫怜悯,“记住这种感觉。下一次,就不会只是让你喘不过气这么简单了。”
雷克斯收回脚,转身向楼上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军装夹克的纽扣,露出里面结实紧绷遍布旧伤的胸膛。
“带她上来。”
冷冰冰的三个字,是对路加和卢西恩下达的命令。
路加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抽出插在裤裆里的手。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还瘫软在地上的你粗暴地拽起来,扛在了肩膀上。
“嘶……”
这个动作牵动了你肩膀的伤口,让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你的腹部被迫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正脸则对着他的后背,这个屈辱的姿势……
卢西恩跟在后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医用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注意到你瞥见注射器后恐惧的目光,微笑着解释到,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担心,这是能让你放松下来的好东西。毕竟,接下来的'社交活动’如果太紧张的话,体验感会很差的。”
他们一前一后挟持着你,将你带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那里,主卧的门敞开着,雷克斯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你们看着窗外的景色,嘴里叼着支香烟,香烟已经燃尽一半,烟灰洒落在窗台上。从他紧身背心下能看出他宽阔的背脊,耸起的肩胛骨,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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