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让狂飙席卷欧亚雪原

【十七】

让狂飙席卷欧亚雪原

<十七>

【胜利前进】

“这不可能！不可能！……”圣·彼得堡皇宫里，女皇叶·卡婕琳娜二世面如土色，目光呆滞，一屁股坐在宝座上！

心腹亲臣：“是这样的，陛下。哥萨克全军覆没了，而他们进入了亚洲。离开了欧罗巴大陆！”

女皇恐慌地：“他们离中国边境很近了吗？”

心腹：“还远。陛下！从前线抽调正规军来追袭和阻截他们，还是来的及的！”

女皇：“从前线？可是我的高加索呢？土耳其呢？地中海的入海口呢？海上霸权呢？……”

亲臣：“国内的安定不更是一种最基本的霸权吗？”

女皇有气无力地：“……叫劳奔贝尔·济纳拉喇将军从前线回来！”

<十八>

迎着朝霞，渥巴锡抽出御剑向骑兵们高喊：“勇士们，为了我们的亚细亚！为了自由的祖国，向卡尔萨尔克派进攻！”广阔的原野上，千军万马展开队形向卡尔萨克派城堡冲击！

带火的飞箭象雨点般飞过城墙。城内浓烟四起。黑格拉虎带士兵们攀援长梯，登上城堡。城门被士兵们用大木头撞开，巴木巴尔带领骑兵冲进城门！远处，更多的骑兵、步兵向卡尔萨克派城堡涌来。

部落老百姓的队伍浩浩荡荡进入城堡。渥巴锡问：“今天我们走了多少路程？”回答：“大约80里吧！”日夕沉。

部落的马队又迎着曙光在更广阔的原野上奔驰。渥巴锡高喊：“兄弟们！向阿塔苏城进攻！”千军万马涌向阿塔苏城！阿塔苏城堡上白旗高高挂起。大门敞开。部落的禁卫军骑兵们高举战旗、马刀，长驱直入，驰进城内。

老百姓的大车队浩浩荡荡进入阿塔苏。渥巴锡问：“今天走多少？”回答：“90里！”

夕阳。

又见朝阳。

卡拉干达——祖先来过的地方。

部落的千军万马又奔驰在草原上。渥巴锡停住马，用马鞭指向左方问：“那里是什么地方？海市？”舍楞：“不，那是真正的成吉思汉湖！”渥巴锡又指向前方：“前面呢？”舍楞：“卡拉干达要塞！”渥巴锡冷笑：“已经到卡拉干达了——这是我们先祖来过的地方！”又命令：“向要塞发射一支信箭，就说我们要从这里通过，让他们给个方便！否则，绝不轻饶！”

一支信箭刚刚脱弓而出，卡拉干达城堡的大门已经自觉地敞开了！渥巴锡大笑！

城堡上一个俄国军官向他们行脱帽礼！城门卫兵行军礼表示欢迎。渥巴锡：“进城！”

胜利的部落军民浩浩荡荡、欢天喜地进入城去！俄国驻军鸣礼炮十二响表示敬意！渥巴锡率领军伍经过城市街道上。当地居民（很少俄罗斯人）在街旁围观、致意！部落里的人们载歌载舞地来到市街上。好像欢庆的游行。

城市本地居民们对话：“他们是谁？”“土尔扈特！”“去哪？”“中国！他们自己的家乡！”“应该这样！要是我们，也是一样”“当然！”

渥巴锡问：“今天走了多少？”回答：“100里！”渥巴锡感慨万端地：“快到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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