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许永兴已经被那些人架着带到了官府的地牢当中,当然许永兴也是被特别安排在了一个单独的地方。而且刘浩然他们本来就打算过不了多久就将他处理了。
毕竟刘浩然以及钱老板他们是想要很快就将许永兴给处死的,所以给他安排了单间,同样也害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情。当然了这也是许永兴第一次来到这样的环境当中。
而这地牢之中的环境,黑暗,潮湿,并且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恶臭味。
但对于此时的许永兴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那些人都离开了之后,许永兴也不再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嘶吼着。
然后双手握紧拳头,击打着监狱的铁门,以及监狱那恶臭的地面。
他就这么发泄着心中所有的那些不满和无奈。但却还是难以完全感觉到解脱,并且还在心中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许永兴也自己现在的做法无疑是让他们那些人对他的那些特别的“准备”都全部浪费了,并且自己现在也不知道他们那些人到底是会给他安上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而且看那钱老板的地位,以及他们这些人的恶趣味。肯定会将他的事情大肆宣传,至少肯定是会想着让他的母亲知晓到这些事情的。
许永兴想到这些事情就更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崩溃的情绪,最后也没有再用拳头击打着地牢的门和地面,转而只是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哭的撕心裂肺,泪水完全打湿了脸庞。
而就在此时的另外一边,钱老板也终于也是在那个官府的人的带领下,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官府之中。
此时的天空飘下了小雨,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下雨了。”钱老板在听到了那句话之后,也伸手想要去接着那天上落下的毛毛雨,但雨却是在他的手间飘飞了过去。
钱老板看到之后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一个说着:“这么小的雨都不愿意淋到我的身上吗?看来上天还真是眷顾我啊。哈哈哈”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就还是径直的向着官府里面走去。
“我应该还没有错过什么精彩的部分吧?”钱老板走了进来,对着刘浩然还有老乞丐说着。
“哦,是钱老板来了啊。您先请坐,这个事情倒也还是挺有趣的,容我给您细细道来。”刘浩然在听到了来人的声音之后,马上从位置上站起,在一个位置上,对着钱老板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哈哈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坐下来。听你好好说道说道。”钱老板在看到了刘浩然的动作之后,就坐在了刘浩然给他让的那个位置上。
“其实是这样的,钱老板。我这不是刚才将那封信给您送过去,想要请您来看好戏吗?结果没等我将那小子送出去多久,这老乞丐就带着他骗的那些蠢蛋们过来想要找那小子的麻烦了。然后我就让我这里的人再去将那小子给抓回来了,听我的人说,那小子被抓回来的时候,人都是愣住了的。而且在回来到我们这边的官府这边的时候,被老乞丐骗的那些蠢蛋们都要用唾沫淹死了。哈哈哈,最后还是被带了过来才没有被那些人的唾沫给淹死。”在刘浩然说完之后。
钱老板和老乞丐在听完之后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包括刚说完话的刘浩然,他们三个人的笑声一起,但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和让人不适。
在刘浩然说完之后,老乞丐继续补充着说道:“而且啊,那些用唾沫想要淹死他的人们,本来是那小子想要帮助的人,但是那些蠢人确实什么都不懂。到最后反倒是选择了继续帮助我,而且那小子说的那些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从他的话中意识他们被我骗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么聪明的话,又怎么会被我骗呢?哈哈哈。”
在老乞丐说完那些话之后,他们的笑声也愈加强烈。
最后还是钱老板摇着头,咳嗽了一声说着:“咳咳,虽然这些人确实很可笑,包括那个应该是被叫做许永兴的小子,也挺可笑的。但是,我们还是要先谈正事要紧,现在还是先想一想要给他安排一个怎么样的罪名才是最要进的。”
刘浩然在听到了钱老板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在想了一会之后,又对着他们两个说道:“其实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还是很简单的啊,而且现在都能给他安排好几个罪名了。首先他诬告钱老板做坏事就已经犯诬告罪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打了老乞丐,故意伤害他人,而且还欺负老人,而且老乞丐那里的证人可就是太多了。最后,在报官的时候没有走流程,还在外面吸引民众的注意,影响治安还煽动民心。这些罪早都够他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钱老板在听到了刘浩然说的话之后,朝他点了点头,停下了玩弄他手中的白玉扳指的动作。朝着他们说着:“我没记错的话,他家里好像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其实他的母亲之前好像也是在我手底下干活。不过那个项目不是用的我的名号,在听到有人拼命的劳作然后累倒了之后我倒是有些印象。这样,等会我让其他人去将消息传播出去。故意让这个小镇中的大家都知道,同时也在到时候让大家一起来看这个家伙生命的最后时间。正好,我也想要看看到那个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在说完之后,钱老板就开始吩咐手底下的人将消息传播出去,刘浩然派人将他们给许永兴安排的那些罪名写到了纸上,张贴了出来。
此时在许永兴他们住的那个小破屋里,一个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也就是许永兴的母亲。
在等了很久之后也没有得到许永兴的消息,心里也感觉到有些着急。但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也就只能在床上躺着,继续等待着许永兴的消息。
也就在这时,钱老板安排的人正在外面传播着许永兴的那些罪名。许永兴的母亲躺在床上倒却也还是将那个人讲的所有东西听的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毕竟她还是相信着自己孩子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但她也意识到,她的那宝贝儿子至少是已经遇到了钱老板,并且再难有机会从官府的地牢里逃出来了。
此时不知道是不是碰巧,有一个描写着他们给许永兴安排的罪名的纸片没有粘的太稳,靠着风的作用从外面飞到了许永兴的母亲躺着的那个房间。
许永兴的母亲也注意到了那张纸片,想要起身去看看,希望看到的那个名字不是自己的那宝贝儿子。最后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强行想着从床上起身。
全身颤抖着的扶着床边站起身来,想要蹲下去拿那一张纸片,然而那纸片又随着风的舞动,又从地面上飞了起来。
许永兴的母亲注意到了纸片的飞行,想要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跳跃起来抓住那一张纸片。
而她这么一跳,也确实抓住了那一张纸片,但还没有等她来得及看那张纸片上具体的内容。
她的身体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再有任何的动作了,永远闭上了眼睛。
她也再也没有机会知道那张纸片上的内容了,也无法藏住她的那些一直都藏在眼角,一直都不敢落下的泪水了。
而在此时,有些远的地牢中,那个有些发了疯的少年,却是又一次的感觉到心中莫名其妙的痛苦。
他好像也感知到了些什么,身体一愣住,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跪倒在了地上,失声痛哭。
稚子何知触冕旒,朱门深锁万重秋。
父讨薪粮遭杖毙,母闻儿罪泣危楼。
药盏碎,罪书浮,衰躯踉跄赴冥幽。
寒鸦啼破残阳血,孤冢荒苔泪未收。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