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认得。他认得这张脸，认得这个文身，认得这双即使在睡梦中都攥着拳头的肥手。在九道山庄的那几年里，他见过这个人很多次。每一次见，都是别的奴隶被拖出去的时候。张阎王喜欢亲自动手，鞭子、烙铁、夹棍，他有的是花样。有一回，一个奴隶打翻了茶盏，他让人把那人的手指一根根敲碎，从大拇指敲到小拇指，敲完了还问“疼不疼”。
“疼就对了。”他笑着说，“知道疼，才知道谁是主子。”
四月天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46个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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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他笑着说，“知道疼，才知道谁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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