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城主府的窗棂，在苏蓉蓉肩头投下斑驳的影。她蜷缩在床榻内侧，锦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开败的梅，从颈间蔓延至小腹——那是昨夜楚留香失控的证明。
最刺眼的是左锁骨处，一枚清晰的齿痕深陷皮肉，带着青紫的淤色。她抬手抚过，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强装的平静。昨夜他的喘息还在耳畔回响，那些滚烫的“琳琅”二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滴血。
可她偏要笑，偏要在他迷离时迎合，偏要在他喊错名字时，把眼泪咽进喉咙里。她以为这样就能焐热他的心，却原来，不过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楚留香赤着上身走进来，腰间松松系着玉带。他显然刚醒，眼神还有些惺忪，扫过床榻时，目光在苏蓉蓉身上的红痕处顿了顿，随即移开，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醒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歉意，“我去见林姑娘。”
苏蓉蓉猛地攥紧锦被，指甲掐进掌心。她想问“你看到这些伤了吗”，想问“你昨夜喊的是谁”，想问“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可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嗯”。
楚留香转身就走，甚至没再看她一眼。门合上的瞬间，苏蓉蓉再也撑不住，捂住脸无声地恸哭。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锁骨的齿痕上，疼得她浑身发颤。
她终究，还是成了他奔向别人的垫脚石。
楚留香找到琳琅时，她正在给廊下的月魂花浇水。湖蓝色的襦裙被晨露打湿，贴在纤细的腰肢上，晨光透过她微垂的眼睫，在鼻尖投下一小片阴影，恬静得像幅画。
“林姑娘。”他站在三步开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琳琅回过头，看到是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疏离的警惕：“楚香帅有事？”
“我有话问你。”楚留香上前一步，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琳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视线：“香帅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苏彦青的妻子，星星城的王妃，这就够了。”
“不够！”楚留香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看着我！你再看看我！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熟悉吗？月亮城的夜晚，月神谷的溶洞，我们一起看过的星星，你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那些被压抑的思念与不甘，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手腕传来的剧痛让琳琅脸色发白，眼里泛起惊恐的水雾：“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我不知道什么月亮城！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你是！”楚留香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你是琳琅！是我楚留香的女人！你怎么能忘了？你怎么敢忘了？”
“我不是！”琳琅尖叫着挣扎，另一只手猛地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扣住。绝望之下，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用尽了全身力气。
皮肉被齿尖穿透的痛感传来，楚留香却像毫无所觉，反而更紧地抱住她，将她按在廊柱上。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刺激着他早已失控的神经。
“就算你忘了，你的身体也该记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琳琅，告诉我，你还爱我，对不对？”
琳琅被他禁锢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酒气与陌生的疯狂，只觉得恐惧。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放开我……彦青……救我……”
“他救不了你！”楚留香猛地吻住她，带着血腥味的吻粗暴而绝望，像要将她的呼吸都掠夺殆尽。他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襟，湖蓝色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不……不要……”琳琅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引起他如此疯狂的执念，她只知道，眼前的怀抱，一点都不温暖，只有冰冷的掠夺和毁灭。
廊下的月魂花被撞倒在地，清苦的香气混着血腥味，成了这场暴行的注脚。楚留香的吻一路下滑，落在她的颈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啃咬着属于别人的领地。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就算她忘了，就算她身边有了别人，他也要把她抢回来，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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