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蓬莱。
福禄寿三星的棋局被猴毛搅乱。
"大圣啊..."
寿星的白眉垂到棋盘：
"那人参果树..."
"少废话！"
悟空一脚踏碎玉石凳：
"到底能不能救？"
三星的沉默，
比任何回答都刺耳。
方丈仙山。
东华帝君的茶盏停在唇边：
"除非..."
话未说完，
悟空已摔门而去。
他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
南海潮音洞。
观音的杨柳枝正在滴水。
"泼猴。"
她头也不抬：
"这次知道低头了？"
悟空的膝盖重重砸在莲台前，
金箍棒第一次脱手落地。
五庄观。日暮时分。
当最后一滴甘露渗入树根，
整座道观突然百花齐放。
镇元子抚过树干上新生的纹路，
突然将袖中的人参果尽数抛出：
"请。"
悟空接住果子的瞬间，
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
而是另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三藏望着复活的神树，
忽然对镇元子深深一揖。
有些教训，
比经书更刻骨铭心。
夜风拂过庭院时，
观音的莲台早已远去。
悟空数着树上的果子，
忽然觉得——
这西天路上，
能让他下跪的，
终究又多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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