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初秋的天气已经明显有些冷了。姬度、姬考行走在安阳回西岐的路上,和来时不同的,来时姬考、姬度乘马,姬昌乘车,现在,却是姬考乘马,姬度乘车,姬昌为了表示自己会认真工作不做中途而废的事情,连自己的马车乧没有留在安阳,而此时的车队里,唯一有资格乘车的只有姬度了。
因为没有马镫,姬考乘马也㔻多么的舒服,但是,爵位差异,他只能在姬度鞍前马后,而后者,但是,整个路上,姬度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他把最喜欢的细狗也放在了人群里,让它和其他人一起走。姬度也不曾以伯的身份对着队伍下什么命令,只是在队伍里默默地跟随前进。除去一早一晚的吃饭时间,他们甚至见不到姬度?!
也好。不发话的不夺权的伯才是个好的领导干部,要不得话,大家听谁的呀。姬度坐在安车里,他的副国级干部的车不过比一般的大一点,其实,真按照姬昌的习性,如果不是这次到安阳路途遥远,他甚至不会坐车来而且,姬昌崇尚简朴,车里面不可能有什么奢华的装饰装修?小小的安车里有一个小几,几的两边各有一张蔺草席。在来安阳时,姬昌和臣属们谈事情就实在这个车上。而现在,作为使团里的最高爵位者,这个车是他的了。
姬度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长长短短的木渎,只有很少的几根上面有字。其他几根还是空白。
姬度一边磋磨这木渎,一边开始了自己的思考:散宜生他们是大父的臣子,他们听命于大父,但是自己,作为一个伯,竟然没有自己的班底。一个伯?顶级贵族,竟然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正儿八经的家臣都没有。还有,自己只有几个从小长大的朋友?算是吧。大家都是家族的庶子或者是家里说不上什么话的幼子,受宠是真的受宠,但是不收重视也是真的。终于,姬度把自己的朋友都列出来了,有8、9个呢,但是能用甚至可用的人呢?
王笃算一个。姬度拿起笔, 想要书写时,却发现墨迹已干,不得已从自己的粗陶碗里洒了几滴水,把粗瓷碗底的墨晕开,用毛笔在木渎上写下:王笃。
王笃可用,但是然他干什么职务呢?大父有侯、邑尹,还有司空(工),司货,王笃家里是晋商,让他负责商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司货?姬度在王笃的下面工工整整的写上(司货),还有姬处?自己的8弟,从小他就愿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现在自己要干大事了,他可以来帮忙?而且,自己和更小些的弟弟,在家事中,基本上没有说话的权利,现在自己是伯了,西岐伯。
想到这里,姬度对帝辛忽然有了一丝的不满意,自己封爵了,但是属官?一个没有,但刚起了点念头,季度赶紧把自己的想法掐灭,大帝日常工作繁杂,他未必有有时间安排这些小事,还有,他也不知道西岐什么人可以用和不能用呀。转过念头来,姬度开始继续自己的搭班子工作。
忽然,边上传来一连串的呼喊:“注意,有情况”
正在沉思的姬度放下木渎,顺手抄起自己插在车头的青铜戈,从自己的双驾马车上跳了下去,人没落地,他就高喊:“什么情况?敌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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