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布鲁克林大桥，落日将东河染成熔金。
秦墨的右眼保留着淡金竖瞳，但虹膜里现在游动着微型赤龙。林雅左额的凤凰纹在阴雨天会发光，那些光线能在空中投射出实时道琼斯走势。他们脚下是新落成的"镜面交易所"，整个建筑由回收的龙鳞与凤羽构建，外墙会随全球市场波动变换颜色。
"芝加哥又发现三个龙鳞症患者。"林雅滑动着全息投影平板，上面显示着某位基金经理手臂上新生的鳞片，"都是用了烛龙碎片预测原油期货的。"
秦墨摩挲着胸前的太极镜挂坠——红金双色的镜面里，烛龙与凤凰正在玩捉迷藏。当他触碰镜面时，全球七个金融中心的警报器同时响起，那些试图操纵市场的算法交易程序自动崩溃。
远处乌云突然裂开一道缝，阳光如金汤倾泻在自由女神火炬上。秦墨的视网膜上浮现出只有他能看到的景象：无数赤金丝线从铜镜延伸出去，连接着全球每个交易所。每根丝线都在脉动，将那些被收割的时间债输送回原主人体内。
林雅突然轻笑出声："所以现在你算什么？金融炼金术师？时间修复者？"
"只是个还债的。"秦墨望向曼哈顿。
在他们看不见的维度，新任守镜人正在华尔街阴影里诞生——那是个戴着VR眼镜的少女，她的电子虹膜里，正浮现出第一粒凤凰金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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