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日,宜干仗。(我随便写的,你别真打)
商代并不像后世一样,每几天还会给你定个休沐日什么的?好像当时人们洗澡都要看日子。不宜动水。不过当时人洗澡确实比较少。不像帝辛,想起来就洗一下,反正条件许可。
今天和帝辛一起外出的有比干和微子启,还有辛甲?就是上次帝辛发掘的哪个查资料的。帝辛觉得,这货可用。
上午九时,帝辛的马车、微子启的马车、比干的牛车一起来到了西郊的商宅,不能叫府,也不能叫家。
还没到门口,几个穿戴整齐的青年已经跑了过来,待到看清是这几个货以后,他们纷纷做鸟兽散,有回到门房的,有直接冲进大门的,应该是报告情况去了。只留下一个30来岁的中等个子短胡子中年人(说准老人也行)
这个接待员应该是商容的家人,而且是负担一定负责工作的。
,那男子跑到帝辛马车前,恭恭敬敬的敬礼下去。同时高升呼和:壁纸王上驾临,未知大王驾到,商叾迎驾来迟,大王勿怪。
没有在门口太过停留,帝辛直接往里走去,院子不是特别大,但是已经有了一点四合院的意思,进门的门房,左右的厢房,还有正堂(大客厅+会议室),道路两边种了很多麦苗?“好像是”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的商容大步走了过来,见惯了20多岁30来岁的年轻人,乍一遇到一个70来岁的老爷子走来,帝辛真的有了以前在公园的感觉?!之间尚荣脸色白皙中透着红润。非常健康的样子。
看到一个70多岁的老人脚步匆匆的向自己走来,你说帝辛是多么的心安理得?肯定不是,帝辛赶紧迎上两步,双手接住商容,没等商容行礼,
帝辛抢先开口说:“商老,您身体没事吧”
辛甲脸色一正?怎NM不合理呀。王先向大臣问候。这太不合礼数了。但帝辛想的是,尊老敬老。
商容也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帝辛手里脱离开并且恭恭敬敬的行礼:“苍天厚土,商德恒永,老臣商容问大帝安好”
帝辛来到这里以后,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做或者不做很不一样。当即前者商容的手慢慢往里走。而商容好像知道了帝辛的意思,直接把帝辛往大室,当然了,退休的商容没有大室一说,正厅吧。
来到大室,没有按宾主落座,而是只在主位留了一把支踵
和一张案几。自己在边上的席子上坐下。
帝辛一笑:“商老年近耄耋,何须多礼。还是坐下说话吧”
商容的家人倒是非常快速,短短几刻,支踵已经送到。
听完帝辛的讲述,商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思忖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商容问:“这次是大邑和东夷都不能进攻了是吗”
帝辛:“是,我们的兵卒已经外出做战超过四个月了,后勤补给非常困难,现在运输一合黄米到前线,需要消耗9合黄米。代价太高了,国库快要全空了”
“对方也无力在打了”。
听到这里,商容说“我建议撤退,但是,撤退时不能给对方造成我们放弃的感觉,要让他们觉得《我还会回来的》这样,可以防止东夷人对我们进行追击或者破坏我们的据点。当然了,这只是臣下的建议,具体还要您定夺。至于犬方?按您刚才的说法,现在粮食不足,再出兵已经有困难,不如让九侯带兵自己去夺回就好。犬侯此来,是为了找便宜,而不是和九侯决战。以至于,九侯的部队不需要多。有一两千就够了。犬侯看到没便宜可占,自会退去。同时,我们的征召兵可以退回去了。再不退帝国养不起了”
说完正事,帝辛想起门口的麦苗(应该是吧)忽然想起现在正逢灾年》麦子可以增产、吗?商容现在种植下去,季节上应该是冬小麦?应该吧
帝辛问商容:“刚才在门口,看到你的门下中了些青苗?似乎是麦苗”
“哈?”商容有些惊奇。“大王您竟然认识这个?
商容接着解释:夏天时候,有个西域的客商过来,在交易以后送了我一些麦仁?我每天早上熬粥喝倒是香气十足。我干脆给他要了些种子,听他的办法种下去。我准备种上两年以后再和王上报告这个事情。只是王上从哪里知道这是麦子的?
?说我生而知之?不靠谱,自己也不信呀。帝辛只好吧这个锅扔到自己的老爹身上。
“早年先帝带我看过”
说到这里,商容挥手叫过来一个家臣,对他贴耳交代了两句,那人随机听命去办。
都提到先帝了,商容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完话而且大概的得到了办法,帝辛不再耽搁。而是告辞离开?不是到了吃饭时间了吗?没提前打招呼就到大臣家里吃饭?你想搞谁呀。
商容听闻帝辛要走,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但还是挽留说:“大帝,现在时辰到了,老臣斗胆。还请大帝在舍下用膳”
帝辛听了,呵呵一笑,心想我吃饭,我麻烦你更麻烦。于是回复说:“宫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就不在这里留饭了。”
商容听到帝辛如此说,也不再留,而是深深地躬身一礼:既如此。老臣便不留了,还请大帝慢走(第一礼)
帝辛从座椅(支踵)上站起来,经过商容的身边往外走。商容的揖礼始终没有放手,只是在帝辛走过后才放下手来。然后急匆匆的跟在帝辛后面走出客厅。很快的,帝辛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商容再次行礼下去。“这次王上您来,我没能给你切实的帮助,实在是遗憾。臣恭送大王。”(第二礼)
帝辛上车,挥手后离开,回头看时,却见商容和一众家人在原地,躬着身子,都没有离开,而是维持着恭送的仪态。直到帝辛的车转过了拐角。(第三礼)(以上为标准的三揖送别)
帝辛听得明白,就是我要撤兵,但我不让你觉得我要撤兵。果然是人老精鬼老灵。商容思考问题确实周到。
看着距离吃饭还有一点时间,想起晚上姜皇后说的升学?就交代恶来,咱们先去序学。看下学校的情况。
所谓序学在后世说法更接近职专,也就是贵族学习骑射、书写和驾车的学习阶段,基本等同于二哥的君子六艺。在宫里,也有序学的地方,但并不是单独的复制,而是帝辛的“抵力所”?除去书和数这2项以外,那些科目都可以在这里完成。抵力所是帝辛成为公子后才兴建的,算是他的体育场(私人)。
帝辛进了宫门,徒步走到了位于宫殿西北角的抵力所。就和以前一样,门口插着高高的高草把?帝辛已经知道,那属于是禄父的象征,他在,则草把在。没有交任何人跟随,帝辛大步走进了大门,进门时,却见一辆马车正在围着围墙高速狂奔?甚至接近了全速?那车上的人应该是发现了帝辛,然后,在接近帝辛的时候只听到一声鞭子响“biang”,然后一匹马啦的车在帝辛身边急速停下。马车上跳下一个人来,。这人并没有直接到帝辛跟前,而是等着所有人来到帝辛跟前后才跟了上来“儿臣(臣)禄父(子钺)拜见陛下”刚才看到那个草把,帝辛对禄父在这里已经知悉了。但他没想到?子钺?禄父的庠学老师(你任为是小学或说是礼仪课老师都行)也在这里。当即温和的对子钺说:“子师也在呀”
可能是看出了帝辛眼里的神色,子钺对帝辛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和公子过来试驾一下兵车。
哦,这是一科2老师。
当即不再纠结他的身份,而是转头看向禄父,却发现年此时的禄父并没有从车上一跃而下,而是走到车后,整整衣冠,看到禄父的动作,徐佳坤马上两部走了上去,扶住禄父,帮他踩着车后的栻,一步一步的走下车来,几步走到车边,对着子钺躬身行礼:“师,多亏师今日教导,禄父受益良多,弟子告退”。然后。禄父才转身。对着帝辛又是一个作揖礼。高声称颂完,才开始正式的说话。
“父王,您过来了”
“今天没有国务,我过来看看,你现在学到哪一步了?”
禄父回答说:“我今天学的是驾车的礼”
“说说看,我瞧下你学的怎么样”
“诺,师告诉我,驾车时要注意行人,遇到行人时应该提前减速,以免发生碰撞,人多时应该停车等候,遇到比自己爵位或者年龄高的人是应该双手扶栻,微微俯身,向对方行礼,如果和对方的爵差别在3级以上,地位低的人应该下车在路边等候,应该等地位高的人先走。然后自己在开车。”
“且,不就是礼让行人吗”
听到这里,帝辛也不能说禄父学的不对,虽然说在大邑的地面上,比禄父高三级的人?没有。自己这个便宜爹算高一级,在高一级就是昊天上帝了,三级?没了
帝辛只是问禄父:“你学的怎么样了”
禄父说“这里的规范到时记住了,只是对方的爵位和自己行礼、回礼什么的对切繁杂,我还需要多记记”
其实对着个,帝辛是不怎么在意的,出去自己以外,能人禄父先行礼的人,没有。绝大部分情况下,禄父只需要点下头就行了(颔首为礼)而且,今天自己也有点违规,先向臣子问候,礼貌到了,但是失去了礼。按规矩,谁先行礼,谁回礼,有规范的。
一边说话帝辛围着禄父的车子转了起来,虽然演兵是也出动了车辆,但这次近距离得看到上的标准战车,对帝辛来说要是有一点新鲜的。看着车,对照着记忆里的各种名称,车的构造在帝辛的脑海里逐步成型。但是,竟然有跟绳子?
看到车上的绳子,帝辛脑海里忽然想起的东北的玄兔不怕冷?那厮每次外出都会在腰间栓一根绳子(丝绦)官方说法(它会咬人)。但是帝辛简单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固定绳,可以让士卒在冲杀时稳住身形,不至于未杀敌先把自己绊倒了。简单但是实用。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但帝辛没有任何的慌张。能进宫的,不是自己的臣子就是自己的家人,慌个毛呀。
门外的人声音下去了,但是,姜皇后带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大白天的,如意就算了吧。相反的,他背后的一个力士(先这么说吧,一个胖大麽麽)紧跟着姜皇后,后面还跟着苏妲己(其实是我忘了,想起来就拉出来溜一下)苏妲己来的蹊跷,但是那个胖大麽麽更引起了帝辛的关注。姜皇后没有任何卖关子的想法,都夫妻了,卖毛丫。
姜皇后浅蹲了一下,算是行礼,然后,有些许兴奋的对帝辛说:大王,您上次铸造的礼器已经送过来了。
“礼器”听到这话,帝辛有点理解不能了,但是看到那一堆青铜疙瘩,帝辛还是想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上次他让人造的马镫子。只是,他没想到竟然做成了这个样子。
这对马镫子厚重,庄严,您说他是礼器还真的没毛病。
非常高兴的帝辛直接上手,我勒个去,那么重?黄莹莹的铜色,上面有表示着权威的饕餮纹,下面是水纹。最重要的是,帝辛要求的几个穿绳子的孔位,都在。
帝辛转身对徐佳坤说:你去,找两根皮绳子来。
帝辛发话,自然是一言九鼎。几分钟的时间,徐佳坤已经拿了两根半米多长的皮绳,竟然还梳成了麻花辫子。只是帝辛对扣子不慎在行。但是,栓贼扣谁不会呀
三两下,帝辛吧马镫子的皮绳装好。把马镫子挂在马匹身边。帝辛御用的马匹不在。徐佳坤只是随便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出来,但是,戴了马镫的马匹竟然透出一种气势来?,莫非这就是有钱有气势?按后世说法,这两个马镫子,一百六十多个大钱呢。(古钱半两,一斤20个,大概其就行)
然后,帝辛搬着龙头,噌的一声,上马了,而且,有马镫子在,帝辛做的非常稳。非常?》!爽。坐在马背上的帝辛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高喊一声,拿我枪来,要不怎么说徐佳坤是个好奴才呢,帝辛才想到,他已经拿了一杆大枪过来,虽然不是帝辛日常用惯的大钺,却也是一柄重极的大枪。帝辛拿枪在手。心中一股豪气忽然升起,只是这是帝辛的还是帝辛的?不好说。在这个小操场里,也有草把,帝辛骑着马直冲过去,对着草坝大枪直举,刺啦一声,草坝碎裂。帝辛随即按豪气溢满。把手中大枪重重的顿在地上。高呼一声,爽!说完,兜马跑了一小圈,帝辛跳下马,回到姜皇后身边。
看苏妲己时,已经从一开始的蒙圈到后来的兴奋,显然,作为武勋家族出来的人,他已经认识到了马镫的用途,到在后来的无所谓。为什么?好东西是好东西。太贵了。或许可以做衣服送给大父?(反正没版权)
姜皇后看到帝辛下马,并没有非常艳羡或者蒙圈的表示,而是敛容对着帝辛行礼说:“大王,有此神器,征伐天下,易如反掌而”果然是武勋家族出来的,一
眼就看出这个东西的价值来了,可问题是,价值高,价格也高呀。帝辛心下暗想,这玩意儿,正常就做这一副吧,太贵了。一对马镫的铜料,可是做十把青铜矛,性价比约等于没有。 最多,以后可以赏人用。高大上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