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女人如鬼魅般从横梁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她指尖轻抚过锈迹斑斑的纺织机,金属摩擦声令人牙酸:"三十年前,这里是夜枭组织最隐蔽的制毒据点,而你母亲..."她突然扯下黑纱,露出半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是我们最完美的实验品。"
王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电筒的光束剧烈晃动。女人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夜枭纹身,与院长如出一辙。"你是谁?"他的声音发颤。
"我?"女人冷笑,从纺织机下拖出个铁盒,里面堆满泛黄的实验报告,"我是你母亲的妹妹,也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贴着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旁边用红笔写着"编号07:情绪稳定剂耐受性测试"。
仓库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林强迫自己冷静:"所以你约我来,是想借刀杀人?"
"聪明。"女人将报告扔向空中,纸张如雪片纷飞,"玉面阎虽死,但夜枭余孽仍在。他们以为我死了,却不知道..."她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染红嘴角,"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替我们报仇的人。"
铁门轰然炸裂,五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年那个光头刀疤大汉,他脸上的伤疤在手电筒光下泛着狰狞的白光:"小杂种,躲了这么久,终于肯现身了!"
王林迅速掏出防身的电击器,余光瞥见女人不知何时溜到了通风口前。打斗声中,他听到她沙哑的嘶吼:"记得看看纺织机的齿轮!"
钢管带着风声袭来,王林侧身翻滚,电击器精准命中最近的打手。但对方人数太多,很快他便陷入包围。混战中,他的后背重重撞上纺织机,剧痛中突然摸到齿轮缝隙里卡着个硬物——是枚生锈的钥匙!
"想跑?"刀疤大汉掐住他的脖子,"当年就该把你们王家斩草除根!"王林的视线逐渐模糊,却在最后一刻将钥匙塞进嘴里。千钧一发之际,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周正带着特警破门而入。
刀疤大汉咒骂着率众逃窜,王林瘫坐在地,看着周正带人追出去。女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阴影里,她扔来一瓶药水:"吞下去,能解你中的慢性毒。"
王林盯着药瓶,想起这些日子时常发作的头晕和心悸:"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和她很像。"女人转身走向黑暗,"下周同一时间,老地方见。要是想知道当年你父亲和夜枭组织的真正交易...就带着那把钥匙。"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落,照在王林手中的钥匙上。钥匙柄刻着的"07"字样,与母亲实验报告上的编号一模一样。而在不远处,女人留下的药水正冒着诡异的气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三十年的血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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