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冉认真地抬头看向蒋祁,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蒋祁,眼神炙热,毫无保留。
“那个情书是周艺萍班上的女生让她给我的,所以我扔了,王媛也只是我补习班上的一个普通同学,我没有她的微信,照片也不是我发的。”蒋祁急切地向许悠冉解释,“那为什么……”
许悠冉的声音发颤,“那为什么现在才向我解释!
蒋祁深吸一口气:“都是我不对,冉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定地走向你,我之前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内心,冉冉,我喜欢你,一开始就喜欢你了,即使我们现在都处于非常重要的时期,还是忍不住喜欢你!”
蒋祁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许悠冉的生日解锁,里面有很多张关于许悠冉的照片,图书馆看书的她,运动会上比赛的她,甚至还是二年级时扎着羊角辫的她。
“从认识你开始,几乎每一天,我都在偷偷看向你。”蒋祁的声音真切,“从八岁到十八岁。”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许悠冉感到眼眶发热,那些被误解和任性冰封的情绪此刻全部翻涌而上,她踮起脚尖,在蒋祁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双手抱住蒋祁。
“笨蛋蒋祁!”她小声说,“我等这句话也等了好久,我也喜欢你,蒋祁!”蒋祁愣了一秒,随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到许悠冉的胸口,即使她的衣服也被打湿了一点,但还是不想放开环抱着的双手。
第二天早上来到教室后,许悠冉在课桌里发现一张纸条:“放学后老地方等你,蒋祁。”
简单的几个字让她心跳加速,张依在旁边调侃到:“啧啧,这满面春光的,看来和某人和好了?”
“谁啊,我不知道!”许悠冉慌忙把纸条塞进书本,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放学后,许悠冉才悄悄溜进初中那件废弃的音乐教室,他们的“秘密基地”,许悠冉推开后,空荡的教室里蒋祁正坐在窗边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随意按着琴键。
“你什么时候会的钢琴?”许悠冉惊讶地问,蒋祁回头看她,眼里盛满温柔:“只会一首。”
蒋祁示意许悠冉坐在身边,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流畅地舞动起来,熟悉的旋律让许悠冉睁大眼睛,这是她最喜欢听的歌《红尘客栈》。
“练了好久,最近才练好。”蒋祁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在你生日那天……”他没说完,但许悠冉懂了,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她悄悄将手覆在蒋祁弹琴的手上,琴声戛然而止,蒋祁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
“王媛今天来找我了。”他突然说,许悠冉身体一僵:“那你们……”
“别紧张!”蒋祁捏捏她的手指,“我明确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眼光透过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许悠冉看得入迷,她鼓起勇气凑近一些,“那我们现在是?”蒋祁轻笑一声,“你说呢?冉冉同学。”,两人相视而笑,夕阳将影子融合在一起,过了一会,蒋祁从书包里拿出个小礼盒:“给你的!”
礼盒里装满了小纸条,电影票根等等,最上面的一张泛黄的作文纸,标题《我最重要的人》,小时候的蒋祁写着:“我认识个女孩叫许悠冉,她是见过我最勇敢的女孩……”许悠冉眼眶湿润了,她小心地取出作文纸,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新添的字迹:“现在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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