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暴雨像失控的算法，每一滴雨都精准砸在秦墨的预期之外。
他站在纽交所观测台，龙鳞在皮肤下隐隐发烫。三个月前，他吞下烛龙逆鳞，成为这条上古巨龙的宿主。而现在，道琼斯指数的走势图在他眼前扭曲，K线不再遵循任何数学模型，而是活了过来——它们蠕动、缠绕，最终勾勒出一条赤红巨龙的轮廓。
“第七次了。”
林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指尖的金色光点在空中织成网，全球金融节点的三维模型在她掌心旋转——东京、伦敦、香港，所有数据流都泛着病态的暗红。
“同样的模式，同一秒触发。”她眯起眼，凤凰纹章在锁骨处微微发亮，“这不是市场行为。”
秦墨的竖瞳收缩。常人看不见的数据洪流在他眼中具象化——亿万条交易指令中，有0.001%的订单完全同步，像被同一个意识操控。更可怕的是，这些订单组成的图案，赫然是南宫璇的侧脸。
“她没死。”秦墨的龙爪在金属栏杆上留下五道熔化的痕迹，“那些量子计算机……”
警报声骤然撕裂空气。
林雅的凤凰纹章自动浮起，投影出华尔街实时画面——第五大道的电子广告牌全部黑屏，只剩一行血红的汉字跳动：
【昼夜将覆 神谕当立】
秦墨的脊椎窜过一道电流般的痛感。龙尾不受控制地暴长，鳞片间渗出熔岩光泽——上一次这样，还是在美联储数据发布日的决战时刻。
“所有做空中国科技股的订单……”林雅快速滑动数据流，金色瞳孔收缩，“全来自同一个算法签名——QuantumDragon（量子幽龙）。”
暴雨中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
秦墨猛地转头，摩根大通大厦的外墙显示屏炸成碎片。飞溅的玻璃渣在雨中诡异地悬浮，组成一条由0和1构成的东方龙形，而龙眼的位置，正是纳斯达克指数最后的数字：50080.88。
5-0-0-8-0-88。
秦墨的龙类大脑瞬间解析出坐标——北纬50度穿过魁北克，经度80.88度却指向……
“阿拉斯加量子计算中心。”林雅调出卫星图，“军方废弃的地下设施，现在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投影中的阿拉斯加雪原突然变成黑色，一个完美的圆形区域内，所有积雪瞬间升华，露出地下设施银灰色的穹顶。
而那穹顶，正在缓缓旋转，像一只睁开的巨眼。
秦墨胸前的融合镜坠突然滚烫。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行浮动的篆体文字：
【子时三刻 龙见华尔街】
距离午夜，只剩3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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