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剑尊”这个名字一出来,众人都沸腾了。
难道说,无月剑尊真的看上这柄剑了?
但更惹人注意的是,无月剑尊居然受伤了?!
那可是练虚期的高手啊!
众人目光再落到常鸢身上,打量着,心里却在不断猜测她的身份。
有心思活络的人早已猜得七七八八。
年纪轻轻能伤得了无月剑尊,她旁边的年轻男子也是高手还是魔族…
听闻魔尊宋泊棠和魔界左护法常鸢关系要好,几乎有左护法在的地方魔尊就一定在,再结合两个人的相貌,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人就是魔界左护法和魔尊了!
猜到真相的人立刻往人群后躲去:太可怕了这场戏,神器不如小命!
此刻常鸢没想着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风无月一眼,正欲揽着靠在她肩上哼哼唧唧的宋泊棠离开时,忽然听到风无月的声音。
一道淡如水,却又带着涟漪的嗓音:“鸢儿。”
这两个字带着浓浓缱绻,配着风无月那张清冷似仙的脸,在场不少女修都红了脸。
但常鸢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原本“重伤”的宋泊棠先直起了腰,怒目而视:“什么鸢儿,是我的鸢姐姐!”
实则宋泊棠心下却嘀嘀咕咕:这又是鸢姐姐的哪个老情人?
风无月平静无波的眼神漫不经心扫了碍眼的宋泊棠:年轻有余,稳重不足。
他也没马上反驳,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常鸢。
常鸢被他这眼神看得要起鸡皮疙瘩了,况且她也不想在一干人面前叙旧什么的,连忙将宋泊棠揽紧了些,朝风无月道,“神器你们随意,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什么反应,揽着“柔弱”的重伤宋泊棠就飞身离开了。
众人:不是,我?
长善剑:?合着我在你俩眼里不值钱呗。
风无月只盯着消失的方向看了几息,下一瞬化作青烟不知道去哪了。
短短不到一刻钟,风无月莫名其妙地来了,又莫名其妙地走了。
天剑宗一干弟子:我们好像是表的弟子(^_^*)
不管魔幻森林这边是什么场景,常鸢带着宋泊棠回了最近的一个城池客栈,风无月这一剑不轻松,宋泊棠现在五脏六腑跟撕裂了似的。
常鸢刚扶着他坐到床上,宋泊棠马上就抬头看她,乌黑眼里一片水色,“鸢姐姐,好疼。”
“娇气。”常鸢嘴上这么说着,但手里却出现一个白色玉瓶,倒了一粒莹白如玉的丹药,亲自喂给他。
复原丹是上好的七品丹药,修复受损有奇效。宋泊棠刚服下几息,体内的灵力就开始恢复,慢慢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两人也没有再闹腾了,宋泊棠乖乖在床上打坐,有常鸢在他身边,他便如定安心疗伤了。
常鸢倒了杯清茶润口,忽地察觉空气的波动,一阵淡幽的梅香传来,一道月白衣袍的谪仙男子就出现在房间里。
不速之客的忽然抵达,常鸢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常鸢眉梢微挑:天剑宗剑尊这么闲的吗?
“鸢儿,别来无恙。”风无月眼眸微含笑意,自顾自地坐到她身侧的座位上,抬手便拿了她手里的那杯茶,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还不忘点评,“想不到这普通的茶水,却如此香甜。”
“渴了就多喝几杯。”常鸢顺势拎了紫砂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
风无月笑意微滞,放下茶杯倾身凑近她,含雪眉梢似霜料峭,眸里涟漪微漾,缓声开口:“鸢儿真是狠心,多年不见便是给我一掌,直叫我肝肠寸断。”
“是吗?让我看看真断还是假断。”常鸢眼皮都没抬一下,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就去勾他的腰带。
风无月握住她的手,唇角笑意浅浅,“这倒也不必。不过……鸢儿若是愿意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肉麻!!!
常鸢立刻抽回手,目光古怪地看着面前这个快五百年没见的人。
那时的风无月,情绪淡淡不外露,怎么现在笑眯眯的样子跟只白狐狸似的,动不动就勾引她。
风无月并不气馁,悠悠目光落到常鸢腰间的锦鲤流苏玉坠子,一条乳白锦鲤雕刻得栩栩如生,不过还能看出雕刻之人的生疏,许是佩戴久了,玉坠子都沾上了淡淡灵气。
纤长手指勾住那小巧的玉坠子,风无月眉眼笑意更多了些,宛若玉兰初盛灿烂,“一直带着吗?看来鸢儿也是想着我的。”
原以为常鸢会说出什么绵绵情话话来,岂料她轻笑一声,似乎带了几分戏谑。
她抚了下发间的翠玉蝴蝶步摇,指向正在床榻上打坐疗伤的宋泊棠:“步摇,他送的。”
又摇了摇左手腕的红线金丝山鬼铜钱手链:“手链,墨止渊送的。”
手中出现白玉骨扇,浅浅一摇:“扇子,燕溪山送的。”
常鸢正想勾住腰间和锦鲤玉坠子搭在一起的天山寒蚕丝绕金丝香囊再说些什么时,风无月率先忍无可忍地抬手捂住她的唇,面色难看,“不许说了。”
被捂住嘴,常鸢眨了眨眼睛,嗓音有些含糊:“怎么不让说了?我还没介绍完呢。”
“真是……自取不快。”风无月苦恼地皱眉,微微低头和她额头相抵。
实则风无月现在内心怄死了,刚刚她说的那些人他都知道。
墨止渊,冥界少主。
燕溪山,玄机宗宗主。
床上那位,应该就是魔界之主了。
目前他已经知道的情敌有三个了,那不知道还有多少个?
“鸢儿,为何不找我,你明明知道我是谁…”风无月难得在她面前冷脸,倒是多了一些委屈。
他与常鸢相识在五百年前,不过后来又分开了,他只知道她叫做“鸢儿”,在几百年间都未曾查到她的其他消息。
直到今日来魔幻森林,才发现那传闻中的魔界左护法常鸢,便是她。
“找你做什么?”常鸢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都五百年前的事了,怎么还念念不忘?
风无月唇微勾,侧脸将绯色薄唇印在她耳尖,嗓音清淡:“当然是,重温旧梦。”
只觉得耳尖有些温热的酥麻,常鸢抬手将他脸掰正,目光朝着床榻上还在打坐的宋泊棠,“温什么旧梦?没看见我家小狗还在疗伤呢。”
小狗?
风无月撇了一眼床上盘腿的少年,眸光触及他身上黑红衣袍时顿住,很快又收回。
“这么弱,待在你身边就是累赘。”
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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