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包里拿出了罗盘,正如我所料,罗盘飞速的转动了起来,最终指向了一个地方。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地方,随后开了阴眼: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二气,入我眼眸!左眼观阳,右眼察阴!秽气显形,邪祟无处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我的手落下,眼前之景变的诡异起来,在那个方向,一股黑烟直冒,我不禁暗骂:
“屮,这他亇的埋了人皇幡啊!”
“前方九尺六寸方向,向下挖九尺六寸!”我扭过头吩咐魏辰冰一旁的助手。
“啊?”那助手一脸蒙。
“啊什么啊?”魏辰冰一巴掌拍在助手身上:“还不快去!”
助手满脸委屈:“俺不知道九尺六寸是多长啊!”
“哦,忘了这茬!”
魏辰冰拍了一下头,然后转过头来问我:“小天师,九尺六寸是多长啊?”
“三米二!”我感到一阵无语,现在的人总是记得米,千米,却记不住尺寸。
那个助手一刻也不敢耽误,招呼着几个人一起挖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刻满符文的棺材就被挖了出来。
“啊--!”
挖出棺材的那一刻,那助理几个人明显被吓到了,一个个瘫倒在地。
说实话我其实也是挺怕的,毕竟这棺材上面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的血,血腥味极大,伴随着泥土的腥香有一股奇怪的诡异感。
“小天师,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开棺吗?”魏辰冰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复。
“急什么?”我压下心中的恶心,说到:“现在以工地正中间那栋楼的位置为圆心,楼到这个棺材的位置为半径,以每次转四十五度,开挖!”
不用我多说,其他人也大概猜到了我什么意思,一个个面色苍白的去挖了,很快,其余七口棺材便被挖了出来。
“这棺材看着太邪乎了,小天师,这里面会是什么?”魏辰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棺材,神色凝重。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刺鼻的气味,示意工人打开棺材。随着“嘎吱”一声,棺材盖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众人纷纷后退。
“这……这怎么是个孩子!”一个工人惊恐地喊道。
只见棺材里,一个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还带着斑斑污渍。孩子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被干涸的血迹黏住。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被抽干了生气。
而尤为触目惊心的是,孩子的九窍都被玉石堵住。
“九窍玉塞,好家伙,怪不得前几天我见魏晨冰身上怨气这么重。”我喃喃自语。
“什么九窍玉塞?”魏辰冰平时忙于事业,不看小说,更不会注意这种东西,因此并不知道九窍玉塞。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魏辰冰,说:“你这是被人盯上了啊!九窍玉塞,是一种极为特殊且古老的丧葬用品。”
“在古代,人们认为人体有九窍,分别是双眼、双耳、双鼻孔、嘴巴、生殖器和肛、门。九窍玉塞就是用来堵塞或遮盖这九窍的玉器。其种类丰富,眼塞一般呈圆角长方形或枣核形,像眼罩一样罩在眼睛上;耳塞多为八角棱形。其余的就不多说了,容易被禁。”
“其中玉眼盖:长4.8cm,宽2.3cm,厚0.3cm;玉塞:高1.8—5.5cm,大端最宽0.9—1.4cm,小端最宽0.7—1.4cm;白玉蝉唅:长7.1cm,宽2.8cm,厚0.3cm。”
“在中国,以玉入殓的传统至少可以追溯到6000—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中晚期。死者或以玉琮、玉璧围绕、覆盖周身,或于双眼盖玉片、手中握玉、口中含玉,但当时口含、手握、眼盖之玉,其形状并不固定,具有很大的随意性。”
“西周中期,玉冥巾已初步成型。所谓玉冥巾或曰玉覆面,即于织物上缝缀玉片覆盖于死者面部。冥巾上所缀玉片,或据五官之形裁制,或作随意的几何形。”
“玉冥巾的使用一直延续到西汉时期。类似本品的眼盖,在西周时期已经出现,缝缀于冥巾之上。殓玉制度到汉代臻于完备。西汉早期,出现了覆盖死者周身的玉衣,枣核形玉眼盖有时即缝缀于玉衣相对于死者眼睛的部位。”
“此外,汉代还在前代殓玉的基础上,发展形成了形制相对固定的玉九窍塞和玉握,即死者口中含玉蝉,鼻孔、耳朵、肛‘’门、阴‘’道均塞纳八棱柱形玉塞,双手握玉猪各一。玉衣、玉九窍塞、玉猪,以及嵌玉的枕、棺椁,构成一套完整的汉代玉殓具。”
“古人相信“金玉在九窍,则死人为不朽”,认为堵住九窍能防止人体精气外泄,让尸身不朽,灵魂得以长存,进而帮助逝者的灵魂升天,去往另一个世界。”
“然而,这完全就是迷信,因为玉这种东西是会封住灵魂的,更何况九窍玉本就是极阴之玉,灵魂根本出不去,只能忍受着身体的腐烂,因此怨气会越来越重,最终封不住后释放,被冲击的人非死即伤。”
“啊--?!”魏辰冰明显被吓到了:“这么残忍
“对啊!”我继续说下去:“你感觉埋在这里,等到怨气冲破了谁会最先遭殃?”
“我?”魏辰冰发问。
“再想!”
“工地上的工人!”魏辰冰身边的助理忍不住说到。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工地上会有那么多人意外死亡。”我点点头。
“那为什么会说是盯上我了?”魏辰冰问我。
我突然感觉魏辰冰似乎精神不在线,没好气地说:“你说呢?工地上死人了你感觉你怎么活?光是债务救够你受了,而且这个业障也会算在你的身上!”
此刻,眼前孩子身上的玉塞雕琢得十分精致,在诡异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玉塞的表面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仔细看去,这些符文似乎在微微蠕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孩子的嘴巴半张着,玉塞勉强塞住,嘴唇干裂,还有干涸的血迹,仿佛在临死前曾发出过痛苦的呼喊。他的双眼圆睁,玉塞堵在眼窝处,眼球向外凸出,空洞而绝望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好可怜!”一旁的助理说到。
“我现在就是好奇这些孩子是怎么来的?”我问魏辰冰:“最近有孩子失踪的案件吗?”
魏辰冰想了一阵,突然开口:“最近没有,但是这几年有,每年农历九月九或六月六都有孩子失踪的案子。”
“这就对了,这个阵法就是这样,利用棺材这种极阴之物,配合六九这阴阳之数,选取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属性的孩子,将童真之气转化为怨气,用来害人。”我若有所思地说。
“不出意外这些孩子中甚至有着很大的年龄差。这人布局很久了!”
“那怎么办小天师,报警吗?”魏辰冰问。
“你这时候知道要报警了?”我没好气的白了魏辰冰一眼。
魏辰冰有些尴尬,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
“不用报警了,这种东西警察来了也没用,只会把我们给抓起来审问,万一审不出什么事情,你感觉我们走的了吗?不要低估有些人进步的决心。”我说到。
“好吧,”魏辰冰讪讪地点点头:“那怎么办?”
“当务之急是把它们重新下葬。”我回复。
“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魏辰冰助理说。
“啪--!”
“啪--!”我和魏辰冰同时给了那助理一巴掌。
“闭嘴!”我和魏辰冰怒斥。
“.….….!”
“可是大晚上怎么下葬,葬在哪里?”魏辰冰问我。
我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你的事情。”
“可是.….….!”
“停!”我打断魏辰冰,“我明天还要上学,没时间陪你整这个。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快回学校了,你自己弄就行了!”
魏辰冰见我不肯答应,也就没再说什么,递给我一张卡,说:“一百万在里面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学校吗?”
我接过卡,摆摆手:“不用了,我有司机,在等着我。”
魏辰冰也是像样的说了几句客到话:“好吧!谢谢了小天师,以后建筑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来找我就是了。”
我也没有再多停留,,背上自己的包转身走了,魏辰冰这个人我不是很喜欢,感觉他的话也很应付,这种人也就说说了,你若真的找他,他也会各种推脱,他的利己心很强,就从普通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
面对工地上死人,为了自己直接隐瞒下来,明知道自己工地有问题,还选择骗取他人的投资,在知道出了大事之后又不想后果的又嚷嚷着报警。
我走出工地,来到车旁,只见司机已经睡着了,于是我悄悄地走到他身边,然后:
“不许动,警察!”
“哎卧槽,别抓我,我没杀人,没抢劫,没干过坏事,我就飘过几次,看过几次一百减九,别抓我!”司机一下子惊醒了,大声的喊道。
“哈哈!”我笑了,一百减九,好好好!
司机随即也发现我在整蛊他,
“你这小子,这么皮!别让我抓住你,不然.….….…!”
“一百减九!”
“不然我不给你链接!”
“.….….…!”
司机也是大人有大量,没再和我计较,把我送去了学校,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宿舍,发现肖鑫江、刘生贝和法茶早已入睡,便也上了床,回想起了今天的事。
突然,我惊出一身冷汗,魏辰冰的工地本就是去年才开始的,但是那个阵法却是需要近十年时间准备,那么幕后的人究竟是在针对魏辰冰,还是另有目的?那个最开始的纸人,究竟为何会出现?那一声鸡鸣,又为何会在我遇险之时?或是说,这件事本就是针对我的?
夜,静悄悄的.….….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